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鷹頓足,眯起雙眸,回過頭:“麻煩!”
夏臻艾笑了:“我也不能老是讓自己處在被動的困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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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鷹強硬将安迪和夏臻艾分開,這才将安迪扶上|床,他的臉色極緻蒼白,雙唇幹裂脫水,額邊的發絲都被濕透了。
看到這樣的他,夏臻艾的心情莫名下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緊緊禁锢着她。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總管,醫生到了。”
神鷹斂了斂眉,看向夏臻艾:“你愣站在這裏等别人發現?”
夏臻艾回神:“他……沒事吧?”
“你還是先關心你自己吧。”
夏臻艾砸了砸嘴,淡淡掃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安迪,這才轉身走向衣櫥間躲起來。
“總管……?”敲門聲響了響:“我們可以進來嗎?”
神鷹收回目光,淡淡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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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鍾後,醫生站在床邊替安迪檢查。
神鷹凝眉:“少爺怎麽樣?”
醫生做了檢查:“因爲傷口沒有得到适當的包紮導緻發炎而引起的高燒,39度!”
“情況嚴重?”神鷹下意識掃了一眼安迪兩隻受傷的手背,隻從夏臻艾出事後,他便到處打人發洩,恐怕傷口就是這般得來。
“情況不嚴重,少爺的傷口也已經包紮好,不出意外打了藥水應該很快就好。”醫生沉吟一會:“這件事情恐怕要跟先生彙報。”
神鷹面色晃了晃:“不必了。”
他知道,南宮一旦知道安迪做出自暴自棄的舉動,恐怕會引起南宮的懷疑,讓他更有借口解決安迪。
安迪的命保不住之餘,還會讓南宮有機會奪回他脖子上的項鏈。
項鏈對他來說還極爲有用。
醫生臉上難掩爲難之色:“可是,若是先生知道,恐怕……”
“這件事情先生不會知道,否則,知道你沒有照顧好少爺,恐怕你也難辭其咎!”神鷹威脅道:“所以,今天的事情,不許漏出去一個字!”
醫生一臉驚慌,顫聲:“是,總管,我知道了……”
神鷹看着臉色蒼白的安迪,眸光隐晦。
即便現在痛苦,但是,總算還能保住他和夏臻艾的命。
“他怎麽樣了?”
聽到聲音,神鷹一下子回神,冷冷睨着夏臻艾:“你打算一直留在這裏?”
夏臻艾晃神:“如果你不想看到我,就送我回國。”
而且,她也很想皓軒,很擔心他。
神鷹眸光暗淡:“别忘了,你的孩子還在保溫箱。”
夏臻艾臉色一變:“你既然有辦法救我們,就肯定有辦法帶我和寶寶離開。”
“你當我是神仙?”
“你不是我哥哥嗎?你怎麽能見死不救!”夏臻艾埋怨道。
神鷹的眸中很快掠過一種東西,沉默不語。
“你應該很不想讓他知道我還沒死吧?”
神鷹微微垂着頭,淡淡的眼神看不出情緒。
夏臻艾說:“況且,你想要瞞住的不止隻有他吧,好像還有一個叫……南宮的人,而他才是你計劃中最重要的主角!”
神鷹神色蓦然一變,冷聲:“你知道地太多,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那倒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