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裏之外。
夏臻艾坐在窗邊,盯着手裏的雜志,半天都沒有翻過一頁。
一副心神不甯的樣子。
陷入發呆的狀态。
以至于護士推着坐在輪椅上的安迪走進病房她都不知道。
安迪看在眼裏,下意識掃了一眼她手中的雜志,眸底閃爍着一抹精光,連帶着一股冰寒在流傳。
這幾天,夏臻艾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一向照顧的他心思細膩,無微不至的夏臻艾,就開始頻頻出錯,例如削蘋果削到手,端飯菜連碗都打破了,割傷自己的手。
她這麽反常,就連帶着安迪都焦躁起來。
可是,他一旦問起。
夏臻艾都是裝作一副沒事人一般,搖頭回應。
什麽都不說。
安迪盯着夏臻艾看了一會,淡聲開口:“夏夏……”
夏臻艾絲毫沒有任何反應。
她究竟在想什麽,竟然如此焦躁不安?
就連護士都看得出夏臻艾在發呆,連忙走過去,推了夏臻艾一下,出聲喊道:“夏小姐?”
夏臻艾吓了一跳,手中的雜志也倏爾掉在地上,這才回神,轉過頭便迎視上一雙深邃邪肆的藍眸。
“你回來了?”
安迪并沒有回應她的話,冷冷的目光落在掉落在地上的雜志,瞳孔猛地一縮,緊緊盯着,眸底充滿着怒意。
夏臻艾也瞬間察覺到他的異樣,正想俯下|身想要撿起地上的雜志時,卻又一雙纏着繃帶的大手比她更快地橫在她面前。
夏臻艾驚詫,不可置信地看着安迪。
沒想到他竟然還有如此大的力氣?
安迪并沒有理會夏臻艾,而是直直地盯着雜志。
雜志上竟然圖文并茂地刊登着,夏子晴親昵地挽着冷皓軒的手臂在‘SL’店鋪挑選鑽戒。
大大的标題寫着,兩人婚事将近。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夏子晴竟然恢複原貌。
安迪陰郁地盯着那雜志,全身都開始蔓延開一股惱怒的氣息,這才緩緩地擡起眸,看着夏臻艾,冷聲質問:“原來這段時間,你失魂落魄的原因,還是因爲他?”
夏臻艾身體微僵,抿着唇,淡聲:“這應該與你無關!”
“怎麽與我無關!”安迪重重地将雜志甩在地上,冷冷地盯着她,爲她壓抑的委屈而惱火。
這是他一輩子最心愛的女人,心心念念了這麽多年。
爲了她能夠幸福,他可以默默退居二線無非就是想保護她。
爲了她,他可以什麽都能舍棄。
甚至,是他的命。
所以,他怎麽允許她被别的男人如此傷害。
夏臻艾默不作聲。
護士被安迪突如其來的低吼聲吓了一跳,連忙識趣地退出病房,把空間留給兩人,生怕會殃及池魚。
“你給我立刻離開!”安迪緊繃着下巴,冷聲道:“我不想再看到你!”
夏臻艾錯愕,“我不能離開,你的傷……”
“既然你執意不離開——”安迪猛地打斷她的話,暗聲:“那就成爲我安迪的妻子,而你永遠都不能再離開!”
夏臻艾瞪大雙眸盯着他,心緒一團亂。
“如果你真的對我有所愧疚,那就嫁給我!”安迪揚了揚唇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這是唯一能補償我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