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彥瞳孔收縮,赤紅的雙眸盯着鍾情,眸底湧動着火焰。
“……”
“就算讓你找到合适的心髒也于事無補,因爲,她已經時間無多了。”唐薇咬牙切齒道:“就算死,我也要讓她跟着陪葬!”
“……”
唐薇勾唇,溢出一抹詭異的笑意:“對了,忘了告訴你,你們的兒子,也中了同樣的毒,隻不過,他比鍾情幸運的是,還沒有侵蝕到心髒,不過也命不久矣。”
“給我把她拖下去!”
冷彥的嗓音帶着毀天滅地的怒氣。
然而,氣得更多的是他自己。
竟然将自己的女人和兒子陷于如此危險的境地。
下一秒,便有黑衣保镖走進來,将唐薇反手抓住了。
“大小姐,得罪了!”
“你們想造反,看清楚我到底是誰!”唐薇拼命掙紮:“我是唐榮的女兒,你們敢動我一根頭發,我碎了你們!”
“大小姐,我們也隻是奉命行事!”
唐薇瞠目,錯愕地看向冷彥。
心髒的傷口逐漸擴大,漸漸堆積成絕望。
随即,泛濫成怨恨……
“你從來都是在利用我?!”
“帶她下去!”
冷彥面色鐵青地駭人。
這個女人實在太吵了。
随即,不管唐薇如何掙紮,如何呼喊,被保镖強行帶走。
一旁的工作人員被冷彥的氣場徹底震懾住。
誰都不敢出手。
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冷彥拿着針筒,細細的針尖對準心髒的位置,額頭已經布滿了冷汗,拿着針筒的雙手竟然微微顫抖。
即便面臨生死,他都未曾有過這般緊張。
一旦下針錯了。
刺穿了心髒。
他心愛的女人就會死在他手中。
艾瑞克倏爾抓住他的手臂,冷沉的提醒聲在他耳邊響起:“讓我來!”
“滾!”
“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艾瑞克隐忍地低吼。
冷彥唇角微揚,雙眸嗜血般通紅,眸底盡是一片波濤湧熊,堅決的話硬生生從他唇齒間溢出:“我的女人,由我來救!”
話落,他用力地踢開艾瑞克。
“給我滾開一點,别妄想偷看!”
艾瑞克踉跄了幾步,卻不敢做出任何舉動,唯一能讓他如此隐忍的。
便是鍾情。
冷彥緊緊攥着針筒,眯了眯雙眸,對準心口的位置,毫不猶豫地下針。
刺入了她的肌膚。
一寸一寸地探究刺入。
待他感受到了淤血的位置,冷彥這才微微将毒血一點一點地抽出。
這個過程中。
冷彥的背部都布滿了冷汗。
最後,将針筒抽出。
艾瑞克眯了眯眼,雖然不喜歡冷彥,但是,不得不佩服他,明明是第一次,竟然能做出如此驚人的舉動。
換做其他人,沒有多年的訓練。
根本做不到!
下一秒,映入眼簾,是半個針筒的毒血。
冷彥眸光冷凝,穩穩将針筒遞給艾瑞克,扯唇:“接下來,你應該知道怎麽做?”
“你确定?”艾瑞克接過針筒,放入了冰盒中,唇角扯出詭異的笑:“那曾經也是你的女人!”
“我的妻子,隻能是她……”
他深沉的目光始終緊緊盯着鍾情,感受到她的手心漸漸有了溫度,不僅讓他提着的心,終于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