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後這兩口子的事情他還是少管!
老黃不再看一眼還在奔跑的遺歡,将注意力重新回到前面的路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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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歡跑回家的時候,屋子裏靜地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遺歡進大廳之前,站在玄關口的全身鏡前,擡起手将兩邊唇角往上拉了拉,一直到她能夠完美地擠出笑容後,她才轉身走進大廳。
這會兒,大廳裏擠滿了人。
其中,遺歡的媽陸美蓮尤爲醒目。
陸美蓮這幾年一直竭力留住她的青春美貌,在她臉上和身上花的錢足夠普通人在北京三環内買一套百來平的房子。
不過這些錢花的也值,至少從外觀上看,陸美蓮比遺歡大不了幾歲。
此刻,陸美蓮一人霸占了最中間的那張大沙發,陳香芹和唐宗恒則坐在一旁的獨立沙發上。
至于那腆着大肚子的藍小姐則一臉痛苦地捧着肚子,被江嫂扶着站在陳香芹的身後。
遺歡看了一眼霸道的母親,又看了看優雅矜持的婆婆,最後視線掃向滿臉鄙夷厭惡的唐宗恒。
将這一切盡數攬入眼中後,遺歡無聲地在心裏歎了一口氣,快步走到陸美蓮的身邊坐下。
遺歡抓着母親嫩白細滑的手臂,滿臉哀求地看着她說道:“媽,你不是說你在橫店拍戲嗎?你怎麽突然回來了啊,你回來也不告訴我,我好去接你啊!”
媽,别鬧了,别讓我難做,求求你别鬧了!
遺歡緊握着陸美蓮的手,眼睛裏溢滿哀求之色。
可是陸美蓮卻直接無視了遺歡的哀求,一雙盛氣淩人的丹鳳眼又狠又辣地瞪了一眼藍翹,緊接着沖着陳香芹大聲說道:“我能不回來嗎?呵,我要不回來還不知道我女兒被欺負成什麽樣子了。好你個陳香芹,你竟然敢把外面的野雞叫進家裏來,你好大的膽子!”
“喂,你怎麽說話呢,你才是野雞!”陳香芹還未說話,藍翹氣地俏臉漲紅地回了嘴。
“說的就是你,你丫不是野雞誰是?”陸美蓮年輕的時候是弱質芊芊的病美人,不過在娛樂圈裏打滾了這麽多年,性子早就被磨地潑辣狠戾,“喬楚,馬上把這爛貨拖出去流産。一個小****還想母憑子貴,爬到我女兒的頭上來。呵,當我陸美蓮死了啊!”
被喚作喬楚的男人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之前一直像影子一樣站在陸美蓮坐的沙發的後面。
聽到陸美蓮的命令後,轉身大步走向藍翹。
遺歡一看不得了,連忙站起來想要拉住喬楚。
“你給我坐下!”陸美蓮突然間呵斥了一聲。
“媽,你别這樣,會鬧出人命的!”遺歡很明白喬楚是什麽人,他當過特種兵,後來殺了人坐了幾年牢,最後被她媽媽求人以保外就醫的名義給弄了出來。
之後他就一直跟在她媽媽的身邊,背地裏什麽龌龊的事情都肯幫她媽媽做。
藍翹卻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死到臨頭了,看見朝着自己走過來的魁梧男人,仗着有陳香芹撐腰,很有底氣地對着陸美蓮大聲回道:“我肚子裏懷的可是唐宗恒的孩子,是對雙胞胎。金貴着呢,你算什麽東西,頂多就是個戲子,你敢插手管唐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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