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天氣熱地讓人心裏發慌。
全國各地持續的高溫讓大家期盼着一場大雨的來臨,而一大早陰沉的天氣顯示着即将有一場雷陣雨來襲。
溫度雖然降下來了,不過氣壓卻有些低,有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感覺。
遺歡在床上坐了沒一會兒,就有一個身材彪壯的女護士推着推車走進病房裏。
這邊的護士态度都很不好,見遺歡坐在床沿邊上,進來的護士口氣很沖地說道:“把藥吃了!”
藥?
遺歡驚地睜大眼睛,擡頭看向護士遞過來的藥片和杯子。
“我……”遺歡想直接拒絕,但是轉念一想,如果直接拒絕的話,這些人肯定會像昨天那樣,強制喂藥。
不行,不能再瞎吃藥了!
遺歡乖乖地伸手接過,在護士灼灼的視線中,仰頭将藥片扔進嘴巴裏,然後灌了一口水。
“恩,好了,一會兒會有人給你送早餐!”一直到遺歡将嘴巴裏的藥片和水全部咽下,護士檢查了一遍口腔之後,這才滿意地推着推車離開。
遺歡在護士離開之後,迅速地彎腰食指壓住舌頭催吐。
一直到将剛才咽下去的藥物吐出來,遺歡才緩緩地站起身。
送藥的護士離開沒多久,送早餐的女護工又來了。
不過這回,送飯來的女護工沒有進來。
隔着防盜鐵門,女護工看了一眼坐在床沿邊上,神情略有些呆滞的遺歡,低聲說道:“來吃早餐吧!”
女護工一邊說,一邊取出早餐餐盤,從下方的送餐口放進了屋子裏。
遺歡被這一幕刺激到了,她現在哪像是病人,她根本就是監獄裏的犯人。
強忍着内心的羞恥和憤怒,遺歡走上前的時候,指了指窗外,對着女護工說道:“大姐,我能出去玩嗎?”
“你,不行!”這個女護工看上去比剛才的護士好說話一些。
“爲什麽?”遺歡盡量裝出一個看似腦子有些問題的病人,看着女護士問道。
“你不是昨天進來的重症患者,需要特别看護的?”女護工也沒有多想地說道。
什麽?
需要特别看護,也就是說她被軟禁了?
“我……我能不能跟我家裏人通個電話?”遺歡聽到此,崩潰地看着女護士,低聲問道。
“那不行!”女護工連忙搖頭。
遺歡見這個女護工還算有人性,至少她每個問題她都願意回答她。
“大姐,我懷孕了,我……”遺歡說到這話,連忙撩開衣服下擺,露出已經有些顯形的肚子,哭泣道:“大姐,我沒什麽病,我是被人陷害進來的,你能不能幫幫我啊!我肚子裏的孩子已經快四個月了,他們逼我吃藥打針,這樣對孩子不好的!”
女護工聞言,吓了一跳,沒想到遺歡會突然間這樣說。
“那個、我、我幫不了你的!”女護工搖頭,她選擇明哲保身,不參合這件事情。
遺歡見那個女護工站起身,準備離開之際,連忙哭泣地跪在地上,“大姐,求求你了,我的寶寶會死的,我求求你了……”
“那個、我真的幫不了你的!”女護工說完之後,轉身跑了。
遺歡在那人離開之後,絕望地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