說實話,一看到簡安甯那突然爆紅的臉孔,沈瀾曉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她也有點兒無語,沒想到,沒想到自家兒子和兒媳,居然玩的這麽……激烈。她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期期艾艾了半天,最後才咳嗽了一下:“那什麽,雖然……但是……身體還是要注意一點。”
簡安甯面色爆紅,哪裏敢說什麽不是?隻是低着腦袋點頭,鼻尖都恨不得低到地闆上。
這種房裏的事情,沈瀾曉也不好意思跟她說太多。而且,現在又不是舊社會,他們小夫妻倆願意怎麽玩就怎麽玩,總比向外發展了好。
兩人都很尴尬,于是沒說兩句話,沈瀾曉就忽的說:“啊,廚房裏還在炖湯,我去看看火。”
然後一道煙溜了。簡安甯自然也逃得飛快,剛回房,宇澤曉還斜躺在床頭,全身上下都舒展開,隻在腰腹處,薄薄的蓋了一床毯子,慵懶的看着什麽書。
一看到老婆大人回來,宇澤曉把書放到一邊,伸出手朝她勾了勾:“來來來,這裏暖和。”
現在已經是冬季,但是屋子裏還燒着暖氣,溫暖如春。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這樣幾乎果着身子躺在床頭,的确是有點兒冷。
簡安甯一看到他這幅慵懶的模樣,想到剛剛被沈瀾曉給撞破的事情,不由得臉色又是羞愧,又是憤怒,三兩下走過來,從地闆上撿起來昨晚上被他丢掉的枕頭,對着他就是兜頭蓋臉一番責打:“你個混蛋!要你欺負人!要你昨晚上那麽過分!要你……”
宇澤曉被她的枕頭襲擊了兩下,也眼快手快的一勾手,摟住她的腰,将她一下子拖到了自己身邊。簡安甯原本是站在床沿的,被他一拉扯,整個人重心不穩跌落在床頭,臉還很不雅的摔在了——他被薄毯覆蓋住的地方。
簡安甯剛剛掙紮着擡起臉,旁邊的宇澤曉,忽的靠了過來,在她的耳邊,輕柔的吹氣:“娘子是想親近爲夫嗎?還沒到晚上呢,也太心急了吧?”
誰心急了?這男人簡直倒打一耙!她還沒說完,宇澤曉還用力将她的胳膊拉過來,在她臉蛋上親了親:“既然娘子希望的話,那爲夫也隻能舍命陪君子了……”說完,他還故作無奈的伸出爪子,在她身上揉了一把。
簡安甯當即就橫眉豎眼了,宇澤曉自然不是現在就想跟她怎麽着,隻是故意嬉笑她兩聲。完了之後還把她勾到了床頭,兩人并排翻着她買來的書:“快看看,有什麽要注意的,趕緊多學學,免得事到臨頭做不好了,影響心情。”
一聽說要學習,簡安甯立馬什麽毛病都沒有了,兩人一道翻了幾頁。
大家也都懂的,雖然這種書是在告訴大家,怎麽樣比較利于懷孕,但是生孩子,必然逃不過某種最原始的運動……于是,宇澤曉專挑有這種細節的部分看來看去,他還要評論:“怎麽沒有配圖啊?差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