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臻艾用力捂着自己的腦袋。
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感覺逼瘋了。
腦海裏和耳邊不斷交織着許許多多地雜音,全都讓她痛不欲生。
最後,全部變換成一句話——【他明天要結婚了。】
皓軒要結婚了……他要結婚了……
在她耳邊不斷萦繞這幾個字,夏臻艾腦袋一激靈,她的眼神漸漸恍惚,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一般,表情麻木地站起身,緩緩轉身,走到衣櫥間。
再一次打開衣櫥間的門,将裏面所有的衣服都翻出來。
不知道翻了多久,才在衣櫥間的最後一個間終于找出了冷皓軒替她設計的那件婚紗。
夏臻艾恍惚的眸光一閃……
…
…
安迪怎麽都想不到,他不過是出去了半個小時而已。
當他回到别墅時,卻發現不見了夏臻艾的身影。
小家夥就被放置在嬰兒穿|上。
而衣櫥間的地上散落着一件件衣服。
安迪蓦然想到什麽,臉色瞬變,立刻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号碼。
整個郊區立刻布滿了所有的保镖搜捕,按道理說,夏臻艾患精神方面的疾病,而且又是一個人,根本不會走得太遠。
最擔心的是,夏臻艾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然而,老天不作美。
竟然在今天,下了今年入冬的第一場雪。
安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紛揚的雪花。
他的眸色愈發深沉,表情越來越難看。
這裏的地形複雜隐秘,要是不熟悉的話,根本很難走出去。
更何況是帶病的夏臻艾。
天邊漸漸泛亮,安迪眯了眯鳳眸,看着外面的河畔上早已布滿了一層冰霜,而夏臻艾卻始終沒有任何消息。
他再也等不下去,立刻轉身。大步流星地沖去卧室。
安迪剛坐上車子,頓時想到了什麽,攥着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就在這時,耳機傳來了保镖的彙報。
他的神情瞬變。
果然!
…
…
教堂裏的休息間裏。
夏子晴早已換上婚紗等候着,心情激動卻忐忑。
她終于要嫁給冷皓軒成爲他的妻子了。
想到此,她自己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不知爲何,今天的她心裏莫名湧出一抹不安的感覺,讓她開始坐立不安。
就在這時,休息間的門蓦然被人推開。
夏子晴以爲是跟随而來的貼身女傭,連頭也不回便冷聲開口:“你去找皓軒進來一下。”
然而,久久都不見回應。
夏子晴不悅地皺眉,蓦然回首,看到來人時,驚詫地瞪大雙眸,臉色都蒼白起來,故作鎮定地開口:“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說話間,她慌亂的目光不斷遊離,想要尋找着什麽一般。
神鷹冷然地步步向她逼近,面具下的那雙眸變幻莫測:“别想有人可以救你,你想活命的話,唯一的辦法隻能自救。”
夏子晴身子下意識向後縮,防備性地瞪着神鷹,顫着聲音說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神鷹垂了垂眼簾,嗓音淡漠:“隻要你照我的話去做,我就讓你活着從這裏走出去舉行婚禮。”
夏子晴錯愕地瞪大雙眸:“……”
“讓甯靜來參加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