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連忙走過去,扯了扯她的衣服:“宮主----”
“白尤是怎麽跟你說的?”霜月夜不聞,繼續看着雲紅樓。
“皇兄是什麽看法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的答案。”雲紅樓忽的軟了語氣,想跟她好好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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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挑眉,唇角妩媚勾起:“哦?這樣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了,我總是贊同白尤的,他說是什麽就是什麽。”斜睨了眼遠處那白色的身影,
她索性擡腳,往白尤方向走去。
“你----”身後,雲紅樓氣得雙手握拳,無奈,隻能瞪着霜月夜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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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來到白尤面前,看着他微閉的雙眸,冷冷開口:“白谷主爲何來此?這是來看笑話的還是吃飽了撐的?還是來找酒友?”
白尤長長的睫毛顫了顫,修長的手指動了動,依舊沒有睜開眼眸,好似沒有聽到一般,一旁,玄莫看着心焦。
“行,裝着挺屍是吧?”霜月夜點點頭,笑起來,忽的揚聲:“風靈,風雪!”
很快,風靈,風雪來到面前,看着自家宮主:“宮主,奴婢們在!!”
霜月夜眼神瞟了瞟白尤,好不嚣張:“你們将他請到我寝宮裏去,我們既然已經發生那關系了,那這屋子,他也是可以睡的。”
“啊?”
“什麽?!!”
“不行!”
四周,此起彼伏的驚愕,不對,是驚恐聲傳來。
“啊什麽啊?快去,他身子弱,你們幫着攙扶一下。”霜月夜瞪眼喝道。
風靈,風雪腳步哆嗦,宮主這是在幹什麽?
“快去啊!”霜月夜大叫一聲,渾身咄咄逼人的氣勢直直壓下來。
風靈一個哆嗦,走了上前,伸出手就要去碰白尤,而此刻,白尤渾身布滿抵觸的氣息。忽的睜開眸子,眸光晶亮,帶着莫名的笑意:“既然我
倆已經有關系了,那.應該是夫人你來扶着我進去,怎麽能讓别的女人來扶我?”
嘎!
霜月夜眼皮猛地跳了幾下,随後身子一個哆嗦,僵硬着身子半天沒有反應。
白尤微微一笑,伸手在霜月夜面前:“來吧,扶我進去,你修行能力那麽厲害,相信你若是抱我進去也是沒有事的。”--
霜月夜風中淩亂!事情怎麽跟他想象的不一樣?
“宮主,怎麽辦?”一旁,風靈看着霜月夜征求意見,這趟渾水她不想進來了,好遭罪。
白尤看着霜月夜盯着自己,久久不說話,也再不催促,而是轉頭看着一旁的風靈:“剛才在北殿的時候,你家宮主在你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就是讓你把那萬年純釀給偷了回去,現在,我想,如果你家宮主扶我進去了,這萬年純釀,我是可以考慮送給她。”
“狗屁的話!”霜月夜反應過來,大聲道,一把将風靈拉到自己的身後,自己則來到白尤面前,仰頭看着他的眼睛,咬牙低聲:“你給我等着
!”說完,猛地一撈手,将白尤拉到她面前來,靠在自己身子上,将手放在他胳膊彎裏,攙扶着他就要往裏面走。
熟不知,白尤已經被她這動作給驚得半天不知如何反應,也忘記了走路。
“走啊!再不走,休怪我對你不負責!”霜月夜怒吼着,心裏百感交集着,這樣做,到底劃不劃得來?
“恩,走!”白尤開口,臉色開始有點不自在,聞着身邊女人發絲間的清香,一時間差點迷途未反,差點忘記這個女人是在算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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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玄莫撐着搖晃的身子,靠在那顆樹下,也忘記了應該去保護自己的主人。
他雖然是一魔獸,卻也知道一男一女這樣的姿勢代表着什麽,主人這是要将自己的清白給搭進去啊,主人分明就沒有對那月宮主做過什麽。
“霜月夜,你---”
雲紅樓沖上前,看着霜月夜與白尤相互依偎着的姿勢,想要說什麽,卻無法開口,隻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氣。
“儲君大人,你就死了心吧,我已經是你皇兄的女人了,你難道想要搶自己的嫂嫂不成?”
霜月夜扭頭,看着面前的雲紅樓,眨了眨眸,妩媚一笑:“麻煩您讓開一下,他累了,我得扶他進去睡覺!”
說完,擡手間,輕輕一揮,雲紅樓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将自己往旁邊推去,下一步,他便不由自主的站在一邊,眼睜睜看着這個女人扶着白尤
往她自己的寝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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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君大人還是回去吧,記住今天的事,也回去跟魔尊夫人說說我的想法,強扭的瓜不甜,你找些不用扭來扭去的瓜來弄。”背對着雲紅樓,
霜月夜的聲音傳來。
“我不會放棄!你等着!”
