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我遠點兒!”沐婧橙捏緊手指,顫抖着發音。
她到現在都有些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每一次被他這麽一調~戲,哪怕隻是他在她脖頸間輕輕呵一口氣,她就渾身跟散了架似的,渾身都沒有了力氣……
唯獨對他,她才會有這樣的感覺,換了别的一個男人她完全不會這樣!
光這樣抱着她,安熠炫也好不到哪裏去,喉嚨更是一緊,心中燥熱起來,連血液都沸叫嚣着,沸騰着,想要撲下去,狠狠地寵愛她,小妻子。
他低頭含住她白嫩的耳垂,死死地扣着她的身體,不允許她避開,靈巧的舌在她小巧的耳垂上,魅惑地****。
不把她逼得心甘情願的綻放,他誓不罷休!
失而複得的小女人,在他生命裏早就占據不可缺失的一部分,她比人生中任何一次挑戰,都值得他費盡心思。
“當我是傻鳥麽,離你遠點,老婆還不跟别人跑了!”沉聲落下一句,安熠炫身子狠狠一頂,幾乎要與沐婧橙融爲一體。
她猛地咬住他的下巴,忍受不住這種突襲的觸感,身子痙攣着,空白三年的身體,被安熠炫就這麽弄到潮濕不已……
下身緊縮着,痙攣着,整個人在他的懷裏,抖成落葉,敏感地縮起腳趾,頭倏地揚起,美麗的臉龐淨是克制情|欲的難耐!
不想沉淪,卻又得到許多的快樂……
這種感覺,好陌生。
沐婧橙已經空白了三年的感情生活,突然被他填滿!
有些微微不适,她渾身一顫。
他又用舌尖逗弄着她,聽到她情不自禁的低吟之後,他擡頭溫柔輕笑,“确實夠軟。”
沐婧橙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遠,軟!腹黑君你大爺的,讨論的話題壓根沒在一條線上!
“卑鄙!”沐婧橙本就趴在他肩頭嬌媚地喘着,被身上的某男逼得理智盡失,倏地張口,吐出兩個字。
她明知道他很危險,帶回家無疑是引狼入室啊,沒想到真的驗證了,還是無比饑餓的一頭狼。
安熠炫的笑聲,低沉而蠱惑,啞着嗓子戲谑,手指繼續探向她的衣服裏面,在冰與火的較量中,進入她的身體,“我有說錯嗎?這裏也夠軟。”
他大手一路點火,沐婧橙臉色潮紅,香汗淋漓,死死地抵着他的胸膛。
可終究她不是他的對手,又酥又麻地癱在他的懷裏,化成了他的繞指柔,任他胡作非爲!
一個禁、欲許久的男人,摟着自己心愛女人的身體,這種視覺效果是非常勁爆的。
安熠炫情動很快,一個吻還沒停下,熱燙的某物就嚣張地抵住沐婧橙的小腹,那種溫度,好似透過小腹,暈開全身。
“老婆,我渾身硬的像石頭一樣,你又軟得不可思議,給我好不好?”他一路吻一路說。
沐婧橙思緒像打了千千結,迷迷糊糊的腦子化了一鍋粥,沒怎麽認真聽他講的話。
渾身的感官都沉浸在一種酥|麻和難耐中,有些不滿足地在他懷中掙紮着,所擦過的地方,暈開滾燙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