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生氣嗎?”
甯子謙想到夏夢萦剛剛滿臉陰霾的樣子,現在又見夏夢萦滿臉笑容,他自己都不知道該相信哪一個,他心裏總覺得夏夢萦是生氣的。
夏夢萦擡眸看着甯子謙,嘴角上揚,一雙眼睛晶亮晶亮的,搖了搖頭。
“剛開始有點,覺得你不應該隐瞞我,不過我仔細一想,好像我從來都沒問過你。”
夏夢萦眨了眨眼睛,她并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那些人,她很清楚自己對甯子謙的依賴和喜歡,她是不可能因爲這件事情從他身邊離開的,既然這樣的話,幹嘛還要鬧矛盾呢,弄的兩個人都不開心,所以她幾乎很快就給自己找到了替甯子謙開口的理由。
夏夢萦見甯子謙似乎還是有些不相信,繼續說道,“而且我爲什麽要生氣啊,我應該覺得開心才是。”
夏夢萦眸光閃閃,滿是認真。
“你有錢才好呢,那樣的話就算我什麽都不做也不用擔心自己會沒飯吃了。”
就方靜怡這次和夏大海離婚轉移到夏夢萦名下的那些财産,就算她什麽都不做,也不至于會沒飯吃。
“在發現了夏曉雪和齊志明的事情之後,我一直在想,我要找一個比齊志明更好的男人,我值得擁有更好的,失去我是他的損失,現在你看,我有了你,你什麽都比齊志明強,長的比他帥,氣質比他還,還比他有錢,他的錢都是他爸爸媽媽給的,你卻不同,你是自己掙的,将來有機會,我一定要挽着你的手出現在他們面前,然後介紹說,這是我男朋友,我未來的老公,甯子謙,盛世集團的董事長。”
夏夢萦話剛說完,就愉快的笑出了聲。
剛和齊志明分手的時候,她确實有這種較勁的心理,但是現在,幾乎已經沒有了。
齊志明那種男人,根本就不值得。
夏夢萦的想法乍聽到有些幼稚,但是卻十分的坦誠,在甯子謙面前,她似乎就是一張沒有任何秘密的白紙,幹淨又純粹,讓人看到全部。
“甯子謙,我覺得夏曉雪說的沒錯,我确實是很幸運,齊志明的背叛讓我遇上了更好的男人,不但什麽都比他好,對我也好,難怪她那麽嫉妒我,不過你可千萬不能像齊志明那樣。”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夏夢萦的眼珠子轉了轉,極爲戒備。
她不知道,夏曉雪對齊志明是什麽樣的感情,不過有一點她卻十分确信,她喜歡的東西夏曉雪總想要占爲己有。
“甯子謙,你還是不要出現在夏曉雪面前了。”
夏夢萦抿着唇,思索了片刻,不是很放心,繼續說道,“甯子謙,你長得帥還有錢,喜歡你的女人肯定很多,有一天你會不會和她們跑了啊?”
甯子謙看着夏夢萦愁悶擔心的模樣,心情卻忽然愉悅起來,将夏夢萦抱在懷中,揉了揉她柔軟的發絲,“胡思亂想。”
因爲在意,所以才胡思亂想。
“你爸爸是不是和你提起了大學城的項目,如果你覺得爲難的話,我可以--”
甯子謙的話還沒說完,夏夢萦突然反過身,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不用!”
夏夢萦的眼神和口氣都透着堅定。
如果不是甯子謙追究她脖子上的傷,她看他心情似乎不怎麽好想要轉移話題,一時嘴快才提起這個的,她就是擔心甯子謙會爲難,或者說看她的面子直接把項目給了騰躍。
“這麽大的政府工程,你們挑選合作對象的時候肯定會有很多方面的考量,不能因爲我徇私。”
夏夢萦定定的看着甯子謙,嘴唇都是緊繃着的,神情認真又嚴肅。
“我花銷很大的,什麽都要最好的,我的愛好就是花錢,所以甯子謙,爲了養活我,你一定要更加慎重。”
甯子謙看着夏夢萦的模樣,隻覺得自己喜歡的這個小女人說不出的可愛,明明就是爲了他才得罪夏大海的,可爲了不讓他傷心愧疚,居然找出這樣的理由。
“甯子謙,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胳膊肘往外拐?”
夏夢萦蹙着眉頭,要是夏大海在場聽到她說的這些話,會不會和言司明一樣氣的想要把她掐死,到手的大項目就這樣說沒就沒了。
甯子謙搖了搖頭,寵溺的點了點夏夢萦的鼻子,“我是你未來的老公,你孩子的父親,你胳膊肘當然應該往我拐。”
甯子謙溫潤的聲音透着濃濃的愉悅和暖意。
“爲了養活我愛花錢的老婆,還有同樣開銷很大的孩子們,我今後會更努力更慎重的。”
甯子謙勾了勾唇,眉梢眼角都是濃濃的笑意。
甯子謙早就料到了夏大海找夏夢萦回去是爲了什麽事情,他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爲騰躍集團在這一批競争者當中綜合實力都還是可以的,要是一般的小公子就算看在夏夢萦的面子,他也不可能把項目交給他的。
“如果有更好的選擇你就選擇更好的,要是是兩個實力相當的,你就考慮騰躍吧。”
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就算再怎麽生氣惱火,她也不會扯他的後腿的。
騰躍集團畢竟凝聚了夏大海三十年的心血,雖然公司是死的,沒有生命,但是夏大海在他上面投注的心血比她的多太多,她心裏還是希望,騰躍集團能越來越好的。
甯子謙點頭,“你剛要棉簽做什麽?”
夏夢萦看着桌上散落了整個茶幾的文件,摸了摸差不多已經幹了的頭發,“甯子謙,你要忙的話,不用每天陪着我。”
前段時間,她住在這裏的時候,甯子謙幾乎都沒有去上班,最近盛世集團接了兩個大工程,肯定很忙碌,商場上的事情他幫不上什麽忙,但也不想給他添亂。
“你是我女朋友,我不陪你陪誰?我願意在你身上花時間。”
燈光下,甯子謙那深邃的眼神溫柔,夏夢萦隻覺得自己的心完全被吸進去了。
“我本來想讓你給我掏耳朵的。”
她的頭發長,洗頭的時候經常會有水進去,十分不舒服,以前在家的時候,隻要方靜怡有空,她洗完澡之後,她經常就用面前給她掏耳朵,十分舒服。
甯子謙親了親夏夢萦的臉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好,我去拿棉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