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玉流秋說完就要接過來。
豈知白尤一閃身,下一刻人已經到了老遠。
“喂,你說話不算數啊!”玉流秋酸溜溜的喊道,連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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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白尤看着霜嬷嬷在将霜月夜弄到床上,而床上的女人跟死豬一樣一動不動,時不時的打了個酒嗝,看得霜嬷嬷實在是不好意思看
下去,這還有外人在,宮主能不能有點形象啊。
“她剛才喝了點酒,估計半夜醒來會喊渴,你準備一點醒酒茶溫着,等到她醒來端給她喝。”白尤看着霜嬷嬷吩咐道。
霜嬷嬷受寵若驚,連忙行禮:“老奴知道了,一會就去準備。”心想,這白谷主對宮主竟是這麽好。
“我們走了!”白尤開口,轉身離開,玉流秋跟上。
“恭送二位谷主!”霜嬷嬷連忙行禮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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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兩個男人并肩站着,望着璀璨的夜空。
“好好的氣氛沒了!”玉流秋感歎。
“也許,也會再次回來!”白尤轉頭,看着他笑道。
聞言,玉流秋挑眉:“再來喝?”
“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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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兩個男人并肩飛馳而去----
翌日,當霜月夜再次睜開眼時,直感覺喉嚨疼的不行。
“霜嬷嬷!”雙手捏着眉心,霜月夜痛苦的喊道,腦袋裏一直在想一件事。
外面,霜嬷嬷聽到聲音,連忙推開門快速走了過來:“宮主,您終于醒了,外面大家都準備好了,就準備走了呢!”
“走?去哪裏?”霜月夜擡頭,迷蒙的看着霜嬷嬷道。
外面,跟着走進來的夕月無奈接着後話:“宮主,我們要下山了,要回空雲宮了,若再不走的話,老宮主又要找上山來了。”
她說着這話的時候,似乎極是痛苦,腦海裏不由想起以前一次,也是來這裏,後來宮主硬是舍不得回去,搞得老宮主氣沖沖的跑過來,害
得他們這些奴婢也跟着一起挨罵。
此時,霜月夜并沒有在意夕月的話,而是在意自己的腦袋。
腦袋發脹得極是疼!她有些受不了!
“宮主,您是不是口渴?”霜嬷嬷一看宮主凝眉的模樣,像是想起什麽一般探詢問着。
“嗯!”霜月夜應聲,她似乎疼得不行,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了,在現代的時候,她總是半夜喝酒睡着,早上起來便難受的不行。
“宮主,您等等!”霜嬷嬷轉身邊奔出去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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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一晚熱氣騰騰的湯汁擺在霜月夜面前。
“醒酒的?”霜月夜擡頭看着霜嬷嬷道,她雖然沒有喝過,卻能看出這是什麽。
“嗯,宮主您快趁熱喝了,估計會好一點!”霜嬷嬷催促着。
霜月夜不覺莞爾!想不到這老嬷嬷還挺知道一些事的,“不錯,跟了我這麽久,這次算是關心到我心坎裏去了。”霜月夜接過碗,看着霜
嬷嬷贊許說着,然後咕咕幾下将醒酒湯一飲而下,這才發現嗓子好了不少。
“宮主,這是白谷主吩咐老奴給你準備的,白谷主對你真好呢!”霜嬷嬷看着自家宮主那美滋滋的模樣笑呵呵道。
這話一出,霜月夜笑臉沒了!
“白尤?”她很是驚詫道。
“是啊,昨天還是白谷主抱你回來的呢,玉谷主一起跟着來的。臨走之前,白谷主吩咐老奴給你溫着醒酒湯,等着你醒了的時候喝。宮主
,依老奴看,白谷主對你這次似乎不一般呢,聽說他對誰都是一副冷臉,對你卻這麽好,宮主,你說白谷主是不是喜歡你呢?”霜嬷嬷如打開
了閘的江水一般滔滔不絕。
霜月夜聽着腦袋都大了。昨天晚上是白尤送她回來的?
