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逼的?
霜月夜拾起地上的藥瓶便要倒,霜月晗連忙伸手去接,那可是珍貴的解藥呀!
可誰知,藥拼裏卻什麽都沒有掉出來,空的?
霜月晗頓驚,嗅到了陰謀的氣息。
霜月夜随手将藥瓶丢到毒水裏,回頭看一眼已經不見空蕩蕩的河面,什麽話都沒說便往船艙裏走。
霜月晗連忙跟上,“藥……”他說着,自己都驚了,連忙低聲,“霜月夜,常明帶走解藥了?”
“解藥很有多瓶,都在大藥箱裏,他隻帶走了這一瓶。”霜月夜淡淡道。
“你……”
霜月晗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個女人保了清河的命!
方才那種情況,要麽霜月夜的身世之謎白露,要麽就是清河認罪,死罪!這是最底線的解決辦法了!
清河認罪是死,被霜月夜威脅也是死,橫豎都是死,何必因罪名而死呢,若是因爲揭穿了霜月夜,那可就是功臣,烈士呀!
這件事根本就沒有兩全之策。
卻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耍了這麽一妙計!
所以,她才要求樓玉王把清河丢到毒水裏去,剛剛在毒水裏,清河早就倒走大部分解藥!
這解藥的數量,足夠支撐清河上岸的時間了呀!
“我保他的命,他自服我。”霜月夜淡淡道。
“霜月夜,你的腦袋裏到底裝了什麽呀!”霜月晗很的不可思議,何人會想到真相是這樣你?
霜月夜沒回答他,避開了來修船的工人,往船尾走去。
霜月晗連忙又跟上,“幕後到底是誰,跟轎子上那個陣圖有關系吧,魔尊夫人?”
“是她!”霜月夜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南宮異!”霜月晗驚道,随即怒聲,“爲什麽不揭穿她!這種女人,本少爺見了就煩!”
霜月夜突然止步,回頭非常認真地看着霜月晗,反問道,“人家跟我們玩陰的,我們爲什麽要跟她明着來呢?”
明着,她絕對不會讓南宮異多占到便宜,但是,這有悖于她此行不惹事的原則,她的目的在毒窟呀!
一旦明着鬧,畢竟兩人都是使臣身份,代表着兩個國家,在樓玉鬧騰起來,樓玉王必定要遣送她們回去了,到時候她的計劃豈不落空?
既然南宮異那麽喜歡玩陰的,她就一定奉陪到底,慢慢地陰回去!
聽了這話,霜月晗立馬摩挲起下颌,“你打算怎麽陰回去?”
卻不料,霜月夜幽幽低聲,“本王妃陰她一輩子!”
這話亦出,霜月晗頓時一個激靈,背脊發涼,禁不住想起了最毒婦人心二字。
果然啊,女人最好不要得罪女人。
“司徒,你去跟樓玉王說,行船無聊,不如辦個琴藝大賽,讓船上的女子報名參加,讓他拿出點彩頭來,大家圖個開心。”霜月夜淡淡道。
霜月晗不解了,“霜月夜,估計除了鳳離,就你的琴藝最絕,琴藝大賽多無聊呀!你想幹嘛?”
“我保準非常有趣,去吧,必須在抵達源頭之前舉辦,否則連城和霜嬷嬷她們怕是走不開了。”霜月夜認真道。
霜月晗更是驚詫,“這……琴藝那玩意跟他們倆有什麽關系啊?”
“南宮異收買了清河,掌控了我們這不少小心,她必定盯着連城和霜嬷嬷呢,去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霜月夜催促道。
霜月晗還要問,卻聽得背後拓跋玲珑公主追來,也顧不上那麽多急急就走。
“喂!霜月晗你有種别跑!”
“我生氣了?我真的生氣了!”
……
拓跋玲珑公主真的氣呼呼的,可霜月晗早一溜煙不見了。
“啊……我會吃你嗎!娘的!”拓跋玲珑公主大吼,忍不住爆粗。
霜月夜心下無奈,淡淡道,“芊芊公主,我告訴他躲哪裏去了怎麽樣?”
