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晚餐的時候,陸靜心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才猛然想起自己都忘了跟南先生那邊打個電話說一聲。
接了手機,躲躲閃閃的往外面走去。
路易斯眼眸一暗,跟着她腳步上來。
剛挂了電話,一轉身陸靜心就跟他撞了個滿懷,“吓死我了,你跟在我後面做什麽?”
“你心虛?跟誰打電話?男人?”路易斯眯着眼眸,将她身體往後推去,直接抵在了後面的白色欄杆上。
“沒有,我都忘記告訴南先生一聲了。”陸靜心唏噓了一聲,“你上次見過他的,就是在醫院裏的時候他來過,我們改天一起去拜訪他吧。在走私船上的時候,也是他的助手救了我。”
路易斯嗯了一聲,算是應了下來。
晚餐準備的很豐盛,餐桌上的氣氛看起來很融洽,餐桌旁的每個人各懷心事的吃完了這頓晚餐。
吃完飯,休息的客廳裏又陷入了低怒的争執。
“死女人!你要氣死我?”路易斯惡狠狠地瞪着她,“你跟她睡?我怎麽辦?”
“我想跟卡妮聊天,我不管,反正今晚我要跟卡妮一起睡。”陸靜心吸着鼻尖,大聲的抗議。
“你個沒心肝的蠢貨。”路易斯捏着她的下颌,“不許你跟她睡!”
“可卡妮跟我一起睡可以順便看看體内的蠱毒。”
“明天也可以。”路易斯哼哧了一聲。
“就要今晚!卡妮說早一點治療才行。”陸靜心撇撇嘴。
擰着眉頭想了一會兒,路易斯才在她的唇瓣上懲罰性的咬了一口,松開了她的身體,“隻此一晚。”
松開陸靜心,路易斯垂着一張敗興的臉回了自己的房間,玫瑰色的花瓣在腳邊濺起來,鼻尖那種清香的味道頓時變得很刺鼻。
高大的身體往船上一躺,火紅色的花瓣淹沒了一般的身體,擰着眉驟然起身掀了床單,一臉煩躁的吼了女傭進來收拾房間。
布置的時候覺得房間香氣四溢的,感覺還不錯,現在弄的他渾身不舒服。
這邊,陸靜心跟卡妮蹭到了一個房間裏,洗完澡,兩個人一起窩在了床上。
“卡妮,你在想什麽?”
身邊的卡妮盯着頭頂的吊燈暖光,眼睛裏散發着幽然深邃的光芒。
“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卡妮轉了個身。
“什麽奇怪?”
“路易斯跟他母親。很奇怪……”卡妮輕聲的呢喃着,眉毛擠在了一起,像是深思。
“他們怎麽了?哪裏奇怪了?”陸靜心的那根神經線又被她調動了起來,立馬瞪大了眼睛問道。
“梅毓夫人是因爲受了刺激才暈厥的,醒來以後女傭不讓她看電視新聞,所以電視裏肯定有她想要知道的消息。她爲什麽一見到你情緒就特别激動?”
陸靜心眼珠轉了轉,“也許是因爲我失蹤的太久,她很擔心,所以突然見到我會比較激動。”
“不是。”卡妮搖了搖頭,抿着唇,“我能看穿她的眼睛,她除了擔心,還有更多的憂慮、着急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