雲紅樓大吼,吓得當場所有人身子發抖不已。
“那行,我就等着吧!”霜月夜無奈的聲音繼續傳來。“青莫,出來送儲君大人下山,空雲宮最近空氣不好,儲君大人呆在這裏會被濁了心。
”
青莫現身,立在雲紅樓身旁,微微欠身,伸出手:“儲君大人,這邊請!”
“哼!”雲紅樓氣哼一聲,轉身,帶着自己的侍衛瘋狂奔出去。
這邊,霜月夜也已經松開了白尤的胳膊,拍拍手:“好了,沒事了,風靈,風雪,送白谷主回北殿。”
“用完了就扔了?做一次性的交易不是很好吧?不想長久發展?況且,那萬年純釀可不是值這個數的。”白尤擡手,拍了拍被這個女人爪子弄
皺的衣袖,淡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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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再說!”霜月夜回答的相當幹脆。
“到時是何時?”白尤繼續追問。
“到時就是到時!”霜月夜堅持己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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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一鬧,怕是整個魔界都知道我們倆之間的關系了,我相信明天,不,就在今天,就會有大多數人找上門來,順帶把你真的嫁給我,說不
定你那個師父,還有那個老宮主,都會逼迫你嫁給我。”白尤幽幽淡淡的聲音徐徐傳來。
“休想!”霜月夜大叫,這怎麽行,好不容易擺脫一個,另外一個又找上門來,雖然這個看着比剛才那個順眼不少,可是,自由是無價之寶,
怎麽能失去?
“我也不想,你這樣身材的女人,真的不想,可是,沒有辦法,隻能勉爲其難娶了你!”白尤優雅轉身,揮了揮手:“玄莫,走了!”
風靈,風雪也要跟着出去--卻被白尤擡手擋住:“你們就不用去了,好好服侍你家宮主,她馬上要成爲我的夫人了!”
風靈,風雪訝然!站着不動!扭頭看着霜月夜,已經氣得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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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白尤的背影慢慢除了院子,霜月夜雙手握拳,咬牙切齒,自己剛才那樣做本是想要讓那個雲紅樓不要再糾纏自己,卻沒有想到如今是搞了
這麽一出,這樣子下去,搞不好情況會越來越糟糕。
“霜嬷嬷!”霜月夜忽然幹淨利落一聲。
“宮主,老奴在!”霜嬷嬷雖然年紀大,身子卻很靈敏。
“走,收拾東西去,我們找玉流秋去。”
霜月夜一揮手,轉身大步往寝宮裏走去。
浩瀚無垠的天際邊---
玉流秋駕着自己的坐騎,手上拎着一壺酒,往空雲宮的方向走。
正走着,突然發現不遠處一熟悉的人影出現在自己眼前。待看清楚來人時,一個趔趄,差點從大鳥背上滑落下來。
穩定身子,連忙催動大鳥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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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的沒錯,那就是霜月夜,此時正踏着雲彩往在自己前方不遠處。
“喂,你怎麽過來了?等不及了要來接我?”玉流秋來到她面前,笑嘻嘻道。
霜月夜穩住身子,擡眸,撫了撫額間的發絲:“走,去你那鬼蜮看看,這空雲宮我呆不下去了。”
玉流秋怔愣!“爲什麽?”
“白尤要娶我,我不嫁,他要強娶我!”霜月夜幹脆說道。
玉流秋瞪大眼珠:“什麽?我才走這麽一會就發生這麽大事?他爲何要娶你?”
霜月夜無語----隻得将剛才的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片刻後,玉流秋一臉看着怪物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女人:“真的是有夠奇怪!你這樣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竟然将自己的名聲完全不當回事!
不過,有個性,我喜歡!”