主要的不是這個,主要的是昨晚她揚言千杯不醉,卻在喝完一杯之後不省人事!想到這裏,霜月夜開始有點面色發熱,這次羞大了。
“他還說什麽了?有沒有說我什麽壞話?”霜月夜闆着個臉再次開口,臉色很是不好。
這下,霜嬷嬷不高興了!“宮主,您怎麽能這麽想白谷主,白谷主對你可好了!”
哼!霜月夜鼻孔裏出氣,那個爛泥巴有多麽的腹黑,也隻有她知道了,騙她喝酒,竟然是那麽烈性的酒,搞得她這次丢人丢大發了。
“宮主,您還是快起來吧,好多人都已經離開了菩提山,剩下的也不多了,我們若是不能及時回到空雲宮,老宮主會--會----”夕月突然
站在霜月夜面前,雙手絞着絞着小心翼翼的吐字。
甩了甩腦袋,霜月夜掀開被子,深呼吸幾下,随即擡頭,迷蒙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夕月:“我起來了,你讓開。”
夕月連忙後退好幾步,站在一邊,看着霜月夜起來想要上前搭把手,卻被霜月夜一個眼瞪了回去。
“你們一個個的都逼迫我,欺負我,再惹了我小心我跟你們玩失蹤。”霜月夜氣呼呼道,然後擡頭就往屋子後面走---
“宮主,你去幹嘛?”霜嬷嬷和夕月齊聲喊道。
“拉粑粑,你們也要管?”霜月夜冷不丁的扭頭看着二人眨巴着眼睛無語道。
拉粑粑----
二人面色難看,然後嘴角抽搐!宮主好沒有形象,一個本可以說的很隐晦的事被她說出來這麽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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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霜月夜一切梳理妥當,這才在霜嬷嬷和夕月的陪伴下往山下走去。
“宮主,我們要不要看看白谷主和玉谷主有沒有走?”路上,霜嬷嬷看着霜月夜小心問道。
“看他們幹嘛?”霜月夜沒好氣道。
“一起走,路上好有個照應,宮主,您難道忘記了,您回去的時候,是沒有轎子的。”霜嬷嬷弱弱的回答。
“那還能怎麽辦?在這等着呗!”霜月夜無奈了。
她本是想着最好不要見那兩個人,免得雙方想起昨晚的事比較尴尬,如今這才想起自己來時就是做白尤的轎子來的,頓時臉色難看起來了
。
“嗯,宮主,您在這等着,老奴去看看。”霜嬷嬷行了個禮後便轉身離開---
環顧四周,發現不遠處有個亭子,霜月夜想着還不知道要等多久,索性就在那裏休息一會,于是運起丹田之氣,足尖一點,緊跟着便飛到
了那亭子裏面,找了個較爲長一點的石凳,霜月夜爽快躺下去,雙手枕着後腦勺,閉上眼。
不遠處,夕月看着自家宮主這一系列的動作,頓時無語了。不由急急看看四周,還好沒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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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霜月夜睡得正舒服,夢到一大盆燒雞擺在自己面前,她正準備伸手去抓的時候,感覺自家的手怎麽都伸不出去,一次,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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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她火了!