拓跋玲珑公主狐疑了,她前前後後問這個問題問了不下百遍吧,霜月夜都隻一句話回答了,“不知道。”
今兒個這是怎麽了,居然主動要告知。
“你……沒那麽好心吧?”拓跋玲珑公主戒備不已。
“當然。”霜月夜大方承認,低聲,“芊芊公主,咱們做個交易吧,如何?”
“交易,說來聽聽。”拓跋玲珑公主好奇了。
霜月夜将聲音壓得更低,“芊芊公主,你之前在土王神殿前當衆警告過南宮異什麽,你可還記得?”
“記得!本公主要她回不來人界!”拓跋玲珑公主印象可深刻了,那可是第一回同人吵架。
“你跟我保證,你絕對不讓她從九重天登岸,在樓玉這段時間,我一定如實告知霜月晗的行蹤。”霜月夜說着,見拓跋玲珑公主目露精光,便又道,“包括,他的喜好,習慣,家庭情況等等,你看如何?”
霜月夜話一說完,拓跋玲珑公主立馬點頭,“成交!”
她考慮都沒有多考慮,立馬伸出手指來來,“來,拉鈎,耍賴是小狗!”
“芊芊公主,你可考慮清楚了,當初南宮異從九重天離岸,可是人界魔尊同你父皇借道的?這事情……你現在做的了主嗎?”霜月夜認真問道。
“沒問題,我父皇聽我的。”拓跋玲珑公主立馬保證。
“這樣?可否立個字據給我呢?”霜月夜又問。
“哎呀,不用這麽麻煩了,我也不妨告訴你,我早就差人給我父皇報信去了,南宮異欺負我,當場兇我,落井下石,本公主當衆放出去的話若是再收回,豈不沒沒面子,本公主代表九重天呢!”拓跋玲珑公主說得較真。
霜月夜這才點頭,伸手同她拉鈎,“好,就這麽說定了,誰反悔誰是小狗!”
拓跋玲珑公主立馬就樂了,小指頭拽着霜月夜的小指頭,樂呵呵道,“就這麽定了!快說,霜月晗剛剛躲哪裏去了!”
霜月夜眼底掠過一抹寵溺,道,“你到樓玉王上艙外守着,保準能遇到他。”
拓跋玲珑公主一聽,立馬放開霜月夜的手要走。
“等一下!”霜月夜連忙喚住。
“還有什麽消息?”拓跋玲珑公主一臉興奮。
“沒,芊芊……公主,剛剛謝謝你了。”霜月夜淡淡道。
拓跋玲珑公主一愣,随即認真問道,“那我們能當朋友不?”
霜月夜心頭一堵,終究還是搖了頭,什麽都沒說轉身便走。
拓跋玲珑公主看了她許久,突然大吼,“當朋友會我會吃了你呀!娘的!”
霜月晗雖然平素沒個正經,但是司徒家族的身份,加上那一張能把黑的硬說成白的嘴,還是非常正經地說服了樓玉王!
于是,當日消息便傳開了,要在主船上舉辦琴藝大賽,随行所有女子皆可參加!
樓玉王上拿出了的彩頭并不小,是一批剛剛進貢上來的冰絲,傳說十來年才能制出一批來,制成了衣裳穿在身上,可不僅僅像王室裏的綢緞那樣不會悶熱,而且會有冰霜的感覺,若非是非常俨然的日子,穿着都會覺得冷呢!
知道這匹冰蠶絲的人可不少,幾乎是所有人都一直認爲這東西必定是沁妃娘娘所有,卻不料樓玉王竟舍得拿出來當彩頭!
翌日一大早去,主船寬闊的甲闆上便擺滿了一把名貴的古筝,兩側人山人海,若非船隻承載的重量有限,在後頭船上遠遠眺望的人都想過來。
這場琴藝大賽,參與者可不止樓玉的貴族姑娘們,就連沁妃娘娘都參與了,而四大使臣裏,除了九重天的拓跋玲珑公主之外,其他三人都報名參加了!
比試的裁判爲了避免,就連樓玉王都沒有擔任,而是由三大族的族長來擔任。
比試早已開始,空靈的琴聲悠揚的毒水河上空,聽得人如癡如醉,都忘卻了盛夏的炎熱,旅途的無聊。
然而,這在霜月夜聽來,卻如聽噪音一般,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對琴聲的要求如此之高!
