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陸靜心瞪大了眼睛,“哥哥要結婚了?要娶雅薇姐姐嗎?”
“讓她等的太久了,等哥哥處理好這邊的事情,我們就一起回香港,以後永遠都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宮澤輕輕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陸靜心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他帶了回來,聊起了梁雅薇。
“我喜歡雅薇姐姐設計的衣服,如果你們結婚了,我豈不是可以讓她經常幫我設計獨一無二的衣服?”陸靜心靠在他身上,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嗯,以後你想要什麽都有。”宮澤跟他靠在一起,下巴貼在了她的頭頂。
絲絲的暖意在車裏緩緩地流動着……
“小丫頭,如果哪天哥哥做了錯事,你會原諒哥哥嗎?”宮澤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哥哥不會做錯的。”
“傻瓜,哥哥又不是聖人,也會做錯事情的。”宮澤被她逗得無奈的笑了一下。
“沒關系,我相信你。”陸靜心閉着眼睛,找了舒服的姿勢在他的懷裏躺了起來。
車子前進的方向應該就是她未來的嶄新人生,要跟過去的生活徹底的告别。
m市高級私人會所。
地下賭場隐匿在這座豪華的會所之内,金碧輝煌的賭廳之内幾乎聚集了m市上流社會有所遊手好閑的公子哥。
今天的地下賭場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十分熱鬧,神秘的男人突然駕臨地下賭場,一擲千金的豪賭讓所有的賭徒都打開了一把眼界。
梭哈賭桌前,幾個人還在鬧哄哄的往前走,兩個黑衣保镖上前擋住了他們的路,路易斯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英俊的臉,孫骁跟在他身後半步的距離,算是貼身上保護了。
嘩的一下——
路易斯推出了桌上的所有籌碼。
“啊——”
“這男人是不是瘋了——”
“至少有四千多萬——”
籌碼被推出去,周圍的人立馬一片唏噓,緊緊的盯着路易斯,想看出些什麽門道來。
“這位先生,我看你今天運氣不太好,不如改天我再陪您晚上兩場?”路易斯對面坐着的是個女人。
黑衣黑褲的,頭發高高的紮起來,不施粉黛,卻臉盤清秀,表情冷酷卻幹練,是這下地下賭場雇傭的超級賭徒。
“你管的閑事很多。”路易斯懶懶的開口,翻了第一張牌,聲音冷的頹廢。
“不是管的多,是不想赢得太多。這樣容易壞了我們東家的規矩。”女人的指甲上吐了黑色的指甲油,看起來像是魅惑的妖精,、纖白的手指摸起了紙牌。
“……”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位先生從早上到現在已經輸了十四億六千五百萬了,确定還要繼續玩下去?”摸完最後一張牌,女人的手指摁在紙牌上,并未翻開。
眼神打量了他身後的兩個保镖和貼身的孫骁,似乎是個來頭不小的男人。
雖然臉上架着墨鏡,仍然能夠依稀辨認出那張精緻的輪廓。
手機在孫骁的口袋裏震了兩下,接起來停了幾秒便挂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