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青見夏夢萦這個樣子,猜測甯子謙已經知道了夏夢萦和甯子謙的事情,也就沒有繼續,不過心裏卻越發的嫉妒夏夢萦。
夏夢萦大學并不住校,每天都是家裏的司機豪車接送,她考了駕照之後,自己偶爾也開了幾次名車來學校,夏夢萦和夏曉雪走的近,和班上的其他同學很少有往來,除了班上一年難得一次的聚餐,這是王青青許靜第一次和夏夢萦吃飯,也因此,班上大部分人都覺得夏夢萦清高難相處,再加上女人那點容易羨慕嫉妒恨的本質,夏夢萦的人緣絕對說不上好。
班上無論是女生還是男生讨論的最多的就是夏夢萦,尤其是女生,但是從她們口中說出的,絕對都是帶着濃濃酸味的,有些刻薄的話。
王青青之前一直覺得齊志明不錯,有身高有身高,要長相有長相,而且家裏還有錢,夏夢萦配不上他,但是那時候畢竟有個夏曉雪,王青青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平衡的,現在,夏夢萦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但是她身邊卻有一個比齊志明不知道優秀了多少倍的甯子謙,對夏夢萦關懷入微,處處體貼。
王青青和許靜不同,許靜人如其名,個xing安靜,而且自卑,她自然不敢有和夏夢萦搶男人的想法,而且甯子謙這種男人,但凡要是自卑的女人見着了,估計都會覺得望塵莫及,不敢高攀。
王青青和梁雨菲又是不同的,梁雨菲是真心把夏夢萦當成朋友對待的,夏夢萦的男人,就算再怎麽優秀,梁雨菲也不會動那個歪心思,雖然夏夢萦從來沒有承認過和甯子謙之間的關系,但是在梁雨菲眼裏,他已經把甯子謙規劃爲夏夢萦的男人。
甯子謙不怎麽吃甜的,所以餐後的甜點他就随便吃了一兩口,就去櫃台結賬了。
“夢夢,你男朋友對你好好啊。”
許靜滿是羨慕的感歎出聲。
上次夏夢萦喝醉了酒,也是這個男人開車來學校接她的,聽很多女生說,他看夢夢的眼神溫柔的都能滴出水來,今天看到了,果然是真的,那張完美的臉,配上那樣柔情似水的眼神,更加迷人,讓人心動。
“就像童話故事裏的白馬王子。”
許靜笑了笑,要是有一個這樣的男人也對她這麽好,她願意折壽十年。
“當然了,夢夢是公主嘛,當然要這樣的王子來配了。”
梁雨菲摟着夏夢萦的腰,笑着打趣。
夏夢萦怕癢,拉開她的手,帶着笑容的臉,那雙眼睛寫滿了認真。
“他确實是個很好的人。”
就算昨晚的事情讓她心生了疏遠的想法,但是在夏夢萦眼裏,甯子謙确實是個完美的男人。
“夢夢,現在才八點多,一會去唱歌吧。”
王青青建議道。
“唱歌有什麽意思的,還不如早點回學校睡覺。”
唱歌,梁雨菲沒意見,她看不慣的是王青青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困了。”
梁雨菲打了個哈欠,“許靜和夢夢又不會喝酒,去那地方有什麽意思?”
“睡了一整個下午,渾身軟綿綿的,沒力氣,我也想早點回去休息。”
甯子謙剛結了賬回來,王青青見其他幾個人都沒有想去的意思,準備直接從甯子謙身上下手,“甯先生,一會一起喝一杯怎麽樣?”
甯子謙的笑容溫文爾雅,“我開了車,不能喝酒,我有個朋友,酒量不錯,你要是想喝,我讓他陪你喝一杯。”
像甯子謙這種質優的男人,他的朋友肯定也是差不到哪裏去的,王青青想的确實不錯,淩澤雨絕對就是高富帥,而且比甯子謙更會讨女人歡心,當然,他從來都不會付出真心。
最後,甯子謙将淩澤雨的号碼給了王青青,拎着夏夢萦的包去取車了,将梁雨菲一行人送回了學校。
原本,夏夢萦是想讓梁雨菲陪自己回蝶景園,在張慧家住一天,明天就和梁雨菲去一趟她之前找的房子,把事情都敲定了,然後呢,找個人打掃一下屋子盡快就搬進去。
但是現在,甯子謙來了,夏夢萦不得不改變自己的計劃,要是她和梁雨菲她們一起回寝室再離開,王青青說不定會以爲她和甯子謙有矛盾呢,夏夢萦想了想,還是決定讓她們繼續誤會自己和甯子謙的關系。
“你剛把誰的号碼給王青青了?”
其餘的人回去之後,車裏就隻剩下夏夢萦和甯子謙兩個人了。
“淩澤雨的。”
甯子謙溫潤的聲音含笑,涼薄的唇角上揚,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就知道是這樣。
“他的那個号碼,對美女來說,從來都不是秘密。”
甯子謙笑笑,對于常在花叢中遊走的淩澤雨來說,他肯定不止一個電話号碼的。
以前,要遇上對他死纏爛打的女人,他留的都是淩澤雨的号碼,用淩澤雨這樣深谙女人心思的男人當擋箭牌,可以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甯子謙很少和女人接觸,但是對無好感的女人,他完全可以像處理工作那樣,理智冷靜的分析判斷。
王青青這類的女人他并不怎麽願意接觸,但畢竟是夏夢萦的同學,他和夢萦在一起,今後難免會再見面,甯子謙不想夏夢萦爲難,當然,他心裏也不怎麽願意應付女人。
夏夢萦也笑,她絕對有理由相信,淩澤雨的厚臉皮,還有比吃了蜜還甜的嘴巴是經過萬千女人錘煉出來的。
“送我回蝶景園吧。”
夏夢萦這回學乖了,一上車就系好了安全帶。
方才梁雨菲幾個人在車上的時候,她覺得尴尬,現在車裏隻剩下她和甯子謙的時候,想到昨晚的事情,她又覺得不自然,她可不想再和甯子謙有什麽暧昧的事情,一路上如坐針氈。
“嗯。”
甯子謙沒有解釋,也沒有挽留,明明,是她自己說要搬出去住的,現在,甯子謙答應了,她心裏又失落的很,她看了甯子謙一眼,他正專心開着車,目不斜視的。
夏夢萦動了動唇,想要說些什麽,“我累了,睡了。”
她心裏悶悶的堵得慌,轉過身,背對着甯子謙,臉貼着窗口,閉上了眼睛,那樣子,像是和誰怄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