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凝華**營主帳外一名身穿灰色士兵盔甲的士兵,恭敬的在外面等候召喚。
軍帳内,言給予正在跟言潇予做報告工作,他現在可是心裏恨得一團牙癢癢,怎麽說他是本次皇帝親自诏封的将軍,沒想到言潇予僅僅回來三五天就拿着聖旨以太子的身份觀摩此戰。
言給予認爲他就是來壞事的,什麽觀摩此戰,他們兩個從來都是在人前佯裝兄弟情義,背地裏一直水火不相溶。
“進來!”言給予想完也不看言潇予是什麽态度,直接魄氣的開口,聲音直達帳外。
通報士兵得到允許,這才慌忙的走進大帳,擡眼見到帳中隻有太子與将軍,頓時從空氣中吸吮道一股股濃烈的火藥味,卻也不敢怠慢的繃着面部拱手單膝跪地,言潇予率先做出手勢,示意他不要對他行禮。
士兵得令後才對着言給予道:“啓禀将軍,我軍剛從敵方得到可靠消息,夏侯軍主将伊雲時、左副将李雲蒂、右副将易湘甯、先鋒趙一辰、裨将李白順包括軍師柳桀玉在内,全部身負重傷,卧傷在床。”
“哦?”言給予支着耳朵言聽士兵的回報,剛才還陰郁不決的臉色頓時來了興趣:“這條情況可否屬實?”
“的确屬實。”士兵回答。
“哈哈……那豈不是夏侯國要任由我們打了?”言給予瞬間的笑聲充斥着整個軍帳,從他得意洋洋的神情來看,便知道他接下來準備了出兵的打算。
“下去吧!”言潇予見言給予那副得意洋洋的姿态,皺眉的同時心裏跟着泛起一陣不悅,于是乎擡手讓跪在地上的士兵下去了。
“皇兄,你覺得此次出兵如何?”言給予起身,一臉的興奮之态,他的眼睛裏的笑,帶着狠絕與嗜血,那是來自人心的一種可怕。
言潇予皺眉,心下做了好一番揣摩才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敵軍的主将副将爲何都受傷了?如果這條情報隻是爲了襯托這是一場計謀怎麽辦?”
“皇兄!難道你不信我的探子嗎?”言給予就是讨厭他從來都質疑自己決定的樣子,反正不管他做什麽,言潇予肯定會否定。
“這……”言潇予面露遲疑,他的确是不相信,哪裏有這麽好的事情一個軍隊的主将多半都受傷,反正他覺得此時有蹊跷,既然他這皇弟不信,大可讓他試試,這人從來就是這樣,不讓他吃點苦頭落點淚,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能力的深淺。
“既然你已做了決定,大可放手去做,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殺場不如官場那般,因爲他會僅僅因爲你的一個失策,喪失千萬條生命。”
“行了!有些事情我還是知道的!”都說忠言逆耳果然不錯,這不言給予沒聽兩句便覺得厭煩了。
“來人!”
“将軍有何吩咐!”
“傳令下去,三軍準備随時待命,我要夜襲明城!”言給予臉上全是激昂慷慨的表情,他就是一隻充滿野心的雄獅,但是,你在是雄獅如若有勇無謀也是徒勞。
“是!”接令之人應聲後退下。
“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多說什麽,但此次我會去觀戰。”言潇予其實是去看他這皇弟是如何慘敗的,隻想着坐收漁翁之利的人,一般都不會真的有利而收,除非,眼前的大局盡在你的掌握之中,不然,你以爲棋局上的棋子難道都是擺設嗎?
“皇兄在遠處看着就行,你可是千金之軀。”言給予的話中不乏有些諷刺的意味,什麽千金之軀,在他心裏言潇予就是命比他好那麽一點點,至于那個皇位隻能是他的,一人之上萬人之下,才是配得上他的位置,言潇予算什麽,不就是他的母後是皇後嗎?
此刻,言潇予的臉色還是那麽的清淡寡然,墨藍的錦袍包裹修長挺拔的身體,雙腳慢步行走的坐回了下首左側的茶幾旁。
他的雙眉悠然淡定的舒張,眼睛是深到不可測的精銳,嘴唇是微含計謀的翹起,卻不留一絲痕迹。
端着茶杯的雙手輕輕的盞了兩下,杯子裏還冒着熱氣的茶水,随後才慢慢的輕抿品嘗茶香的味道。
他哪裏不知道言給予的想法,可惜他的命就是比他差了一截,這是他恨死也不可能改變的事情。在他眼裏言給予就是想法嫩到不能在嫩的人,但也不能說他一點實力都沒有。
能在幾個兄弟中撐到現在的也有他言潇予了,那麽可想而知他這皇弟到底有多麽的狠毒與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