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晖說着沒有沒腦的話,胡雪麟完全聽不懂。
可是窦鵬知道齊晖說的是什麽意思,他馬上把話題岔過來說道:“雪麟,先别着急,再找着看,也許顧一絲隻是心情不好,出去玩了呢?”
“心情不好,出去玩?誰出去玩,還會連休學手續都辦了啊!”
胡雪麟真的是有些着急,他說話也沖了點。
齊晖一聽這話,就仿佛回到了周紫情離開的那個時候,他還記得當時他跑到學校找周紫情,可是她的輔導員說她已經辦理了休學手續,回老家了。
之後就是人海茫茫兩不想見。
現在從胡雪麟口中又聽到這句話,齊晖百感交集,他長籲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女人咋都愛這麽玩人呢?”
任誰都能聽出這句話齊晖說的多無奈,他是深受其害的代言人啊!
窦鵬看着那兩個同命相連的人,他算是眼下最冷靜的人。
賀亦凡逃婚的事情他清楚,他逃婚的原因他也清楚,原本他以爲那兩個人應該會堅定的走到一起。
可是眼下出現這樣的變故,一定是某個環節出了纰漏。
否則絕對不會是這個局面,想到這裏,他腦袋裏出現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忽然轉向胡雪麟,然後問道:“雪麟,你之前見過顧一絲嗎?”
胡雪麟看到窦鵬突然問道這個,他以爲窦鵬有了什麽好計策,馬上回應道:“見過,三天前,她給我打電話說要請我吃飯,結果還發生了點不愉快的事情。”
“哦,什麽不愉快的事情?”窦鵬一聽到這裏就緊接着問道。
“還不是賀大少,突然冒了出來,上來就給了我一拳,我最恨的就是他那種目中無人的霸道,他以爲他是誰啊?”
胡雪麟一邊叙述着那天發生的事情,一邊咒罵着賀亦凡的惡行。
“等等,你是說賀大少看到你之後,直接就上來打你?”齊晖也按耐不住湊上來問道。
胡雪麟臉上還帶着點疑惑,其實他知道,賀亦凡會那樣多半是因爲顧一絲,可是他仍是“嗯”了一聲。
齊晖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後說道:“逼到賀大少親自動手揍人,你小子有本事啊!來來,快說說你究竟幹了什麽讓他那樣沉穩的人都控制不住的事啊!”
胡雪麟瞪了齊晖一眼,說道:“我怎麽知道?他發神經病吧!自從他這次從a國回來,就沒正常過,難道你們沒發現嗎?”
聽他這樣一說,齊晖和窦鵬倒是也有點感受。
貌似現在的賀亦凡和三年前确實有很大的不同,可是這其中的原由又沒有人可以說得清楚。
窦鵬想了想才說:“看來顧一絲的離開應該和賀大少脫不了幹系,難道她就沒和你說點什麽莫名其妙的話嗎?”
窦鵬還是不死心,盯着胡雪麟再次問道。
真是警察叔叔的職業病啊!不管是工作時間,還是業餘時間,問話都像審問犯人一樣認真。
胡雪麟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他還是沒有發現什麽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