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禮不知道我家的電話,爸爸你就少忽悠我了,我不會放人鴿子的。”溫心就看不慣溫心狗腿的奉承厲流煜的模樣,她偏偏要唱反調。
溫軍臉色蒼白,溫心忤逆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公然在外不給他一分面子還是第一次。很生氣,可是在厲流煜的面前也不好發作。
“我吃好了,厲少爺,你慢用。”溫軍隻能黑着一張臉逃離了飯桌。
溫心看着溫軍的臉色,得瑟的揮了揮手中的油條,“厲少爺,你趕緊用早餐吧!用完順便送我一程,你的車技特好,我還想玩玩了!”
該死的小東西,真是明目張膽到了這種地步,公然和别的男人幽會,居然還敢要求他送她去。當他是死的嗎?他要這樣做了,才是最大的污辱。
“行!”
回答得咬牙切齒。
溫心湊到厲流煜的跟前,“厲先生,你不會這麽小氣的表面答應,等會兒在路上把我扔了吧!其實了我們已經訂婚了,你放心吧!我和小禮隻是純粹的友誼關系。等到我們婚一結,所有的都成爲了定局,那會兒我是怎麽也飛不出你的手掌心,現在就讓我得瑟一下吧!”
“行啊!我一向很大度的。”厲流煜仍舊保持着一個少爺的風度,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波瀾,讓溫心抓不住他此時的想法。
“你果然是好男人,我沒有選擇錯。行了,我吃好了,你慢慢吃吧。出門的時候叫上我喲。”溫心就知道厲流煜是裝的。
她準備下桌的時候,李瑩端來一碗湯,“把這碗湯喝了再出去吧!最近天氣快熱起來了,消消熱,知道嗎?”
溫心厭惡的看一眼那碗湯,扁嘴,“又喝湯,媽媽,我最讨厭喝湯了。不過看你熬得那麽辛苦,好吧!我免爲其難的喝掉……”
“說什麽了。”李瑩的有些不自在,溫心沒有發現端倪,厲流煜卻一一的斂入眼底,不過他不會插手管什麽,他們溫家是恨不得貼上他永遠不放,肯定是想了辦法讓她留下來吧。
思索着,心裏暗自勾起鄙夷的笑容。像是早已見慣了這樣的父母,恨不得将自己的女兒推進火坑。倒是溫心的性子引得他十分中意。
喝完了湯,溫心就回到卧室去換衣服。她剛上樓梯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腦袋昏昏沉沉的,想了想大概是昨晚睡得有些晚的原因。
洗了一個冷水臉,坐到梳妝台前,對肌膚做最基礎的護理。天好像有些悶熱,順手将外面的小外套脫掉,隻留下了一個吊帶衫在裏面。
天怎麽突然之間就變得這麽的熱了,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的鬼天氣。
爲了降溫,溫心脫完了所有的衣服到浴室裏準備沖個澡再出門,可沒有一點作用,她走到鏡前看着鏡中臉頰绯紅的自己,突然想到媽媽那碗湯,兀自捂着雙臉,雙眼瞪得極大!
身體不受控制的退後數步,難道媽媽被爸爸慫恿了?所以她現在是不可能出去得了?更不可能逃得出厲流煜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