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死就說話,我不介意幫你一把!”冷皓軒猛地站起,探過身子,伸出手,緊緊禁锢他的脖子:“想死還是不想活,任君選擇?”
“皓軒……”夏臻艾懵了一下:“放手吧!”
冷皓軒下巴緊繃着,居高臨下地盯着安迪,眼眸中掠過一抹厭惡感。
“如果你再敢亂說話,别想有好下場!”
夏臻艾緊緊攥着冷皓軒的手臂:“皓軒,你别動不動就生氣,他說什麽都與我們無關,我是絕對不會被他影響到!”
冷皓軒攥着他脖子的手背暴露青筋,怒瞪着安迪,厲聲警告道:“你最好管住你嘴巴,否則,我會提早讓你這條殘命報廢!”
冷皓軒的大手霍然緊了緊,好像随時都要擰斷安迪的脖子。
而安迪的臉色也開始發白。
即便如此,他的神情還是如此高傲,得意。
卻又帶着一抹冷清的悲涼。
夏臻艾急了:“皓軒,别生氣,你冷靜點!”
她強行将冷皓軒拽開,随即看向安迪:“你的傷口有沒有弄得裂開,你還是先回房間。”
“你還關心他!”冷皓軒低聲怒吼。
安迪攥着拳頭放在唇邊,微微咳嗽了一下,“有你的關心,連死都值得了……”
冷皓軒寒氣森然。
兩個男人,一個身負重傷卻還能淡笑嫣然。
放佛像是一個勝利者一般。
一個卻怒氣騰騰。
宛若暗夜的撒旦。
整個空間都似乎戰火沸騰着。
夏臻艾忙得攥住他,生怕他真的會打起來,再而瞪向安迪,冷聲:“你說夠沒有,玩夠沒有!”
安迪諷刺一笑:“你應該覺得高興才對,對你這麽專一的女人。”
“兩個選擇,滾,死?!”
安迪眯了眯雙眸,突然冷笑起來,霍然地站起身,即便身受重傷的他,卻始終不影響他的英氣,溫情的雙眸看向夏臻艾:“這個選擇題,我交給你來選,可好?”
“……”夏臻艾身子一僵,安迪這是故意和冷皓軒擡杠還是故意和她作對?!
“行了!”把她的表情看在眼裏,安迪扯了扯唇角,口吻輕佻:“我隻是開玩笑,我還沒淪落到需要别人同情的地步。”
他的臉上挂着那一抹悠閑肆意的淺笑,轉身的背影卻是一片落寞。
就在這時,齊歡匆匆從門外走進來,看到這一幕,微微一怔,卻驟然恢複,立刻走到冷皓軒身邊,湊到他的耳邊,低聲說:“大少爺,夏子清已經做好了一切,但是,南宮那邊來了消息,他卻提前了約見的時間。”
冷皓軒的面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冷聲道:“盡管按照他的話去做,我要提前結束這場遊戲!”
夏臻艾立刻揪住他的手臂:“皓軒,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别擔心!”他微微俯首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我很快就回來,記得吃午飯,别餓着肚子。”
夏臻艾乖巧地點了點頭。
看着冷皓軒大步流星地離開的背影,夏臻艾這才端着早餐往安迪的卧室走去。
剛走到樓上,卻看到安迪側身挨着柱子伫立的身影。
夏臻艾的腳步一頓:“你怎麽站在這裏?”
“等你!”安迪扯了扯唇角。
夏臻艾深呼吸一口氣,緩步走過去:“一變吃早餐,一邊談?”
“你就這麽相信我?”安迪探究性詢問。
“那你說不說?”
“隻要是你,我無條件幫忙。”
夏臻艾抿着唇:“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安迪微微側身,臉上的表情高深莫測,正色道:“據我所知,冷皓軒和南宮将會進行一場賭局。”
“什麽賭局。”
“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