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皓軒,你個笨蛋,我就是在乎你了,行不行!”
冷皓軒緊緊擁着她,微微勾唇,微微輕吻着她的發絲,緩緩開口:“别怕,傻丫頭,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在你身邊!”
從此之後,一如既往。
從今以後,我始終站在你身邊。
隻要你想,我便在
聽到冷皓軒的話,夏臻艾眸光暗淡,猶豫了半響,才緩緩開口:“冷皓軒?”
“嗯?”
“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生我氣嗎?”
冷皓軒身子一僵,緩緩松開她,手指拖着她的下巴,深深凝視着她的眼睛,裏面流轉着流光溢彩,格外專注,閃爍着動人的美麗。
夏臻艾屏住呼吸。
專屬于他的磁性嗓音響起:“如果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就懲罰你!”
“……”又是這一句。
“我就懲罰這輩子都對我不離不棄!”
夏臻艾眸光微顫,微微抿着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便看到他精美的臉龐向着她靠近。
随即,他的唇,覆蓋在她唇上。
吻從淺,演變成深。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倏爾被人推開。
走進來的護士看到這一幕,微紅的臉色略顯尴尬,“對不起,對不起……”
聽罷,夏臻艾猛地推開他,低垂着頭。
相比起夏臻艾的窘迫,冷皓軒欲|求不滿地皺着眉,看向那個護士:“誰讓你進來的?”
護士低聲:“是莫院長讓我進來給夏小姐受傷的腳敷藥的。”
冷皓軒蹙眉,下意識看向夏臻艾赤|裸的雙腳,蹙眉,看向護士,“把藥放下。”
護士連忙放下,就識趣退下。
冷皓軒将夏臻艾抱上病chuang,一邊卷起她的褲管,一邊不悅開口:“夏臻艾,你再毛毛躁躁讓自己受傷了,下一次我可真的收拾你了,别以爲我我真的不敢。”
夏臻艾吐了吐舌頭。
冷皓軒擡起夏臻艾的腳,當他的目光看向她腳闆底那個蝴蝶型的印記,目光微顫,心底猛地一沉。
感受到冷皓軒的異樣,夏臻艾好奇詢問:“怎麽了?”
冷皓軒緩緩擡眸,眸光震蕩,不可置信地看着夏臻艾,嗓音隐約微抖:“腳下的胎記怎麽來的?”
夏臻艾一臉不知所以地看向自己的腳闆底,卻發現,因爲傷口深深的割傷後,卻莫名浮現了一個蝴蝶型的印記。
其實,就連她自己都感到詫異,這個胎記怎麽來的?
“我也不知道,有問題嗎?”夏臻艾懵懂地看着冷皓軒。
冷皓軒心底翻江倒海,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現在複雜的心情。
然而,更多的還是驚詫——
這是夏夏專屬印記,怎麽會在夏臻艾身上?
冷皓軒眸光波動震撼,深深打量着夏臻艾,好半響,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詢問:“臻艾,你有沒有姐妹?”
夏臻艾一怔,沒有想到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心底想,如果是關于夏子晴,他早就主動詢問,不會等到現在。
至于其他人……
夏臻艾深深回憶,眸光恍惚,喃喃說道:“聽媽媽說,我曾經有一個妹妹,在她一歲的時候和我們失散了,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