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秋的一番話将那上面站着的魔尊夫人噎得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霜月夜驚汗肆起!
玉流秋越說似乎越是開心,無視魔尊夫人與儲君大人雲紅樓漆黑的臉色,對着霜月夜擺擺手,“月妹妹,你就去住天魔牢吧!且放心地住着,天魔牢可是個好地方,不是什麽人都能去的。你放心,魔尊夫人會看在你是空雲宮的宮主份上不敢輕易動你的,你就當是進去遊玩了一圈再出來,誰敢把你怎樣?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話落,他忽然眸光發亮,饒有興趣的看着霜月夜:“咦?月妹妹,我記得你會玩牌呐,你會玩麻将嗎?我會玩麻将,我們一起玩麻将!”
聞言,霜月夜一頭冷汗!麻将是要四個人打得好不好,另外,她比較古怪的是這裏竟然也會有人打麻将,看來這麻将的傳統很悠長。
“流秋!你夠了!”雲紅樓早已隐忍不住,面色陰沉喝道。
“儲君大人,你應該感謝我啊,你瞧,我這就送月妹妹去天魔牢,都不用你的魔衛們動手,你怎麽說我夠了呢?你不道謝也就罷了,還吼我!”玉流秋闆着一雙可憐兮兮的表情對着雲紅樓萬般哀怨的說道,還時不時無辜眨眨眼,看着霜月夜眼珠子瞪得老大,這個人着實是個混世小魔王,誰都不怕的!
儲君的魔衛們一個個面露難色的看着玉流秋,再轉移視線看着儲君大人,等待着他的再次命令!
雲紅樓完全暴怒,忽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濃眉怒橫道:“玉流秋,本儲君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諒你了,你若是再放肆,休怪我動手了!你試試?”
本是已經拉着霜月夜手準備離開的玉流秋忽的停住腳步,眸光中一股淩厲之色一閃而過,忽的,他轉身,一臉的嬉皮笑臉:“儲君大人,咱們好歹也是一起長大的,彼此也算是知根知底,您是儲君,是未來的魔尊,我哪敢在您面前放肆啊?我這不是找虐嗎?你放心,我絕不敢再放肆!絕不敢啊!你不要動手,動手就傷了和氣了!”
雲紅樓對于玉流秋的這樣的話仿佛聽多了一般不痛不癢,臉上的怒容沒有絲毫的減少,看了下面兩隻手拉在一起的二人,他擰眉片刻,須臾,緩緩擡腳走下台階來到二人面前來,那每一步發出的聲音硁硁作響,帶着濃濃煞氣!------
當雲紅樓站在霜月夜面前時,她明顯感覺出一陣讓人難受的壓抑氣息流淌過來,很是不舒服!-----------
霜月夜擰眉撇開眼,望向廣場前面的煙雲缭繞處欣賞風景!----------
雲紅樓微愣!她已經讨厭他至此?變化倒也快!-----------
玉流秋看着雲紅樓一直盯着霜月夜和他拉在一起的手,挑眉笑了笑無所謂的松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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