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夜沒察覺到玉流秋的異樣,甩開他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玉流秋怔怔片刻,白玉的面上不由得染上了一抹紅暈,感覺手被甩開,他猛地驚醒,又快步追上霜月夜,走在她身邊,這回不敢看她的臉,似乎爲自己剛剛的呆愣有些不适,問道:“喂,你……你聽到我剛剛說的話了嗎?”
“聽到了。”霜月夜點頭。
“你聽到就好,以後離那個爛泥巴遠一點。”玉流秋再次囑咐。
“嗯!”霜月夜不置可否。她最善于聽納别人意見。善意的勸告總不是無地放矢的。那個白尤既然能得魔尊器重,看似比這儲君大人還要厲害,可見這個人真的不能跟他走得太近。
玉流秋見霜月夜真聽了他的話,心中歡喜,眉眼再次輕揚起來,腳步也輕快了幾分,且口中哼起了山間小曲。調子極是歡快。
霜月夜瞥了他一眼,嘴角再次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從來到這裏到現在就一直處于緊張的氣氛下,難得有人能夠讓她放松幾分。
很快,玉流秋帶着霜月夜過了懸崖!
雲紅樓望着那霜月夜與玉流秋步履相同的背影,袖中的拳頭早已經不知何時緊緊攥起,更甚至是手心攥出了血痕,他也未覺。依然處在剛剛霜月夜對玉流秋那一笑裏,說不出的心底發沉。本來以爲一直視如塵埃不上心的人如今突然以着決然的面孔對向他時,他方才察覺原來早先的認定一切都是錯的。心中昏暗,眼前刹那一切景物都變得令人煩躁莫名。
六皇子也看着那二人共同離去的身影,聽着玉流秋輕快的小曲,眼前盡是霜月夜清麗純粹的笑顔,雖然不是對他而笑,但那樣的笑還是讓他晃了心神,許久收回視線,看到雲紅樓臉上明顯顯露的情緒,他一愣,随即笑了,“儲君大人,你今日這兵行險招可是沒有成功啊,後悔了吧,想不到月妹妹一下子如此厭惡你吧!”
雲紅樓收回視線,看向六皇子。
六皇子臉上雖然歎息,但話語可是極盡諷刺,“哎,弟弟都替你可惜,月兒妹妹就是脾氣差了些,對你可是一等一的,如今是你親手将她推向了懸崖,雖然沒掉下去,可以後怕是再也不是那個她了呢!”--------------
雲紅樓壓下心中翻滾的情緒,霎時陰沉地看着六皇子,“六弟,你最近是太清閑了是吧,父皇不在,爲兄便可以做主将你送到魔界外面去曆練,流秋可以去,你同樣可以!”-------
六皇子臉色微變,但依然淺笑道:“儲君大人這話的意思是說母後在魔宮是閑雜人等,居于你之下?”說完,他悠悠的望着那明顯變了臉色的魔尊夫人!----------
雲紅天面上一沉!随即尴尬回首對着魔尊夫人拜道:“母後恕罪,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兒臣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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