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潇潇的話,讓坐在身後洛雷斯。諾不着痕迹的皺了皺好看的眉心,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小身子,紫眸中閃過一絲的厭惡,那張紫色的眸子,加上那長魅惑的俊臉,就更加顯得妖豔。
臉上的不情願哪麽明顯,更别說讓他用手抱起腳下的惜惜了,擡了擡高貴的腳,那隻被擦的可以照人的皮靴在惜惜的身上輕輕的踢了兩下,臉眉一皺,厭惡道:“死了!”
死了!
坐在面前的慕容潇潇,因爲抵在自己頭上的那隻短槍,當然是不敢亂動,所以并沒有看到身後洛雷斯。諾的動作,隻聽到他低沉的聲音傳來,帶着無邊的冷漠,整個人因爲他這兩個字,瞬間掉進了冰窟裏,再也顧不得頭上的槍口,轉頭視錢冰冷的打在一旁的銀鷹臉上。
“你殺了惜惜!”
那麽清淅的恨意,似乎絕然的不顧一些,這樣突然冷冽無比的慕容潇潇,讓銀鷹的心裏咯噔一聲,拿着短槍的手,似乎不着痕迹的晃了一下。
他向來就不是一個手軟的人,也不是一個因爲一個女人,就會害怕的人,隻過慕容潇潇剛剛的那記眼神,竟然讓他下意識的一顫,似乎是有一種心虛在裏面。
“不可能,我隻是打暈他!”
明明他可以不用理睬慕容潇潇的質問,卻不受控制解釋出聲,就連身後坐着的洛雷斯。諾看到這一幕,嘴角都緩緩的勾出一抹笑意。
“原來隻是暈掉了,我還以爲死了!”
不出聲則已,出聲就讓慕容潇潇有一種磨牙的沖動,死不死是可以随便說的嗎?是在這個男人眼裏,人命太不值錢了,還是說,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在耍自己。
便連原本淡定的銀鷹,眼中都閃過一絲别扭,他這次可不是來殺人的,這純屬是來添亂的。
“諾少爺,屬下還有事要辦,請您暫時回避一下,屬下改日會親自向諾少賠罪!”
銀鷹身爲烈鷹首領,本來就和統領狼族的洛雷斯。諾是平起平坐的地位,隻不過因爲洛雷斯。諾是穆斯辰的表哥,身上有着洛雷斯家族一半的血液,所以他對他,又是有着特殊的恭敬。
隻不過恭敬是恭敬,他再近,血液再尊貴,也高不過老祖宗的名命!
所以銀鷹的臉上再次恢複了以往的冷冽和剛毅,手上的槍更是沒有半分要拿下來的意思。
“你辦你的,我隻不過是一個搭便車的,你隻要最後把我送回去就行,你做什麽都是你的事情!”
這麽無賴的話,别說銀鷹氣悶,就連一旁的慕容潇潇聽了,都有一種吐血的沖動。
如此妖孽的男人,慕容潇潇感覺自己還是在銀鷹這個混身發冷的男人身邊,會更加安全一些!
“諾首領,你是在阻礙我執行任務!”
果然,銀鷹臉色一冷,已經改口從少爺變成了首領,很明顯,他們是平級,即使碣于身份,銀鷹也不會怕眼前的洛雷斯。諾,相反兩個人此時周身滿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