她不自覺朝令狐水看去,想起了這世間最美妙的聲音,鳳離彈奏的淡雅!
她隻聽他彈奏過一小段,卻至今無法忘記,她知道那個男人心中有殇,否則絕對彈奏不出那樣的曲子來的!
可是,她卻不能,也不想去探究,令狐水至今都沒有動靜,換句話說,那個家夥,他也來了,卻至今都沒有動靜,他想做什麽呢?
妖界注定是魔界一輩子的敵人,他們之間,也注定了是一輩子的敵人。
令狐水說他也來了,他一直都在暗處,他來做什麽呢?
突然,琴音緩緩終止,霜月夜才緩過神來,今日這一場是淘汰塞,卻也十分嚴格,隻有得到三名裁判一同點頭,才有機會晉級到決賽。
霜月夜和南宮異,令狐水,沁妃娘娘三人因爲身份特殊,不需要參與直接便可晉級。
霜月夜今日是來抽簽的,比試的規則都是霜月晗和樓玉王訂出來的,她隻跟霜月晗交待了,她要最後一個出場,也不知道霜月晗如何暗箱操作,居然答應了她。
一曲曲罷了,别說是霜月夜,就連令狐水和南宮異都沒有認真再聽,她們表現的機會在明日!
兩人都時不時朝霜月夜瞥來,南宮異上一回文選大敗之後,極其不甘心,正愁着沒有機會扳回一局,一聽說霜月夜報名了,她想都沒有多想跟着也報名。
她豈會知道霜月夜如今琴藝精進到何種程度,她就知道當初霜月夜赢她,不過是投機取巧罷了,這一回,她絕對不會再給她機會的!
而令狐水,縱使再沉得住氣,聽了是琴藝比試也怎麽都忍不住,這可是她的心頭痛!
她自小到大,不管是好聲好氣的哀求,還是威脅恐吓,哥哥都不将無筝給她,甚至摸都不讓她摸一下,卻輕而易舉地送給了霜月夜!
趁着這個機會,她可要好好瞧瞧,她會不會真輸給霜月夜!
然而,此事霜月夜最關心的卻是,沁妃的娘娘的琴藝,到底如何?
參賽者衆多,無奈裁判的品味也極高,要得到三個裁判同是點頭通過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也算是海選吧,竟是留下了兩個人,是王室一脈的貴族姑娘,梵娜和舜姬。
這個結果,除了霜月夜他們這些外人驚詫,樓玉的衆人卻都習以爲常,三大族長的品味不僅僅高,而且叼,要對他們的胃口,難矣。
霜月夜禁不住暗笑,霜月晗這一還真是找對了裁判,今日的比試者不乏樓玉魔界勢力極大的姑娘、夫人,可是三大族長卻能做到公正公平,沒有忌憚!
明日的比試,最需要的正是這一份公正,要知道,沁妃娘娘也參與了呢!
樓玉王宣布了明日決賽的相關事宜後,衆人便都散了。
霜月夜見南宮異要走,立馬就追了上去,冷冷道,“南宮異,明日,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南宮異戛然止步,猛地就轉頭看來,頓時“哈哈”揚笑,“代價?霜月夜你還真真的把自己當回事呀,上一回文選你是爲什麽而赢的,你應該很清楚,鳳離厲害指法,可惜這一回的裁判,不是鳳離!”
“要同我比音律嗎?本王妃不怕你!”霜月夜冷哼,難得見如此自大。
南宮異挑眉打量了她一眼,又笑了,“音律?本公主六歲開始就谙熟各種音律,你呢,區區一個庶女,本公主早赢了赢在起跑線上了,你清醒點吧!”
“是嗎?誰輸誰赢,咱們明日拭目以待!”霜月夜冷冷說罷,便轉身要走。
南宮異卻低聲,“哦,對了,霜月夜我說錯了呢,你也不一定是庶女,你身上有秘密呢,不是?”
