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淺淺一笑:“皓軒,你有什麽生日願望?“
“我的生日願望就是你陪着我過每一天,享受我給你的所有寵愛,直到永遠!”
“皓軒你好貪心,真的會有永遠嗎?”
“隻要有夏夏在,我冷皓軒就能給你永遠!”冷皓軒信誓旦旦:“有冷皓軒的地方,就有夏夏的永遠!”
換言之,即便沒有,我也爲了你打造出一個專屬于你的永遠。
夏夏眨了眨那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眉眼中的笑意漸深:“皓軒就是我的永遠對不對?”
“當然!”
夏夏有傻乎乎地笑起來,一臉幸福的模樣:“皓軒,我真的很幸福,很幸福很幸福,是不是因爲我從小沒有父母疼愛,所以,上天将你送給我了?”
“不是!”
夏夏挑眉:“那是什麽?”
“是上天眷顧我,把你送到我身邊!”冷皓軒指尖慢慢磨砂着她的眼角:“你是我的奇迹!”
或許是因爲他從小也失去了母愛。
父親再娶,定然被人分割了大部分的愛。
在他生命中,跟夏夏沒什麽分别。
所以,他從小人如其名那般冷漠。
直到遇到了她——
他感受到了一種家的溫暖,學會了在溫暖中去愛一個人也是一種幸福。
而且,即便是無條件地付出,也是另一種幸福。
夏夏眸底浮現一片輕霧,突然伸出手圈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低,微微昂頭,主動吻上他的唇瓣。
冷皓軒眸光一熱,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兩人就這般在璀璨星光下擁吻。
畫面,極爲唯美。
難舍難分,纏綿绯徹。
透過吻,盡說心中情。
良久,直到吻得她氣喘籲籲時,他才緩緩放開她,望着她紅撲撲小臉,心底一悸動,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落下最神聖的一個深吻。
夏夏情不自禁閉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愛。
直到良久,他的唇離開了。
她也默契版睜開眼睛,迎視上他深深的眸光,唇邊卻始終揚着一抹溫暖人心的淺笑,抓着挂在他脖子上那項鏈的吊墜,突然開口:“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冷皓軒蹙眉,不解她爲何突然吟詩?
夏夏笑了笑:“皓軒,你不知道這首詩?”
“……”
“這首詩叫《紅豆》,但是,我更喜歡王菲唱的那首《紅豆》!”說着,她還哼唱了兩句,然後又繼續開口:“皓軒,如果有一天我能站在大舞台上,我一定會唱這首歌送給你,如果我那天不見了,隻要你聽到這首歌,就能找到我了!”
“……”
“皓軒,你彈琴,我唱歌,好不好?”
那天晚上,興之所至,而他也自然寵溺。
他一身白衣坐在鋼琴前,爲她彈奏《紅豆》一曲。
而她也一身白裙,靠在他肩膀,爲他清唱一曲。
“皓軒,我最希望……你能陪我看細水長流,直到永遠……”
後來,他還爲了她,改編這首曲子,成爲她的專屬。
獨特的曲子,隻屬于他和她。
屬于他們最美好的記憶。
以至于,每當夜深人靜或者午夜夢回時,耳邊回蕩着都是她那晚上宛若天籁的歌聲。
記憶拉回,冷皓軒眨了眨眼睛,看着台上的夏臻艾,眸光閃爍着波瀾不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