“媽的,誰再搞亂?”猛地一下坐起,霜月夜紅着眼睛怒吼。
“月宮主,是我!”突然,一柔弱細膩的聲音淺淺低語。
慢慢的擡頭,霜月夜看清楚面前的人,一臉的抱歉與小心翼翼,一雙纖細的白玉手在緊緊搓在一起,此時正翻着楚楚動人的碧波眸子望着
自己。
“你---怎麽在這?”霜月夜揉了揉眼睛,再一次看清楚面前的女子一臉納悶的說道。
然後,扭頭看看四周,這才發現自己在這亭子裏睡着了。
“月宮主,之蝶剛才準備離開,看到宮主你一個人在這裏---這樣---所以過來看看。”葉之蝶看着霜月夜做出那抓東西的動作淡笑着說着。
不用說,霜月夜都知道她那是什麽意思,敢情是她剛才做夢在吃燒雞的時候還做了動作,被這女的給看到了。
“啊-----”霜月夜摸着腦袋,像是回憶,然後拍拍腦袋賊笑着看着葉之蝶:“我剛才做了個夢,夢到白尤那爛泥巴要走,我隻好揮手要抓
住他了。沒想到手被你抓住了,隻能看到他跑了呗。”她說的面不紅心不跳,一雙靈動的眸子轉得格外帶勁。
葉之蝶一愣!臉色有些難看,“你做夢抓他幹什麽?”
“他要走,不帶我一起走,我不抓他我怎麽回去啊?”霜月夜回答的理所當然,嘴裏還碎碎念:“都怪你,要不然我就能抓到了-----”至
于抓到的是什麽,真相隻有她知道。
葉之蝶有些怪異的看着面前的霜月夜,突然掩嘴輕笑:“月宮主真是有意思,在夢裏都在想着白尤,白尤可真是好福氣呢!”
這話,誰都能聽出裏面的酸楚,霜月夜也不繼續跟她耗下去,扭扭脖子,擡眼看向霜嬷嬷剛才離開的地方,不由皺眉:“去了多久了,怎
麽還不回來?是不是已經走了,霜嬷嬷不敢回來見我了?”
“你在等白尤?”葉之蝶突然開口。
“嗯,是的,讓他帶我回去。”霜月夜心不在焉的回答着,沒有注意到葉之蝶微晃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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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霜月夜聽到腳步聲,不由望過去。
卻沒有發現人影。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修行能力已經慢慢被激發出來了,老遠的聲音都能聽到,想着應該是霜嬷嬷回來了,自己也該準備了。
張望四周,霜月夜不由皺眉:“夕月呢?!”
“宮主,我在這呢!”夕月忽的從半空中飄落下來,看着自家宮主無奈道,她剛才隐身躲到亭子頂上去了,看到葉之蝶來了更是不好意思
下來,如今宮主這麽一喊,她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厚着臉皮下來了。
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夕月,霜嬷嬷懶洋洋的擡眸,對上她的眸子一臉哀怨道:“看來,我讓你丢人了,唉---真的是對不住!”說完
,再慢慢低頭,雙手絞在一起很是抱歉的樣子。
夕月一愣,随即臉色通紅,歉意立刻爬滿白嫩的臉,看着低頭坐在那裏如同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一樣的宮主急急道:“宮主,夕月不是那個
意思,夕月隻是----”她說道這裏,發現自己确實是那個意思,于是幹脆一跺腳沖到霜月夜面前,眼一閉豁出去道:“夕月錯了,宮主你該怎
麽懲罰就怎麽懲罰吧。”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宮主,這次是着實将她給吓到了。
“不是你的錯,是----”霜月夜擡眸,眼眸晶亮,本來想說是白尤的錯,卻在下一刻,眼尖的瞥到葉之蝶就站在自己旁邊,于是話鋒一轉
:“是這天氣的錯,若不是這天氣很舒适,我也不會在這裏睡着,也不會讓你丢人,都是這天氣的錯。”
話畢,人已經站起來轉身,果然看到遠處一抹高大的身影正往這邊來,身後還跟着一小心翼翼的身影,正是霜嬷嬷。
夕月被自家宮主這麽一說,頓時哭笑不得,宮主這是哪門子的理由!