“你喜不喜歡關我什麽事?你隻要好好照顧我月晗姐姐就行了!”霜月夜翻着白眼道。
聞言,玉流秋先是一愣,随後破開笑容:“月晗是出了名的厲害,隻有人家怕她,從來沒有她怕人的,她可以自己保護自己,走吧,我帶你去
一個地方!”說完,催動自己坐騎轉了個方向,卻不是霜他來時的路。
“月晗姐姐總是有好多悲傷一般,你要好好待她,女人的心都是柔弱的!”霜月夜警告。
“這事以後再說,我們走!”玉流秋不自在岔開話題道。
“去哪裏?”霜月夜問。
“這鬼蜮是回不去了,你看,這萬年純釀,鬼蜮隻此一壺,我全部偷過來了,我若是回去,我家老頭子定是要把我關緊閉不可,不能回去,我
帶你去魔域看看,那白尤如今在空雲宮等着你呢,不會想到你去魔域,我帶你去那裏看看。”玉流秋一臉神秘笑道。
這表情,無疑将霜月夜所有的興趣給勾了出來,當下點頭。
“你上來,坐在我坐騎上面,我們去的快。”玉流秋拍了拍自己背後的鳥背道。
“好!”霜月夜率性回答。就要上去。豈料那大鳥身子震了震,差點将她給甩了出去。
“擦!這是不歡迎我嗎?”霜月夜後退幾米遠,穩住身子大喊,心裏那叫一個憋屈,太丢人了!沒有面子。
“沒事,他總是愛使小性子,你也應該拿出自己的真本事征服它!”玉流秋揮了揮手不在意道。
這話一出口,确實是将霜月夜的好強個性給激發出來,當下身子如雲梭一般,就往那大鳥背上沖去,緊接着強按住自己的身子,加大往大鳥背
上的壓力。
“你告訴它,若是它再反抗,我就使用魔力将人界的一座大山放到它背上來。”霜月夜冷不丁開口。
這話一出口,那下面的大鳥僵硬了一下,随後不再反抗。
“它聽得懂啊!”霜月夜挑眉。
“快要跟爛泥巴的玄莫一樣成人形了,你說呢?”玉流秋笑道,說話間,大鳥已經帶着他往前面飛去。
坐在大鳥背上,迎着風,直有會當淩絕頂,一覽衆山小的感覺。身子下面,連綿起伏的山如小土丘一般一掠而過。
隻是,随着往前飛,霜月夜能夠清楚感覺到下面有一股黑色的氣息在彌漫。
“下面就是魔域森林,小心點!”
玉流秋的聲音忽的傳過來。
魔域森林?
霜月夜蹙眉,低頭看下去,霧霾上到處都是虛無缥缈的東西,覆蓋着一層層薄薄的黑紗。
“這裏似乎布下了結界!”霜月夜的聲音傳來。
“喲,看不出你還懂得這些東西嘛,沒錯,這是爛泥巴布下的結界,一般人都是進不了,這也是他這些年在這裏養傷無人打擾的原因。”玉流
秋答道。
“你知道他受傷了?那他是如何受傷?”霜月夜連忙好奇的問着,這件事她一直都很好奇,那個白尤,似乎渾身都是秘密,隻是被他隐藏的很
好。
“這個我就不知道,他也不說,這是人家私事,你管那麽多幹什麽?難不成你真的要嫁給他?”玉流秋忽的道,一雙明銳的眼眸裏滿是促狹的
笑意。
霜月夜一聽,擡腳,踹向玉流秋的後背,不想,那大鳥仿佛知道她要打自己的主人,愈加飛快的飛起來,霜月夜一個不穩,差點摔了下去,不
由達罵:“我嫁與不嫁關你屁事?到了沒有?到了就下去。”霜月夜大喊----
“到了到了,坐好了啊!”玉流秋大笑,側身往下沖去,大鳥啼鳴一聲,激起魔域森林無數飛禽走獸的共鳴。
霜月夜不由好奇,難不成這大鳥與這裏的魔獸有親戚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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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踏上這土地。
霜月夜環顧四周,四周都是菩提大樹,深入幾十米的土地的根莖扒在土表面,顯得無堅不摧。
一陣風吹過,飛禽走獸的嚎叫聲傳來,霜月夜縮了縮脖子,嘀咕道:“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也不知道那個爛泥巴怎麽就能生活得下去。”
說完,緊緊跟上前面的玉流秋。
玉流秋沒有回頭,隻是笑道:‘女人果然是頭發長,見識短,一會你就知道你現在說的話是有多麽可笑。”雖然這麽說,他還是故意放慢腳步
,與霜月夜并行,眼睛機警的望着四周。“注意了啊,你初來咋到,說不定這裏的魔獸見了你,感受到你身上陌生的氣息會襲擊你。”
“切,你可小瞧我了,你不知道野獸是喜歡美人的嗎?”霜月夜撅起嘴巴,好不張揚說道,隻是,渾身已經開始緊繃起來,這厮說的話不能不
信,還是要注意一點好,萬一那野獸是個瞎子看不到她如花似玉的容貌咋辦?
“美人?”玉流秋噗嗤一聲,極力忍住笑。“你知道美人需要哪些标準麽?”
