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亦凡将手中的資料重重的放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問道:“小金,在第一階段競标過程中,忽然出現的那家神秘公司,你有沒有什麽了解。”
“賀總,據澳門那邊傳回來的消息說,那家公司原本并不在競标公司的名單,但是競标前一天,有一家很有實力的公司忽然宣布退出競标,然後那家神秘公司遞補進到了競标名單。”
小金把他所知道的所有關于那家公司的情況都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就這些嗎?”賀亦凡眉頭微蹙,似乎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是的,賀總,暫時我們掌握的情況隻有這麽多。”
他一隻手不停的摩挲着下巴,略作沉思,然後示意小金可以回去繼續工作。
看來這家公司是有備而來,明顯就是爲了和wsw集團競争,不知道它究竟用了什麽手段迫使那家有實力的公司退出競标。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所以眼下第一要務,就是搞清楚對方的背景。
想到這裏,賀亦凡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齊大少,在哪逍遙快活呢?幾天都看不到你的人影兒?”
賀亦凡半調侃,半認真的說道。
“你身邊杵了那麽彪悍的一個小保镖,我還哪敢在賀大少面前出現啊!不過您纡尊降貴的主動打電話,應該不是閑着無聊,就問問我的行蹤吧!”
齊晖雖然總是沒個正形兒,但是辦正經事的時候還是很靠譜的,否則賀亦凡也不會率先想到這個好兄弟。
“幫我調查一個公司的背後老闆是誰?”他話一出口,就聽到聽筒裏傳來齊晖那種正中下懷,得意洋洋的笑聲。
“我就知道賀大少無事獻殷勤,肯定是有事相求,難得賀大少張一回兒嘴,這事包兄弟身上了,你把資料傳真給我吧!”
齊晖一點不含糊,很爽快的答應了。
說起來齊晖的工作和他平日裏的形象真是完全不搭,一個纨绔大少爺,竟然就職于部隊安全部門,說白了,就是搞情報的。
不是齊晖總是恬不知恥的自我解嘲說,他這個德行都是爲了迷惑别人的,要不然咋能搞到第一手情報呢?
賀亦凡找到齊晖來調查那家神秘公司的情況,動用他手下龐大的情報網絡,可謂再合适不過了。
話說二十一世紀最昂貴的是什麽?絕對是效率。
第二天齊晖一大早就給賀亦凡來了電話,一張口就是,“賀大少,還滿意嗎?”
賀亦凡看着手中的一摞文字資料,心想,你小子總算是幹了點正事。
“嗯,不愧是齊大少啊!這效率比你當年追周紫情還利落呢?”賀亦凡贊許的同時,還不忘揶揄了齊晖了一句。
“大哥,能不提那事了不?沒事,我挂了。”齊晖說完果斷挂斷了電話。
這麽多年,他還是如此,隻要一提到周紫情就立馬翻臉,誰也搞不懂當年這家夥究竟是被傷害的有多深。
賀亦凡收回思緒,看着齊晖發過來的資料上那個熟悉的名字,幹笑了幾聲。
看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在這場角逐中,他早就落入了俞珩遠編織的那張大網之中,而他卻全然不知。
賀亦凡現在最憂心忡忡的是無法确定,俞珩遠是否了解他的真實身份。
亦或者他隻是看中了他wsw集團繼承人的身份,真是個謎一樣的對手。
不過沒關系,越強勁的對手,遊戲才能越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