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流煜沒有說話,隻是平靜的開着車,溫心覺得這種平靜最是恐怖,忐忑不安的嘟嚷道:“我會和小禮保持一定的距離,你不要對他下手。他和我一起長在,關心我那是正常的。”
“好。”
對方越是摸不清你在想什麽,那麽就沒有把握,甚至會自亂陣腳,那麽你把持住了,這場仗你就成功了。對于溫心這樣的有點蠢的小狐狸,他這頭兇猛又陰狠的大灰狼,那是必勝的。
回到厲家莊園,厲流煜就去書房進行國外視頻會議,後面到十點又突然之間開車出去,溫心看着他匆忙的背影,無聊的歎一口氣。
歎氣幹什麽?他忙一點不是很好嗎?那樣你就自由了……
溫心躺到床上玩平闆電腦玩着玩着就睡着了,夜裏三點醒過來,卻發現身邊空空的,書房也是空空的,厲流煜還沒有回來。
突然之間她的心裏好像空落落的,難道這麽幾天她就開始害怕孤獨了,還是厲流煜的懷抱太安穩,讓她有些放不下。
一個人無聊的在長廊上走着走着,背影看起來有些孤獨。她在路經厲國生的卧室之時,突然之間聽到了他的聲音,微擰眉,大半夜的,他居然在打電話。
真是奇怪。
好奇心的驅使,她的腳落到了門前,仔細的聽着裏面的對話。
“開些藥給她吃,不許帶任何人進倉庫,絕對不可以讓外人知道她的存在,知道嗎?”厲國生聽到于忠來報,丁丁發高燒了,他隻能淡漠的吩咐。
于忠聽着長長的哦一聲,正準備挂電話之時,突然之間手下過來說道:“老大,怎麽辦那丫頭病得十分的厲害,全身發燙,白素要死要活的叫喚,根本不消停呀!”
于忠的臉色一沉,對着厲國生說道:“老爺,你也聽到了。要不你過來一下吧,她一直吵着要見你。丁丁的身體有點虛,稍不注意燒成肺炎怎麽辦?”
厲國生的心不住的咯噔一下,思索了良久,才慢聲說道:“行,我知道了。挂電話吧,我馬上開車過來。”說到底,有血緣關系,他還不能忍心看着丁丁受苦。
溫心聽着她要出去,立馬閃回了自己的卧室,生怕他發現自己偷聽,悄悄的露了一點縫,看外面的情況。厲國生果然悄悄的拿了車鑰匙下樓。
她站在窗前,親自看着厲國生開着車出去了。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她是誰?爲什麽那麽的保密!倉庫?什麽倉庫,難不成裏面藏着誰?小三?
不會吧。
厲國生已經娶了一個二夫人了,難不成還裝了一個。真是奇怪。
越想越是好奇,溫心按捺不住的好奇,取了車跟過去。好奇心會害死貓的,她知道,卻仍舊去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
厲國生的車開出了F市的收費站,溫心将車停了下來,猶豫着要不要跟去,都出了城。如果跟了過去,厲流煜發現她不在,以爲她又逃,怎麽辦?
還是算了,省得厲流煜把自己抓回去就是瘋狂的懲罰。好奇怎麽辦?她立馬給葉禮打了電話,讓他派人跟過去,那樣她不就知道一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