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流域倒是沒有再問她什麽,她那點小心思,他怎麽會不知道,唉,這事他也得跟着糾結。
一路玩玩樂樂,還有聶澤跟在身邊,幾天的路癡,顧琳琅幾乎拖了一個月下來。
紫流域也沒管她,她倒也沒怎麽玩着,睡覺的時間居多,而且孕吐的厲害。
每次看着她都快把腸子給吐出來,他是各種擔心,對她幾乎是維諾是從,不敢有半點忤逆她。
倒不是說怎麽,她懷着身孕已經很辛苦了,他還去招惹她做什麽。
好在他自己會醫術,所以對她孕吐到快吐血的情況,隻是身子虛而已,給她做了藥膳,她那個口味,也不是什麽都吃。
現在他是多盼望着孩子早點生下來,她就不用這樣受折磨了。
到了京城,聶澤倒是沒有再跟着她了,不過倒是聽說暫時留在了京城,用他的話來說,坐等紅杏出牆。
去了皇宮請安,皇帝也沒有多說她什麽,就是隻是說要出去玩可以,别這樣一聲不吭的走人,吓人。
顧琳琅看着連這事都這麽好說話,覺得奇怪,似乎皇帝對她也太寬容了。
不過或許是紫流域已經先跟皇帝說了什麽吧。
*
“小白。”回到王府,紫流域第一件事,就是抓着小白,一番整治。
小白很讨好的搖着尾巴,表示這無關它的事,再者說了,男主人不在,它想通風報信也不行。
“跟着王妃一起跑,蛇膽長肥了啊。”紫流域揪着小白,對着它的蛇尾就是啪的拍下去。
小白可憐的吐着蛇信子,嗚嗚,它都七歲了,怎麽還能被男主人打PP呢。
是的,沒有錯,它要是人形的話,男主人動的地方,就是它那白嫩嫩的小PP。
“以後還敢不敢跟着你主人逃跑?”紫流域問。
小白連忙搖着它的蛇頭,表示不敢了,它一定會留下,然後帶着男主人去找主人的。
“你主人被男人勾搭,你沒咬他,欠打不欠打?”紫流域又是一拍,爲啥他有種打孩子的感覺。
難不成是娘子肚子開始大了,他就出現了幻覺?
小白搖頭,它才不欠打呢,嗚嗚,我要告訴主人去,說你讓小白做奸細。
“嗯?打算告訴她,想被炖成蛇羹了?”紫流域陰冷的威脅着,這要不是娘子的寵物,他早就扔鍋裏去了。
小白又搖頭,嗚嗚,這世界果然太陰暗了,它可不可以跟小青一起回家?
“那爲什麽不咬那個什麽孽人妖?”紫流域問,這小白就不知道看緊一點,害的他娘子差點被人勾走。
小白默,它哪裏敢咬,聶澤也不是好欺負的人,它的小生命可是都被他捏在手裏。
“紫流域,你幼稚不,抓着我的小白就是打。”顧琳琅老遠就看見紫流域抓着小白在那啪啪的打尾巴,不過距離有些遠,她沒聽見他說的是什麽。
“嗚嗚,主人,他打我PP。”看到顧琳琅來,小白連忙哭訴。
“娘子,睡醒了怎麽沒叫爲夫。”看到她,紫流域就甩開了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