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晚所能籌集到的金額,将會決定我們将會在貧困山區修建多少座希望小學。這是一個善舉,希望我們今天的善舉可以爲将來更多人付出的善舉打下基礎。現在,我在此宣布,今晚的慈善晚宴,正式開始。而爲募捐而準備的慈善拍賣,也很快将要拉開序幕,有意參加拍賣的各位朋友可以從身邊的waiter手中領取舉牌,牌子上的金額是五千塊,五分鍾之後,我們的司儀将會開始第一件拍賣品的拍賣。”
張巧的聲音通過話筒傳播開來,話音剛落,台下便響起一陣掌聲,張巧感激的笑了笑,然後沖所有人俯身鞠了個躬,道了謝,然後就走下了講台,沒過多久,聘請的司儀便穿着水銀色的禮服,走上了台。
緊跟着,兩個穿着西服的大漢,擡着一個蒙着紅布的拍賣品走上了台。
安景行以前還從來都沒參加過這一類的慈善晚宴,這會正覺得有點意思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肩膀上似是有一隻手一般,想起剛剛在小花園裏的那一幕,她頓時有些警惕,本能的便想退開一步,誰知下一刻卻看到唐千榮的臉出現在不遠處。
“原來是你。”她這才松了口氣。
感覺到安景行的語氣有些不對勁,唐千榮不由得擰了擰眉頭:“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了麽?”
安景行熟知唐千榮的性子,這裏畢竟不是自己家的地盤,因爲這點小事就要鬧起來,實在是不值得,而且那個人一開始的确也沒惹到自己的頭上,如此想着,安景行便搖了搖頭,說了句:“沒事,就是你忽然出來吓了我一跳,我正看着呢。”
聽着她話語當中帶着幾分嬌嗔的口氣,唐千榮勾了勾唇角,大方的伸手攬着她的肩膀,下一刻,英俊的眉眼逼近她的耳邊,輕輕說了句:“剛剛是誰,把我一個人丢在那?嗯?安景行,你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
剛剛那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惡作劇,而且她也看得出,那個張曉晨在看着唐千榮的時候,那眼神幾乎都要把人點着了,她不是一個喜歡吃醋的女人,盡管當時她的确心裏又不舒服。
爲了避免讓自己更不愉快,她更喜歡眼不見心不煩。緊緊拴着自己的男人,就像用鏈子牽着一條哈巴狗,她不稀罕,這個男人真正是自己的,就算是張曉晨送到他嘴邊上,他也不會眨眨眼。
她對他還是有這麽點信心的。
“再肥,那也不是你養的?”雖然不太喜歡這裏的場合,但安景行今晚過的還算是挺自在的,這邊拍賣剛剛開始,她也被這從未見過的新奇場面提起了興趣,心情也跟着好了起來,便忍不住沖着唐千榮打趣了一句。
今晚的安景行穿着範思哲藏藍色長裙,掐腰的設計襯着她纖細的小腰不堪一握,看見她畫着精緻妝容的眸子含着笑看了自己一眼,那笑意盈盈的嬌媚嗓音,更是讓男人覺得邪念聳動,渾身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