霜月夜止步,眼底掠過一抹陰鸷,卻還是笑道,“所以,你小心點喽。”
說罷,這才大步離開。
霜月夜也沒有再回頭,低着頭慢悠悠朝船艙裏走去,垂在兩側的手指輕輕地似撫琴一般輕輕敲扣着,然而,就在她快到船艙的時候,卻瞥見一道瑩白影從旁掠過就隐在拐角處。
瑩白!純瑩白,夢幻一般的瑩白!
是他!
竟也到船上來了。
霜月夜止步,欲言又止,隻快步進艙去。
鳳離并沒有走出來,背靠在牆上,服下了一顆藥丸,這才仰頭靠在牆上,閉上雙眸。
“哥哥,我們到底什麽時候行動?”突然,令狐水的聲音傳來,不是她安分,而是她一直在等。
鳳離沒有回答,起身便要走。
令狐水立馬一手攔住,“你若再不拿主意,休怪我自己出手!”
鳳離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冷冷道,“這件事母皇已全權交給我,不要你多管。”
“這麽說……你是沒有出手的打算喽,那你來幹什麽?”令狐水冷笑起來,“人家白尤都沒來,你來做什麽,怕心上人被樓玉的毒蟲吃了不成?”
鳳離這才擡頭看她,單單瞥了一眼而已,那寒徹陰鸷卻驚得他親妹妹不自覺後退,不敢多言。
“這件事我已禀明母皇,跟你沒一點幹系,做好你的本職,别壞我大事!”鳳離冷冷警告,這才離開!
船隊仍在繼續前進,卻不再一字排列而行,寬敞的河道,主船被夾在中間,後面兩艘船左右并列而行。
爲的正是讓更多人目睹到今日這一場決賽!
此時,三艘大船并列而行,甲闆上,船舷邊可謂是人滿爲患,熱鬧無比。
賽程很短,看點十足,這樣的比試是最值得一看的,誰都不想錯過!
這比試的看點有哪些呢?
第一看點自然是沁妃娘娘的琴藝,聽聞隻有王宮裏的人,才聽過沁妃娘娘撫琴,有傳說異常難聽,如同五音不全的人在唱歌,卻也有傳聞,沁妃娘娘的琴聲如天籁,可遇而不可求!
第二看點便是三位使臣的琴藝,樓玉人對中原西域甚至是北狄的音律都不熟悉,更不知道這三位使者的琴藝到底如何,未知的、新鮮的,總是最有吸引力的。
第三看點才是結果,與其說是結果,不如說是三位評委的判決。
霜月晗想出了個很直觀直接的評分标準,好就給笑臉,不好就給哭臉,此時三位評委手中可都拿着一面紙扇,正面爲笑臉,反面爲哭臉。
比試的順序是樓玉王親自排序出來的,依次是梵娜,舜姬令狐水,南宮異,沁妃,霜月夜。
然而,當這個順序報出來之後,沁妃娘娘卻慵懶懶開了口,“王上,怎麽能把白王妃排到最後了?”
“這是抓阄出來的順序,怎麽愛妃有其他想法?”
樓玉王寵溺地問道,這個順序确實是霜月晗那日當着他的面抓阄出來的,比試的人數不多,先後順序對比試結果并沒有多大的影響,誰先誰後,小事情而已!
沁妃娘娘卻掩面嬌滴滴笑了,“王上,臣妾報名就是塗個樂子,哪裏真要比試了,你給的那彩頭,還是臣妾給的呢!臣妾豈有真正去争之禮?”
這話一出,霜月夜微微驚了,沁妃想怎麽調整順序?可千萬别把她往前面調呀!那她的計劃就得落空了呀!
“呵呵,愛妃就是懂事。難不成愛妃想撫一曲,開場?”樓玉王大喜。
“王上,你這是寒碜臣妾呢,臣妾可不獻醜,臣妾要排在最後一個,跟白王妃換個位置!”沁妃娘娘說着,朝霜月夜看來,刻意的客氣,“不知道白王妃可否答應?”
霜月夜怎麽會相信沁妃娘娘是謙虛才排在最後一位呢?
這分明是在争取比試最有利的位置,排在最後面的,往往最能得到好的分數,哪怕是一點點的利益,沁妃都要争呀!三大家族可不會因爲她的身份而護短呀!
