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臻艾頓時欣喜的擡眸,便迎視上一張陰沉的臉龐。
“皓軒?”
冷皓軒惱怒地盯着她,這個女人就不能讓他省心一點麽?
他就是見不得她受傷,生怕她會有一絲絲意外。
“有沒有摔傷?”冷皓軒小心翼翼将她放置在大床|上,細細審視着她:“你想喝水不會叫人?!
關切的聲音回響在耳邊,熟悉地讓夏臻艾感到心顫,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又是她的幻覺麽?
夏臻艾重重地眨了眨眼睛,睜開眼睛一看,隻見他距離她很近,俯身地靠近她,從他身上傳來的炙熱氣息,都真實地讓她心尖顫栗不已。
冷皓軒盯着她蒼白的臉頰,皺着眉:“爲什麽不好好照顧自己?”
夏臻艾眨了眨眼睛,怔怔地盯着眼前這張熟悉的容顔,語氣微顫地不确定開口:“你是……皓軒麽?”
冷皓軒微微挑眉,在床邊坐下,目光一如既往地溫柔,眸底還湧動着一抹心疼:“連老公都不認識了?”
夏臻艾心尖一顫,雙眸不由自主泛紅,緊緊盯着他,不敢相信地伸出手,想要觸摸他的臉。
可是,卻僵硬在半空,生怕最後觸摸到一股空氣。
隻會讓自己感到絕望。
看到她的舉動,冷皓軒眸色深沉下來,握着她的手覆在他的臉頰,嗓音暗啞:“感受到了麽?”
真實的觸碰,讓她多日來空蕩蕩的心頓時被填滿,她的鼻尖發酸,另一隻手捂着唇,不敢置信地看着冷皓軒。
眼淚,滾滾滑落。
冷皓軒皺眉,伸出手,輕輕替她擦拭着臉頰的淚水,陰沉着眸色睨着她:“每次見到我,都會讓你傷心,我是不是就不該出現!”
多日來的思念終于得到了徹底纾解,夏臻艾終于克制不住自己,立刻伸出手,摟着他的脖子,語調梗咽道:“皓軒……”
冷皓軒喉嚨發梗,擡起手,撫摸着她的發絲,柔聲安撫道:“傻瓜,哭什麽,别哭了……”
“皓軒,不要走!”夏臻艾迫不及待地開口,抿下唇,像一個委屈的孩子:“我以爲你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到你了!”
冷皓軒眸光暗沉,緊緊地擁着她,無聲地代表了一切。
夏臻艾埋首在他的胸前,淚水沾濕了他的衣衫,雙手緊緊摟着他脖子不願松開,生怕一旦松手,他就會消失不見了。
冷皓軒将她的雙手輕輕拉開,深深看了一眼她哭的梨花帶雨的臉頰,蓦然地站起身。
夏臻艾立刻伸出手攥着他的衣擺。
冷皓軒回眸,低聲安撫:“我不會走。”
随即,微微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讓她安心,他才轉身走進了浴室。
不多時,他端着一盆溫水走出來。
卻發現夏臻艾的目光始終一瞬不瞬地随着他移動。
冷皓軒的手尖一顫,什麽時候開始,她已經依賴到自己這種地步了?!
走到床邊坐下,冷皓軒擰幹了溫毛巾,小心翼翼替她将臉蛋擦幹淨。
夏臻艾任由着他折騰,始終怔怔地看着他。
那眼神裏流轉着溫情的目光。
空間沉寂地卻極爲溫馨。
面對着冷皓軒一如既往的溫柔,夏臻艾心裏卻愈發難受,咬了咬牙,還是将心裏的想法迫不及待地脫口而出:“你真的會結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