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雲紅樓立馬挑眉打量來,揶揄道,“皇兄,至于嘛,護這麽緊,沒人同你搶。”
白尤冷冷道,“觊觎之人多了去了,這不眼前就有登堂入室的。”
這話,可謂直指雲紅樓,雲紅樓也不怒,反笑道,“聽說她患的是心病,極易傳染,我是來帶這兩個愛湊熱鬧的女人走的,皇兄無需多心。”
白尤冷哼,“本王可沒說你,急着承認作甚?”
雲紅樓眸中一抹陰鸷掠過,還是笑,打趣道,“那我還是得小坐片刻,免得留人話柄,說我急着逃呢?”
白尤沒理睬,就攬着霜月夜冷冷看向大門口,旁若無人一般。
霜月夜當然不說話,她樂于這份清閑,将明争暗鬥,唇槍齒戰全交給身旁這個男人。
這家夥一不說話,全場的氣氛便又陷入尴尬中,可偏偏他們兩人都不尴尬,耐性等待着那一紙诏書。
“母後不是說今日必死嗎,爲何還好端端坐着?”雲紅樓低聲,他可是專門趕來湊熱鬧的,白王要聯姻空雲宮,不管是娶誰,他都絕對不允許!
“陳太醫不會診斷錯,昨日才大發作呢,你看她的唇舌,估計活不久!”葉之蝶低聲。
話音一落呢,霜月夜就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小手緊緊揪住心口,氣都喘不過。
白尤連忙攙住,急急替她順氣,冷臉沉得駭人。
“來人,傳大夫,快點!”
鳳朝華君終尋到機會,急急大吼,同紫君大人急急上前要幫忙,卻被白尤攔住。
衆目睽睽之下,他旁若無人一般,一手輕擁她入懷,一手有節奏地替她順氣,锊着心口,後背,撩起頭發,分明冷沉着一雙眸子,卻隻令人覺得專注,而非冷冽。
“别怕,别急,本王在呢。”
他淡淡道,卻自有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大夫趕來之時,在他的安撫之下,霜月夜除了呼吸有些沉,已經好多了。
儲君大人使了個眼色,葉之蝶連忙道,“還是讓大人瞧瞧吧,好不容易才好轉,别又惡化了。”
不明情況的鳳朝華君也連忙勸說,“是呀,白谷主,讓大夫瞧瞧吧,别耽擱了醫治良機呀!”
白尤卻冷冷拒絕,“不必,她的病情本王清楚。”
見狀,大夫也怯步了,兩人沒敢多勸,反而是雲紅樓笑了,打趣道,“皇兄,别說你還真護得緊,連大夫人都不讓碰不成?要知道,這女人當初可是追着我不放呢,都是我不要的,你又何必呢?”
這話一出,立馬全場寂靜,衆人都倒吸了一口氣,就連霜月夜都心頭大怔,分明感覺到腰上的力道大緊!
雲紅樓挑釁地看着,似有意激惹霜月夜要她病發,葉之蝶和牡丹花魔則看着霜月夜竊笑連連。
霜月夜立馬一口氣提到嗓門口,上氣不接下氣,誰知,白尤突然松手,起身走到雲紅樓面前。
雲紅樓冷眼看着,挑釁味十足,正要起身呢,豈料白尤竟然一巴掌狠狠就甩了過去,“啪”一聲……巨響!
一室寂靜,所有人的一切包括時間似乎都随着那“啪”一聲巨響,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