這個第一次見面,就對四大使者的相貌,衣着打量個不停的女人,怎麽會是大度的女人,怎麽可能當衆,尤其是當着樓玉王上的面輸給其他女人呢?
攀上老男人的年輕女子最緻命的弱點是什麽,是老男人身旁出現同她一樣貌美、年輕,而比她出色的女子!
不管出現的是誰,她必是千分戒備,萬分警惕的,她一方面要恃寵而驕給其他女人看,另一面又要樣樣不遜色他人給老男人看。
這場比試,沁妃既敢參加,就沒有做輸的準備!她拿出來的彩頭,必定是會拿回去的!
霜月夜很樂意換位置,客氣道,“當然,沁妃娘娘謙虛了,所謂壓軸,才是好戲。”
“不不,本宮就是來湊個數,聽聞白王妃得鳳離相贈無筝,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沁妃娘娘笑道。
這話一出,頓時全場嘩然一片,鳳離的名字幾乎同白尤一樣,在魔界無人不曉,他可是天下第一琴師呀!
這個消息對于信息滞後的樓玉人來說,無疑是非常重磅炸藥呀!
沁妃看着全場的反映,眸中掠過一抹不屑,卻仍是笑得大方。
“是,霜月夜有幸得軒轅公子賞識。”霜月夜大方承認,視線不自覺朝周遭看去,卻不見那一抹瑩白。
“當真,太好了,今日我等有耳福了呀!”沁妃說着,笑着朝樓玉王看去,樓玉王眸中分明掠過了一抹期待。
“霜月夜不才,運氣好罷了!”霜月夜還是謙虛。
“呵呵,白王妃本王竟不知道你還有如此才華,呵呵,你就别謙虛了,能得軒轅公子贈琴,便無需自謙了呀!”樓玉王大喜道。
“趕緊開賽趕緊開賽!本宮都等不及了!”沁妃熱情道,眼底冷意連連。
王上突然就打算舉辦琴藝大賽,她查下去才知道是霜月晗建議的,這必定是霜月夜的主意!
這個已經出盡風頭的女人,還想繼續在衆人面前賣弄嗎?
她要是真的敢拿走那份彩頭,接下來的幾日,她必定要開始收拾她了!
比試馬上就開始。
按照梵娜,舜姬令狐水,南宮異,霜月夜,沁妃,這個順序,每個人彈奏一曲,得到評委的笑臉哭臉,角逐出最多笑臉者爲赢。若最高笑臉數目相同,則加賽一場!
梵娜,舜姬兩人可謂是拼勁了全力,聽得衆人如癡如醉,可惜,卻都隻得了三位裁判,一個笑臉。
第三位上場的便是令狐水,她端坐琴台,雙手輕輕落在琴弦上,原本還擔心會不會冒犯了沁妃娘娘,然而,沁妃娘娘剛剛那一番話,對霜月夜的盛贊,讓她完全放心了,如果她一定要拼盡全力,赢了霜月夜讓哥哥後悔!
“铿”
起奏,第一聲便充滿了渾厚的力量,一下子便吸引了衆人的眼球,就連三位評委都認真了起來。
卻随即,铮铮然,铿铿然,琴音既渾厚沉重,卻又十分急促,急促地硬生生從沉重裏探出了慷慨激揚之勢!
在場衆人的心都跟着琴聲而躍,于不知不覺中飙到了高山之巅!
唯有霜月夜一人,心如止水,比起當初她的無邪深澗的懸崖上聽過的那一首《戰起》,令狐水這一首簡直就是垃圾!
親兄妹二人,卻是天上地上的差别呀!
南宮異也不自覺聽得出神,隻得琴聲停止之後,才恍然大驚,發現自己除了霜月夜,還多了一個同是強勁的對手!
琴聲止,令狐水唇畔勾起滿意的弧度,起身同衆人欠身行禮,這時候,全場才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心。
“啧啧啧,沁妃呀,我樓玉無音呀!”樓玉王上禁不住感慨,比起令狐水,樓玉真的沒有什麽琴聲稱得上音樂的呀!
“是呀。”沁妃淡淡笑道,瞥了退場的令狐水一眼,眸中分明是恨意!
令狐水奏罷,南宮異該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