“葉城主,你看,爛泥巴來了!”霜月夜挑眉,朝着葉之蝶擠了擠眼神秘莫測道。
這葉之蝶,她早就看出她愛白尤愛的死去活來的,如今她想,若是她撮合了這兩人,是不是這葉之蝶就不會總是拐着彎跟她說話了?她總
是覺得這樣說話好累的說。
葉之蝶一愣,看着霜月夜,臉色霎時變得通紅。
“月宮主跟我說作甚?之蝶先走了。”小心的看了眼那正走過來的白尤,葉之蝶緊張道,然後就要轉身離開。
豈料霜月夜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後閃到她面前,看着她笑嘻嘻道:“一起走一起走,你看那爛泥巴,一臉的桃花相,我看着心煩,一會還
指不定碰到多少麻煩的女人呢,你在,正好可以管住他,她可是服你的,我也好有個清淨的環境嘛。”
話說完,人已經快速轉身看着那已經站在亭子外面小道上望着這邊的白尤,然後揮手,順道勾了勾手指。
那邊,白尤皺眉!霜嬷嬷更是驚得一身冷汗。
白尤不動,霜月夜繼續勾了勾手指---臉上笑得高深莫測。
終于,白尤擡腳往這邊走來,無視身後眼睛瞪得老大的霜嬷嬷與亭子裏同樣表情的夕月。
亭子有些矮小,白尤進來的時候還要微微彎腰,等到過了門才能直起腰。
“你在玩什麽把戲?”白尤清冷的臉帶上清冷的聲音都傳給面前的女人。
隻是,霜月夜根本就不在意!眯起眼,笑得一臉暧昧,然後帶着白尤的視線慢慢轉了個一百八十度,看着那已經局促不安的葉之蝶:“佳
人在此,白谷主可以帶着佳人啓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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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完,她便彎着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葉之蝶,同時擠眉弄眼。
葉之蝶小心擡頭,看了眼霜月夜,連忙将視線移開,更不敢去看白尤。
“無聊!”
身後,冷冰冰的話突然傳來。
然後聽到腳步聲遠去。
霜月夜的笑容呆住,然後猛地轉身,正好看到白尤已經出了亭子在跟霜嬷嬷說什麽,然後轉身離開了。
終于,霜月夜反應過來,叉着腰跳起腳來大罵:“喂,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太不給面子了吧,把這麽一個大美人就晾在這裏啊?你還是不
是男人啊?”
罵完,發現白尤的腳步根本就不停,頓時氣得還想繼續---
“你這個壞男人啊,你---”
“月宮主,夠了!”
葉之蝶顫抖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然後一鵝黃色的身影閃過,霜月夜便看到葉之蝶從自己身邊快速閃過奔出了亭子。
霜月夜頓時火了!
白尤真的是太氣人了。
于是也跟着氣呼呼的奔出去,才剛出去,便發現霜嬷嬷将葉之蝶擋住,對着她說了些什麽話,然後葉之蝶面露驚愕,緊接着再不言語立在
那裏,看着霜月夜。
霜月夜納悶的走過去,一臉狐疑:“怎麽了?”
“宮主,白谷主說玄莫剛剛修煉了,估計召喚轎子過來有點麻煩,他先上前去看看情況,讓您帶着葉城主一塊過去,說在他在那裏等你們
。”霜嬷嬷走上前,對霜月夜道。
額!
霜月夜嘴角抽搐,再看看葉之蝶,也滿是尴尬的臉色。
她剛才似乎将白尤那厮罵了個狗血淋頭。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正在糾結的時候,葉之蝶開口:“月宮主,我們走吧!”葉之蝶頓時捂着嘴笑了,看向霜月夜的小臉不像做假,她笑得越發單純。
霜月夜無語了!這女人,真的是因爲白尤的每一句話而變幻心情啊,太可悲了。
撇撇嘴,揮揮手,霜月夜無所謂的表情:“算了算了,反正昨晚喝酒他已經耍了我一次,我們互不相欠了。”
葉之蝶一愣,“月宮主與白尤對飲?”
