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流煜聽完對方的話,眉擰得極深,眸若深淵,帶着微微的兇光。他的手捏成拳頭,到車庫取了車就立馬趕了過去,同時不停的安排人去處理那件事。
幾個小時的車程,厲流煜終于到達錦城。他看着那座囚禁白素的倉庫,眉擰得極其的難看。尋了這麽久,終于有了消息,而且是因爲溫心的關系,才牽連出來的。
那麽一瞬間,他突然沒有勇氣走進去,每一步好像都特别的艱難。他站在倉庫的門前,冷聲問:“确定是她嗎?沒有一點的錯?”
“那個叫丁丁的女孩出院就來了之裏,之後我們打聽了一下,周圍的鄰居隻見三個人男人進進出出,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和女孩。所以可以肯定她們是長期被囚禁在這裏的。”
厲流煜輕嗯一聲,擡手用力的推開那扇大門。
突然其來的光線讓倉庫裏的人有些不适應,白素出于本能的緊抱着丁丁的身體,害怕的問:“是誰?你們到底是誰?!”
厲流煜沒有看到白素的臉,就聽到她的聲音,那麽的熟悉,那麽的清脆, 一如當年。隻是沒有想到一别四年,再見面會是以這樣的場景。
“是我!”他的聲音有些嘶啞,低沉。好像承受着千百斤重的痛苦,還有那種無法說出來的心酸。他找她,真的找得很痛苦,她當年的離開,更是讓他耿耿于懷四年。
白素抱着丁丁身體的手突然之間松開,多麽熟悉的聲音,是他嗎?不是夢吧?他真的找到這裏來了,他一直沒有放棄自己?一直在尋找自己?那麽他一定還愛着自己吧?
擡起頭,看着背光站立的厲流煜,因爲光線問題,不太看得清他的臉,但是從身形,還有身上的味道,她可以笃定是他!是她曾經的一切;是她的天!
雙眼慢慢地适應了光線,他走到她的跟前,她看清他的臉,依舊那麽的迷人,歲月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一絲的蒼老。淚水在她的眼裏打轉,卻始終沒有掉下來,顫微微的站起來,看着他:“你終于找來了。”
厲流煜沒有說話,睨一眼丁丁,冷聲問:“她是誰的孩子?告訴我,她是誰的孩子?當初爲什麽要突然離開?我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白素牽着丁丁的手,走上前,試圖将丁丁的手放到他的手裏,沒有想到的是丁丁突然之間縮了手,躲到白素的身後,“媽媽,我怕!這個叔叔好吓人!”
厲流煜雙眼緊緊地注視在兩人的身上, 再次開口,“說!”
白素蓦地沖到他的跟前,緊緊地抱住他的身體,“他是你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孩子。當初我離開,是因爲我懷了你的孩子,而你的父親不接受我,所以把我趕出了家門,一直囚禁在這裏。煜,我真的好想你,這四年你知道我是怎麽過的嗎?”
四年?
一直囚禁在這裏?
懷着孩子,又在這裏生産,一直到這個孩子長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