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荷香有救了?!什麽時候回來?”歐陽晨盡管想控制自己表現的不那麽明顯,可是臉上的激動之色還是出賣了他。
慕容軒看到他的失态,心裏别提有多爽了,笑得賊兮兮的,揶揄道:“看不出來啊,名滿江湖的花花公子這次也栽了,栽到了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丫頭手上,果然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
“我看這兩天榮嫣然沒折騰你,癢癢的難受吧?”沒等他說完,歐陽晨立即揭他的短,畢竟這麽多暗衛跟着呢,他的臉往哪兒擱啊?
但是人家慕容軒根本就不在乎這些,能現在取笑歐陽晨,他覺得快感十足,誰讓他以前總是嘲笑自己爲榮嫣然鞍前馬後呢,立即順着他的話說:“是啊,和嫣兒分開了這麽短的時間,我對她真是想念的緊啊,現在大局已定,還能救出她的哥哥和丫鬟,我得趕緊回去告訴她才是。”說着就要離開。
歐陽晨急忙攔住了他,又不好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便“好心“的建議:“燕丹四皇子的牢房還有毒氣呢,那個不易擴散,再有人過去很容易中毒的,再說這裏的衙役,都需要你處置啊。”
慕容軒大手一揮,豪爽的說道:“這些哪有見我的嫣兒重要?都交給你處理就是了,反正我也不會解毒,你才是高手。”他拍拍歐陽晨的肩,表示信任。
歐陽晨也不想管這一攤子爛事,直接讓人把慕容軒沐浴的那桶水潑在燕坤待在的牢房,便又匆匆追了出來。“少爺,你還沒告訴我,怎麽救荷香呢?有把握嗎?需要我去幫忙嗎?”他算是服了,也懶得逞強了。
慕容軒不滿意啊,悠悠的說道:“方法就是讓燕丹四皇子把荷香送回來,把握有百分之五十,不需要任何人去救人。”
歐陽晨一聽差點激動的跳起來:“什麽?!這就是你救人的方法!燕丹四皇子不過是個卑劣小人,你怎麽能相信他!”其實燕坤是什麽人他哪兒知道啊,不過是擔心荷香,首先就把他想成了壞人。
慕容軒這下嘚瑟了,滿意的看着他,歎息似的說:“你沒有上蹿下跳,還算是冷靜,陷入情網的英雄容易變成狗熊,你這句話真是沒錯啊,用在你身上正合适。對于你歐陽晨重要的女人,我會做沒把握的事情嗎?我早就安排好了,你就放心等着荷香回來吧。今晚我們還是要去城牆上看看,以防萬一。”
他的嫣兒還和慕容安待在一起呢,他得趕緊回去。歐陽晨聽他這麽說,也放心了,和衆暗衛追着他狂奔到了城牆上。
榮嫣然正望眼欲穿的等着呢,看見他的身影便撲了上來,夜色裏沒看到有傷,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味,立即問:“不是給你備了抵禦百毒的藥水嗎?難道又中毒了。”想到這個軀體負傷累累,數次中毒,她心疼的差點又掉眼淚了。
慕容軒看到她這麽的心疼自己,徹底忽略了暗影中的九王爺,趕緊柔聲安慰:“用了用了,放心吧,我沒有中毒,隻是身上衣服上有些毒氣,”他壓低了聲音,貼着她的耳朵說,“所以順便沐浴了一番,是不是聞着很香,很想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