霜月夜裝作沒有聽見,不答話。
“美人的第一,就是三從四德,你瞧你,連自己的貞潔都不在乎,硬要跟别人說跟爛泥巴有關系,你這樣哪裏算是美人哦!”玉流秋叽叽咕咕
的聲音傳來,“臉蛋嘛,倒是有一點,就是脾氣---啧啧--我看啊,除了我是心甘情願的想娶你,再無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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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夜撇撇嘴,眼裏滿是嚴重鄙視:“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我看,隻有我家月晗姐姐喜歡你,我是不會喜歡你這種油嘴滑舌的男人。”
玉流秋腳步放慢,側臉,看着霜月夜,目光深邃,幽深難測:“月晗的心裏真的是喜歡我的嗎?”
“廢話,女人看女人,感覺都是很準,月晗姐姐不善言辭,不喜将自己的感情拿出來晾着,我可是知道很清楚,你若是喜歡,就要去找他
,若是有一日,别人搶了她去,我看你後悔都來不及。”霜月夜憤懑道,這厮真的是個榆木腦袋?他們二人在一起幾千年,稱兄道弟的,他怎
麽就一點感覺都沒有?還是她這個異世來的人情感很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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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秋停下腳步,望着前面的面前的土地,不再說話,渾身壓抑的氣息連霜月夜都能感覺到。--
霜月夜不由疑惑,月晗姐姐喜歡他,竟給他如此壓力?
或許,另有原因!
歎了口氣,霜月夜擡手,拍了拍玉流秋的胳膊:“你不喜歡他也不是你的錯,請你證實自己的心,不要讓她無休止的等着你,早點說明,
各自另尋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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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擡腳,往前面走去,
玉流秋仍舊站在那裏,看着前面的霜月夜,抿了抿唇,握了握手。
月晗,月晗----你何必給我這樣重的壓力,我們注定是不可能,我們肩負的太多。
他的心裏沉重喊着,擡腳準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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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玉流秋眸光一閃,下一刻身形快如閃電。
同時,前面的霜月夜也身形一閃,往前面竄了幾步。
刹那間,霜月夜往前走幾步,緊接着一陣狼嚎---
下一刻,“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是細細的女音,很是悅耳。
同時,霜月夜也沒有再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回頭,忘了過去,看着眼前的一切,差點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眼前,一副活活的chungongtu出現在眼前。一個約爲十三四歲的女孩,寸縷不穿,而,那個男人,那個美麗絕倫,俊美無雙的玉流秋,正
死死抱着那個女孩,眼睛還緊緊閉着。
“無恥!”霜月夜大喊,同時出手,飛起一腳,就朝玉流秋踹去。
“啊!”玉流秋身子倒飛出去,川沙掠影間,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傳來。
再定睛望去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毫無形象挂在那大樹的樹枝上,頭發淩亂。
“嘶---------”
霜月夜一陣倒抽氣,她的勁頭怎麽這般大?
隻是,下一刻再也顧不了這麽多,連忙奔了過去,同時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面前女娃的身上:“小妹妹,你從哪裏來的?怎麽不穿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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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沒有說話,晶瑩剔透一般的肌膚在那從葉子裏透進來的陽光照耀下更是晶亮,吹彈可破。
霜月夜不禁一陣憐惜,這麽好的女娃,這是從哪裏來的?怎麽就在這裏?
“你家人呢?怎麽就你一個人在這裏?”霜月夜拉着她的手,分外熱情問着。
女孩的手一哆嗦,連忙抽回自己的手,眼裏滿是迷茫。還是不說話。
她的一雙眼突然注視着霜月夜的手,似乎起了興趣,走過去,摸了摸,感受一下,又探手,摸了摸霜月夜軟綿綿的手背。
忽然咧嘴一笑,露齒細緻的貝齒,對着霜月夜路出最燦爛最單純的笑,那笑,在陽光的照耀下,竟是那麽的迷人,讓霜月夜覺得,這些日子所
遭受的算計都是過眼煙雲,看了她的笑容,一切都值得了。
呆愣在那裏,看着女孩披着自己的衣服,對自己上下其手,好似發現了最好玩的東西,霜月夜在她的感染下,也露出最迷人的笑:“你是不是
很喜歡我?”
女孩聽到聲音,擡頭,望着霜月夜的眸子,依舊一臉的迷茫,卻仍舊是沒有說話。
“你不會說話嗎?”霜月夜意識到不對勁,連忙關心問着。
女孩有些焦躁,想要表達什麽,還是無法開口,嘴巴學着霜月夜張了張,還是不能說話。
“你真的不能說話?”霜月夜訝異,多好的一個姑娘,竟然是個啞巴,定是她的家人不喜歡她,将她給扔到這荒山野嶺裏不管不問,還好遇到
她了。
于是,連忙走過去,理了理她身上要滑落下的衣服,言語灼灼:“你放心,從今以後你跟着我,我保護你!”說完,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理了
理她的一頭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