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瞧着女兒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她就十分的滿足,立馬放到床頭,“吃完,叫我告訴我,我又再做。”
溫心淡淡的嗯一聲,“時間不早了,你走吧。我想要休息休息,以後少來這裏。我的現狀不要對那個男人提一個字,我的寶寶絕對不可以成爲你們的工具。”
李瑩聽得這句話,心像是刀紮一般的疼。她能這麽誤會,她能理解,畢竟從她們把她設計到厲流煜的chuang上之時,他們就已經沒有資格做她的母親。
“好。我知道了。你要好好的注意身體,姐姐有什麽動靜,可以告訴我一聲嗎?”李瑩有萬般個無奈,溫心不懂,也不明白。因爲她的性格讓她無法理解那種感覺。
“嗯。”
李瑩看着溫心側過腦袋,她知趣的起身離開,就在她走到門前之時,溫心的聲音突然響起,“有時間可以來厲家玩,但是不要告訴那個男人。”
“好,我知道。”
她終究是她的母親,她終究被世俗的枷鎖所影響,所以才會那樣。她爲什麽要去計較那麽多,所做這一切的人是那個無情的父親,不是無奈的母親。給她臉色,不就等于拿刀在割她的肉嗎?溫心呀,溫心,你到底是多麽的愚蠢。
營養液輸完,溫心的心情實在不好,就收拾了一下自己,約了小禮出來玩。結果葉禮有公事要做,她隻能無奈的一個人出去。
于麗看着她出門,關切的問:“去哪裏玩,晚上阿煜可能要去找你。”
溫心看一眼于麗,想了一下,“估計去咖啡廳裏坐坐吧,厲流煜知道我喜歡在哪個咖啡廳的。”
于麗嗯一聲,又拿了一個比較厚的風衣披到她的身上,“你現在是孕婦,不是一般的人,不能感冒,不能受一點的涼,明白嗎?”
“謝謝。”
車慢慢地前行,溫心看着車窗外飛快掠過的風景,她忽而想到了以前,好像很多事情都在不知覺中慢慢地轉變,一點一點的。
去咖啡廳的路,并不遠,但是她好像坐了很久很久。
與此同時。
白素正在上英語培訓班,突然之間收到一條短信,她看了看,之後明白的點頭,和老師請了假,就轉身離開。她按着那個人給她的地址,找到了溫心所在的咖啡廳。
溫心剛好叫了一杯飲料,就看到白素那麽适宜的出現,她奇怪的擰了擰眉,“真是好巧,這幾天他都沒有出門,你想他啦?”
聽溫心如此的說,白素微羞澀的颔首:“嗯,可能是我給他的壓力太大了吧,但是我真的很想……這樣無名無份的呆下去,我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溫心聽着她這句話,有些同情的拍了拍她的手,“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麽和他認識的,但是我知道你們之間一定是真愛,不然公公這幾天不會這麽的煩惱。其實小媽這個人性格還好,一直挺溫順的,你要進那個家,應該不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