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溫心再次清醒的時候,身邊早就沒有了人,她忍着腿間的不适坐起身體,茫然的打量着周圍的一切。還在那間充滿了童趣的卧室裏。
這裏的一切都她和姐姐,媽媽一起親手裝扮的。可是今天就在這裏,她的親媽媽将她送到了别的男人身下,呵呵。真是可笑至極。
不管結果如何,她已經失身了,徹底的屬于了厲流煜。可是他們以爲這樣,她就會乖乖的嫁給厲流煜嗎?根本沒有可能!
他們越是想要怎麽樣,她越是不會稱了他們的心意。
叩叩。
門被人敲響,溫心沒有回應,來人徑直開門進來,一杯溫熱的奶茶放到她的手畔,是極盡溫柔的語氣,“這是你最愛的香草奶茶。”
溫心側過頭看着溫柔,淚水不住的淌下來,撲進她的胸膛裏,“姐姐……我好難受……真的好難受……我真的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如此的狠心!”
溫柔輕垂下纖長的睫毛,眼底裏盡是苦楚,心疼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心心,你早晚會是厲流煜的人,早一天,晚一天,都沒有區别,不要再去想其他了,好嗎?”
溫心的身體僵在了溫柔的懷裏,聽到姐姐的話,她并沒有驚訝。在所有的人眼裏,這都是理所應當的。慢慢地從她的懷裏起來,淡聲問:“我沒有想其他,我會好好的嫁給厲流煜的,你去告訴他們吧!”
“心心……”聽着溫心賭氣的話,溫柔覺得自己真的來錯了。其實溫心所受的一切,比起她來,真的差太遠太遠了。
溫心霍然起身至衣櫃面前,換上簡單利索的T恤和牛仔短褲,不發一語的摔門而去。溫柔忙不跌的追上去,可是仍舊沒有跟上她的步伐。
李瑩倚着門看着負氣離開的溫心,痛楚的閉上雙眼,“柔兒,怎麽辦?天都黑了,她這是要去哪裏?她的性子那麽的驕傲,我真害怕出什麽事情。”
溫柔按住李瑩的手,柔聲安慰,“媽,你不用太擔心。心心隻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個現實罷了,她會好好的,别忘了她可是練過跆拳道的。”
話雖如此說,李瑩還是十分的擔心,可是她能做什麽,現在出現在溫心的面前,無疑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隻能任了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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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心的手緊緊地握着方向盤,車的速度很快,她恨不得将自己丢到風中去。腦子裏總是淩亂的出現一些不該出現的場景。
暧昧的,痛苦的,還有快意的……
哧!
車猛地停下來,無力的趴在方向盤上喘着粗氣。她現在的情緒極其的複雜,無法用言語來說清此時的感受。對父母的怨恨更加的深!
手機在口袋裏不停的響着,她不耐煩的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厲流煜的。她按下了挂機鍵,現在誰也不想見,誰也别出現在她的眼前。
聽到對方的挂斷聲,厲流煜氣得要扔手機,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挂他的電話,立馬又重撥了過去,最後還是被挂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