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嫣然不知道是悶的還是累的,或者其他,瞥了下頭,試圖商量道:“師傅,你看我壓腿有半個時辰了,可以了吧?”悶死她了!
夜祭看着她充滿期待的眼睛,優哉遊哉的說道:“腿壓得差不多了。”榮嫣然立即伸出雙臂,剛想歡呼:“師傅你太好了。”卻聽見夜祭又慢騰騰的補充道:“那現在開始練肩功吧。”
榮嫣然的臉一半是歡呼雀躍,另一半像是沒有聽清,奇怪的扯了下嘴角:“師傅,你以後說話可不可以不要大喘氣啊?”
夜祭對她的話充耳不聞,神色淡然、語氣涼薄的說:“肩功的要點是兩腿伸直,肩部松沉,用力震壓,力點集中于肩部。看着我做什麽?你還練不練?”
榮嫣然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了一會兒,對他如此快速的适應自己的角色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了,早知道就不拜師了,直接命令他教自己,哪裏想到他這麽能擺酷,徹底把自己曾經是他主人的事情忘在腦後了。
夜祭卻嚴肅着臉說道:“這麽一會兒就想偷懶了,趕緊練。抓住這個杆,擡頭挺胸,用力向下壓。”他是徹底拿出了師傅的威信,才不管她水汪汪的眼睛請求的望着自己。
榮嫣然無語,還是乖乖的按照他說的開始活動肩膀。“師傅,這樣光練習太無聊了,不如我們說說話吧?”
夜祭饒有興緻的問她:“你想說什麽?我們聊聊。”
榮嫣然額頭上沁出了細細的汗珠,眼裏狡黠的光芒閃過:“師傅,說說你爲什麽總是戴着面具,難不成你長得很醜?還是被毀容了,我可以醫治好你的。”她壞壞的說道,存心讓他心裏不舒服。
夜祭倒是唇角勾笑、渾然不在意的說道:“怎麽,你想看我的臉?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想法?有的話,我可以讓你看。”他站到了她身邊,發出低低的笑聲。
榮嫣然傻眼了,這還是自己那個單純又嚴肅的手下嗎?變得也太快了吧!她清清嗓子道:“你是我師傅,怎麽能調戲徒弟呢?我不想看了,我隻對洛子恒一人負責。”
夜祭氣定神閑地反問:“你既然知道我是你師傅,還敢取笑我?”
榮嫣然一下子被堵的啞口無言,不耍小聰明了,也不算計怎麽報複回來了,乖乖的在他的指揮下一闆一眼的練習,折騰了大半夜,累的滿頭大汗,全部都是基本功的練習。
榮嫣然躺倒床上後隻是想了下:“等我學有所成後,看我怎麽收拾你。”懷着這樣美好的願望,她很快沉沉的進入了夢鄉,連目送夜祭離開的時間都沒有留出來。
夜祭走到床前,看到她疲憊卻滿意的睡顔,用手捋了下她的長發,輕輕的蓋好薄被,自言自語道:“嫣兒,明天見。”
榮嫣然黎明前才睡,自然一覺睡到了快中午,府裏的仆人們都習以爲常,早膳都沒有叫她,反正赫烈風這個趕不走的客人也在,所以沒人去打擾她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