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被有人硬生生的帶到了車裏,強制性的帶回了厲家莊園,卻沒有想到剛進門,就感覺到一陣怪異的氣氛。厲國生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在看到溫心的時候,雙眼更是要噴出火來。
于麗立馬上前拽住溫心的手,“溫小姐,你跟我過來一下吧!老爺有重要的事情要和阿煜說,你在這裏不方便,而且你也不會想要聽到的。”
溫心蓦地推開于麗的手,直視着厲國生,“厲老爺,我知道你這麽生氣是因爲什麽事情。你既然這麽相信媒體,那麽讓你的兒子退婚吧!清者自清。”
厲國生看着如此沒大沒小的溫心,手重重地拍在茶幾上,霍然起身,瞪着厲流煜,“你瞧瞧你這找的是什麽樣的女人!關以琳那麽好的女孩不要,偏偏要這種沒有家教,又肮髒的女人!”
溫心一聽,臉都綠了,箭步上前,還未開口,厲流煜已經不給她機會,将她整個人護到身後,看着厲國生以平靜的口吻說道:“爸爸,我的事情一向我自己作主,這是你答應我的。如果你真的想要反悔,那麽對不起,明天我就抽走厲氏所有的股份。”
厲國生一聽,身體輕顫,腦袋一片昏沉。或許他真的沒有記住教訓,之前的事情,他全都忘了嗎?如果沒有他,就沒有厲氏,如果不是他母親的原故,他現在已經沒有資格成爲厲家的老爺。
手微微的收攏,還未出聲,厲流墨從外面回來,打了圓場,“阿煜,說什麽了。爸隻是被那些媒體誤導了!我知道你已經查明真相,明天我就讓媒體澄清,并且道歉。沒事啦!”
溫心是看得一頭霧水,這個當老子居然這麽的怕兒子,這個厲家全是這個當兒子撐起來的嗎?當老子那個看起來好像有很多的心事,似乎都與這個當兒子的有關。
果然豪門太複雜,複雜得讓人覺得頭疼。
如果不是因爲姐姐,她想都不想踏足這個地方吧。
越是如此,不更好嗎?讓她有更多的機會好好的替姐姐讨回公道,讓厲流煜付出慘重的代價。
回到二樓的休息室,厲流墨讓傭人帶走了溫心,随後走到他的跟前,“阿煜,以後不要再對爸爸說那樣的話。這樣對他是很大的傷害,你也知道當年的事情,爸爸不想的。”
厲流煜站在窗前,陽光打過來,在他的身上渲染上一層光暈,像是天使一般奪目,卻帶着一絲的憂傷,“他想與不想,那件事情都做了,所以他現在沒有資格過問我任何事情。”
“哎……我知道……那件事對你的打擊太大了,讓你一夕之間失去了心頭最重要的東西。既然選擇了忍讓,那麽就讓它成爲過去吧!關于溫心,你真的要娶這個女人嗎?你真的覺得她是你想要的嗎?你不會後悔嗎?說句實話,她和她相差太遠了!”厲流墨說的是真心話,至少她是沒有看到溫心有什麽地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