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他要不要你,能不能找那個女人,豈是他一個人說的算!”
老夫人手裏的拐杖頓時打在了木質的地闆上,傳來一陣沉悶聲響,讓跪在地上的陸子衿雙手一緊,拿着手絹的小手緊緊的糾纏着,紅唇緊咬,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
她本身就穿着一身桃紅色的旗袍,上面的桃花像是潑墨一般,美豔如春,再加上她一臉溫婉的樣子,身上帶着女兒家獨有的嬌弱,陸子衿單是跪在哪裏,就已經讓人覺得的美的像是一幅畫,所以她此時的委屈,會顯得格外讓人心疼。
老夫人的聲音很洪亮,似乎帶着頂盛的怒氣,可是隻有老夫人自己知道,雷聲大雨點小,她隻是在給陸子衿演戲。
“一定是子衿做的不夠好,所以一直不讨辰的喜歡,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子衿還不如……”
“子衿,這麽傷奶奶的話,你怎麽可以說的出來,從小奶奶便最爲喜歡你,在同族之中,你也是最聽話的孩子,奶奶知道你受了委屈,起來吧,奶奶會爲你做主的。”
老夫人話鋒一轉,聲音裏似乎帶了濃濃的無奈,原本穩坐的身子,這才緩緩的站了起來。
“斯辰的事情不怪你,他對你的态度不過是因爲當年的事情,他是在記恨奶奶,所以對于奶奶中意你,有了很多的不滿意,是奶奶讓你受委屈了,如果你真覺得心裏難受的話的,要不然……”
老夫人的話很明顯,後名即使還沒有說完,聰明的陸子衿又怎麽會聽不出,她要是再繼續這樣下去,老夫人的意思,明顯是讓她放棄穆斯辰,這樣怎麽可以,所以在老夫人話還未落,陸子衿便急急的打斷。
“奶奶,子衿說過,這些都是子衿願意的,要怪隻怪自己做不好,讓辰生氣了,奶奶您放心,子衿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以後應該怎麽做,隻希望奶奶看到子衿一心隻爲辰,爲洛雷斯家族的份上,幫幫子衿吧!”
陸子衿說着,眼中波光瑩瑩,閃爍着異常的光彩,似哀求,又像是在撒嬌一般。
“傻孩子,這是什麽話,奶奶知道你的心思,更是會想辦法幫你,别難過了,下個月就是祭祀,斯辰他就算再不願意,祭祀哪天站在他身旁的女人,也隻能是你一個,快别哭了,再哭奶奶就要心疼了。”
老夫人将陸子衿拉在自己的身邊,一臉慈祥的說道,這樣看來的老夫人,似乎是一個和藹的老太太,但是陸子衿很清楚,老夫人之所以選中她,不光是因爲她這些年對于穆斯辰的上心,再有就是她爹在洛雷斯一族中的地位!
一個家族的大長老,就如同是一國的宰相,洛雷斯家族雖不及一國,可是光這用不完的财富,就已經讓有心人窺見了。
“奶奶,是子衿沒用,讓您老看着生厭了,以後子衿定不會這個樣子了,一定好好的做辰背後的女人,好好的孝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