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亮起來。
保镖們到處尋找,可是,整整一晚,都完全沒有鍾情行蹤。
冷彥的神經緊繃欲裂,他想要逼着自己冷靜下來,可是,随着時間的流逝,一種不祥的預感漸漸在他心裏發酵。
讓他開始坐立不安。
這時——
公寓的門被敲響了,
戴梓下意識掃了冷彥,便立刻走過去打開門,來人正是保镖,随即将一袋東西遞給戴梓。
戴梓看了一眼,神色驟然瞬變。
連忙走到冷彥身邊。
冷彥随即擡眸,深邃的雙眸泛着紅絲瞪着戴梓,“有消息?”
沙啞的嗓音仿佛來自黑暗的深處。
戴梓一如既往地搖頭,而是将手中那一袋東西遞給他:“暫時還沒有鍾小姐的消息,但是……這應該是鍾小姐的項鏈。”
曾經,這是冷彥命他打造的。
所以,隻一眼,他便記住了。
冷彥掃了一眼透明袋中的那一條項鏈,深邃的眼眸湧動着冰冷,僵硬地坐在那裏半響,才緩緩擡手。
接過袋子,雙手緊緊攥着項鏈——
臉色頓時陰冷了幾分,蓦然站起來,心口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耳膜在嗡嗡作響。
這時——
戴梓接到了一個電話,一臉懼色:“先生,鍾小姐在鳳禦祺的手中,在半個小時之前離開了A市,不知道去哪了?”
“……”
“然而,在鳳禦祺離開之前,還特意給我們的保镖留言,如果在二十四小時,找不到他們,鳳禦祺會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鍾小姐。”
冷彥臉色緊繃地愈發厲害,緊攥項鏈的手緊了緊,手背盡泛青筋,忽然,他用力一揮,将桌子上的花瓶重重摔在地上。
戴梓吓得連忙後退幾步。
冷彥繃着臉色,低吼:“還愣着幹什麽,找,立刻找!”
戴梓一驚,應了一聲,便連忙轉身離開。
…
…
鍾情不斷咳嗽着,身體沉重地疼痛着。
躺在床|上覺得每一分鍾都特别地煎熬。
她強撐着身子,從大床|上起來。
整個人軟弱無力。
赤着腳走下床,走到門前,用力地錘着:“開門,開門,立刻放我出去,有沒有人,立刻放開我!”
她知道外面肯定有鳳禦祺的人守着。
隻是,沒有一個人肯理會她。
她幾次想要逃出去。
可是,門在外面被緊緊鎖着。
若是出了什麽意外,又會讓冷彥再增添幾分擔憂。
而且——
她被困在這裏已經三天了。
原以爲絕食會讓鳳禦祺‘回心轉意’放她走,可是,他卻似乎硬下心腸不會放她離開。
回想起三天之前在辦公室那一幕。
【你甯願死也不要我?那好……我如你所願,你今天必死無疑……】鳳禦祺随即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盒子。
盒子裏裝着一隻針劑。
她當時不知道是什麽,隻覺得紅紅的液體讓她驚恐。
鳳禦祺死死按着她,便将那紅紅的液體注射到她的體内,不到五分鍾,她便昏過去。
之後的事情再也不知道——
隻知道——
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送到這裏來。
這幾天她完全見不到鳳禦祺,隻是在昨天,才好不容易接到了他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