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對嗎?姐姐還在上大學那一年,有一個男生很愛姐姐,幾乎愛得發了瘋。可是姐姐的心裏隻有溫家,根本容不下任何的東西,所以沒有接受他的感情,但是姐姐根本沒有傷害他!根本沒有!後面他留學了,我們就再沒有見過他!”溫心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不在了?原來不在了?
所以費爵的恨都是因爲這個嗎?姐姐所受了那麽多的苦,都是因爲這個?
“留學?呵呵……他到死,都替你姐姐着想!他已經走了!走了四年了,可是他卻騙你的姐姐去留學了!可是你的姐姐呢?”費爵用着撕心裂肺的口吻驚呼着。
溫心不敢相信的退後一步,“不可能!他怎麽會死?怎麽死的,你告訴我?”記憶中,這個大哥哥極其的溫柔,對姐姐更是好得不得了。
“在四年前,那時他已經得了抑郁症,後面留了一封信,就此從這個世界消失。那個時候他已經收到了哈佛的錄取通知書,家族還有偌大的家業等着他打理,可是他就那樣離開……然而這一切都是拜你姐姐所賜!所以她必須爲自己所做錯的一切負責!”費爵憶着那些痛苦的回憶,心痛到無法呼吸。
溫心捂着嘴,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厲流煜從後面抱着她的身體,“心心,控制好你的情緒,身體更重要,知道嗎?”
“因爲雲哥哥,所以你借着姐姐不潔的緣由那麽的對她?費家上下的人都對她恨之入骨,對嗎?所以那樣的虐待她,傷害她。”溫心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完全的沒有想到結局會是這樣的。
費爵沒有再說話,臉上痛苦的表情已經一一斂去,隻是淡漠無情的扔下一句話:“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找到她的!”
“費爵,那麽你告訴我,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麽?是不是也是因爲雲哥哥?”溫心覺得自己真是作賤,到那個時候,她居然還能當着厲流煜的面如此的問。
“是!”
他面無表情的回答,沒有一絲的猶豫。
溫心的手緊緊地抓着厲流煜的衣擺,最後咬下唇,“好,我知道了。但是我要告訴你,你不會找到姐姐的,因爲雲哥哥的死,隻是一個意外,和姐姐沒有關系,是你自己那麽極端的把所有的一切都歸納到姐姐身上。”
費爵沒有再說話,無情的轉身上車,揚着車遠雲,背影那麽的決絕,冰冷。溫心看着他的背影很是害怕,轉過頭看着厲流煜問:“他不會找到姐姐的,對嗎?你會幫我的,對嗎?”
厲流煜沒有直接答應,隻是輕擁着她的身體,“冷靜一點,那艘船乘客名單根本沒有你的姐姐,我是找虎爺幫忙偷渡的,所以你盡管放心吧。”
“希望如此。姐姐真是太冤枉了,我更沒有想到,雲哥哥會是如此的脆弱,居然自殺。如果他知道自己最愛的女人現在成爲了自己哥哥的女人,而且飽受着痛苦,一定會很痛心吧。費爵真是不可理喻,做事太極端。”溫心一面害怕着,一面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