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戳了她的眉心,“下次?你這一次中毒都讓我心力交瘁了,你還想有下次?”
低着頭,路易斯又去撫摸她的金色的紋身。
“蠱毒的發病症狀都被紋身遮住了。”路易斯又捏她的臉,“你個蠢女人,淨做些不讨好的事情。”
“不讨好?”陸靜心吸了吸鼻子,也看着自己的紋身,“不然去洗掉好了。”
“洗個屁。”路易斯立馬冷着臉爆了粗口,“把我刻在心口上,想洗掉就洗掉?我是說丢就能丢的?”
陸靜心自顧自的撇撇嘴巴,“是你說我不讨好的。”
“沒良心的蠢女人。”路易斯使勁的弄亂她她的頭發,表情十分得意。
“你是不是在找幫我解毒的辦法?”陸靜心重新揪住問題,“這幾天德諾一直都在醫療室裏研究各種毒蠱的資料。”
喉結動了一下,路易斯抱緊了她,“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嗯。”陸靜心應了一聲,“有線索了麽?”
“有一點。”路易斯沒有打算隐瞞太多,“找到給你下毒的人了。”
“誰?”陸靜心立馬仰了仰臉。
“辛迪門特。”
嘴巴一張,陸靜心抓着他的胳膊,“就是羅森葬禮上眼睛會變顔色的男人?賈斯汀說他會催眠術!”
陸靜心翻了個身體,跟路易斯挨的很緊,“真的是他?爲什麽是他?他爲什麽要給我下毒?什麽時候下的毒?我怎麽都不知道?”
路易斯皺眉,摁了一下她的腦袋。
臉蛋突然被路易斯摁在了枕頭裏,拱了兩下,陸靜心又锲而不舍的擡起來,看着他等待答案。
“你十萬個爲什麽?”
“不是,我隻是不明白我們隻在葬禮上見過一次面,跟他沒有仇恨,他爲什麽給我下這麽歹毒的蠱蟲?”陸靜心擰了擰鼻子。
“一次?”路易斯闆着臉,“上次是哪個蠢貨在大街上沖上去抱住他的?”
陸靜心郁悶的抓了抓頭發,腦袋又蹭到了路易斯的胸膛上,皺着秀氣的眉頭,“我隻是認錯了人而已,他就因爲這個給我下毒?”
這男人也太小心眼了吧。
而且葬禮上的時候他用了催眠術,自己都不知道,可賈斯汀說過,羅森救過他的命,他不會傷害自己的。
陸靜心的腦袋在她的胸膛上動來動去的,除了好奇,全然沒有恐懼和擔心的樣子。
路易斯撓了撓她的長發,“蠢女人,你爲什麽你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身體?嗯?”
“因爲有你在。”陸靜心吸了吸鼻子,“我不怕。”
理直氣壯的安心讓路易斯心口一悶,攬着她的手臂收的很緊。
在她眼裏,自己就是那麽無所不能,沒有做不到的事情,就像一個奇迹般的存在,所以覺得生病了,中毒了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因爲有他在。
路易斯閉了閉眼睛,不知道辛迪什麽時候能松口,也不知道她體内的蠱毒什麽時候就會發作。
辛迪說她沒有時間等待,說明蠱毒随時都有發作,要了她性命的可能。他不敢等,也不敢賭……
第一次發現自己那麽無能爲力。
怕失去,怕辜負了這個蠢女人對自己的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