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威爾·路易斯愛上的女人怎麽會普通?能成爲未來的爲威爾夫人的女人怎麽會普通?”路易斯笑起來,“有我在,你永遠都不普通,永遠都是光芒閃耀的……”
陸靜心笑了一下,“你真是自戀狂妄。”
“……”路易斯笑着又去吻她的唇瓣。
微涼的唇像平常一樣貼上來,陸靜心突然微微動了一下,張開唇瓣輕輕啄了他一下,然後快速的挪開。
路易斯愣了一下,立馬喜悅起來,大掌直接扣住了她的腦袋,一個綿長的深吻封鎖住了女人柔軟瑩潤的唇瓣。
厮磨,糾纏的吻在柔嫩的唇瓣碾壓了很久,榨幹了唇腔裏所有的空氣,才肯松開她,陸靜心的唇瓣已經被他吻得微微的發腫。
“可惡……”陸靜心揉了揉自己的唇,埋怨的盯着他。
“女人,再敢這麽引誘我,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再讓你回味一下剛剛的感覺。”路易斯撥弄着她耳邊的頭發,深沉的眼底帶着魅惑又得意的精光……
“我什麽時候引誘你了?分明是你這個流氓……”陸靜心撇撇嘴巴。
“親我的女人怎麽就流氓了?”路易斯笑着,伸手将她的内衣撿起來,撥開她的大衣要給她穿上。
“我自己來。”陸靜心别扭着,有些不習慣。
“别動。”路易斯摁住她的手臂,“你身上哪一寸不是我的?害羞什麽?”
手臂穿過,内衣包裹住了她的柔軟,路易斯探手從後面将搭扣系好。
手指還輕佻的彈了一下她被内衣裹住了風景線,嗤笑着,“這麽小的身闆,還挺有料……”
“不要臉。”陸靜心上去就要捂住他的眼睛。
路易斯順便連她的保暖衣,毛衫以及外套都一一的穿好,把她的小身闆兒往腿上一扔,連黑色的褲襪都一起給她穿了上去。
陸靜心被他放在了座椅上,摁下開關,車座重新扶起來。
路易斯彎腰撿起靴子,握住她的腳踝套在了他的腳上。
他的腰在車内微微彎着,低着頭,在系她靴子上的那兩串棕色的流蘇……
陸靜心盯着他的彎下去的背影,突然發現這個男人的背好寬厚,身材很高大,隻要靠近一點點就有滿滿的安全感。
陸靜心想起上次在西西裏島他背自己回家,幾分鍾的時間就趴在他的背上毫無防備的睡着了。
睡得很踏實。
又想起在羅馬的少女許願池的時候,他把自己扛在了肩上,讓她看到許願池裏的景色,還問身邊的女人借了硬币讓她許願。
她許了願望,一個是能夠成爲著名的鋼琴家,站在世界音樂會的舞台上演奏,一個是找到屬于她的親人……
親人她已經找到了,夢想也比之前近了好多。
第三個願望是再回羅馬。
“我們以後還會回意大利嗎?”陸靜心突然問了一句。
“當然。”路易斯還在彎着腰去弄着她的靴子上的流蘇。
聽到答案,陸靜心笑了笑。
當時路易斯問法國女人借硬币的時候,騙她說他們要結婚了,那個女人還住他們新婚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