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太醫當然知道白尤會不相信,擡起霜月夜的左腿,又重複了方才的動作,可是,霜月夜還是一樣的反應,真就像隻是皮肉傷。
“如何?”白尤問道。
“王爺,如此看來,估計真就是皮肉傷了。”水之太醫說道。
“是嘛……沒你的事情了,退下吧。”白尤淡淡道,方才至今視線不離霜月夜,如獵人盯着獵物般,渾身散發出的氣息越來越危險。
他方才竟比她激怒了,後知後覺,白尤何時對一個女人有如此耐心過呢?
她還要裝是吧,很快,他奉陪到冬獵結束。
他收斂了情緒,淡淡道,“可懂得射香火?”
霜月夜搖頭,“聽過不曾試過,臣妾惶恐。”
她确實不懂,可打從她持槍上戰場起,就彈無虛發過,箭術,她還是有信心的!
第一場爲何如此拼命要赢,不僅僅要完勝,而且,她隻打算比兩場,第三次騎射合并,她的腿可真的難以承受了!
所以,第二場,她一定要赢!
“過來吧,本王教你。”玉流秋冷冷說罷,轉身就走,竟問都不再多問她的腿一聲。
既然她想裝,那麽就得有本事裝到底,不是嗎?
天正漸漸暗淡,整個冬獵大營都燃起了火把,一派熱鬧。
然而,使者大營裏卻是一片漆黑,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隻在半空中隐隐可見一點火星!
突然,“咻”一道淩厲的破風聲劃過寂靜,瞬間滅了空中的火星!
随即,燈火大亮,隻見一根細香用一根細得肉眼都看不見的細線倒挂橫梁垂落下來,香火已滅,此時正輕輕晃動着。
“老弟,怎樣?”南宮異收起弓箭,竟不見平素的高傲得意,而是一臉認真。
坐在一旁的南宮異連連拍手,“啧啧啧,老姐,你的箭術有進步了,父皇若是見了,鐵定高興!”
然而,南宮異竟一言不發,眸子掠過一抹陰鸷,冷不防又挽弓,别說是看,就連瞄準也沒有,箭離弦而出,立馬“咻”一聲從細香之側呼嘯而過,随即,整個細香便四分五裂掉落!
“老姐,怎麽了?你還真怕了霜月夜不成?”
南宮異笑道,如果說白尤是第一個可以降服他姐姐的男人,那麽霜月夜無疑是第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若留下,遲早也是我人界一大威脅!”南宮異一臉陰沉,猛地又挽弓,連射數箭。
“老姐,你不覺得白尤這個提議很有意思嗎?”
南宮異摩挲着下颌,唇畔勾起的弧度,陰鸷、張狂,不同于南宮異的嚣張,他的張狂充滿了老謀深算的味道。
“意思?能有什麽意思,白尤要的女人自然是要他滿意的,連射香火都不會,憑什麽跟本公主争?”
“傻老姐,你真當白尤還在選妃呢!”南宮異冷哼。
“我不管他選妃不選妃,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總之第二場我一定要赢,否則,你那三界之地輸了,到時候被賴我頭上!”南宮異急躁道。
“我都不急,你急什麽呢?”南宮異玩世不恭笑着。
“你什麽意思?”南宮異這才聽出異樣。
“霜月夜的腿鐵定有傷,這一局她若赢,便可避開第三場的騎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