“對啊,不過被他耍了,被他灌醉了,丢死了人了。”霜月夜有氣無力道,後面的一些什麽白尤抱她回去占她便宜什麽的,她就不說了,
免得這女人到時又發神經。
“宮主,我們走吧!”一旁,夕月提醒。
“嗯,。走吧!”霜月夜點頭,然後朝着上次來的路下山去。
一路走着,葉之蝶突然停下來,對身邊的霜月夜道:“月宮主你先前一步,之蝶突然想起牡丹還沒有下來,待我去找找牡丹再去與你們會
合。”
牡丹?
霜月夜皺眉!
“好的,我們這先走了啊,你到時跟上。”霜月夜哈哈笑着,然後也不客氣,拉着霜嬷嬷就走,轉身的那一刻,她臉色就不好看了。
“看來,我們得找個機會跟其他人搭個便車了。”霜月夜自言自語。
“宮主,便車是什麽?”霜嬷嬷求知欲很強的問道。
“就是跟其他人一起坐轎子回去,不跟白尤一起了。”霜月夜很有耐心的解釋。
“爲什麽不跟白谷主一起走?”霜嬷嬷繼續問。
“因爲他很可能會捎上那個牡丹一起,我看着眼睛疼。”霜月夜繼續耐心的回答。
“好吧,老奴一聽也不想你跟白谷主一起坐了。”霜嬷嬷失望的說道。
霜月夜頓時感歎,主仆二人這次終于達成一緻了。
于是,主仆三人,慢悠悠往山下走,反正不着急白尤等得久,因爲她們不打算坐了。
菩提山下,天馬帶着轎子載着自己的主人陸續離開。
當霜月夜到的時候,老遠便看見那顯眼的白色天馬白色轎子懸浮在半空中,當下眼一斜,望向其他地方。
“宮主,你在找什麽呢?”霜嬷嬷看宮主四處張望,不由好奇問道。
霜月夜踮起腳尖,望着遠方,時而仰頭望了個遍,隻是還是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由皺眉:“玉流秋呢?他的那隻大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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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錯,是----”霜月夜擡眸,眼眸晶亮,本來想說是白尤的錯,卻在下一刻,眼尖的瞥到葉之蝶就站在自己旁邊,于是話鋒一轉:“
是這天氣的錯,若不是這天氣很舒适,我也不會在這裏睡着,也不會讓你丢人,都是這天氣的錯。”
話畢,人已經站起來轉身,果然看到遠處一抹高大的身影正往這邊來,身後還跟着一小心翼翼的身影,正是霜嬷嬷。
夕月被自家宮主這麽一說,頓時哭笑不得,宮主這是哪門子的理由!
“葉城主,你看,爛泥巴來了!”霜月夜挑眉,朝着葉之蝶擠了擠眼神秘莫測道。
這葉之蝶,她早就看出她愛白尤愛的死去活來的,如今她想,若是她撮合了這兩人,是不是這葉之蝶就不會總是拐着彎跟她說話了?她總是覺
得這樣說話好累的說。
葉之蝶一愣,看着霜月夜,臉色霎時變得通紅。
“月宮主跟我說作甚?之蝶先走了。”小心的看了眼那正走過來的白尤,葉之蝶緊張道,然後就要轉身離開。
豈料霜月夜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後閃到她面前,看着她笑嘻嘻道:“一起走一起走,你看那爛泥巴,一臉的桃花相,我看着心煩,一會還指不
定碰到多少麻煩的女人呢,你在,正好可以管住他,她可是服你的,我也好有個清淨的環境嘛。”
話說完,人已經快速轉身看着那已經站在亭子外面小道上望着這邊的白尤,然後揮手,順道勾了勾手指。
那邊,白尤皺眉!霜嬷嬷更是驚得一身冷汗。
白尤不動,霜月夜繼續勾了勾手指---臉上笑得高深莫測。
終于,白尤擡腳往這邊走來,無視身後眼睛瞪得老大的霜嬷嬷與亭子裏同樣表情的夕月。
亭子有些矮小,白尤進來的時候還要微微彎腰,等到過了門才能直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