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個狗吃屎可就難看了。。。月碧落轉瞬即想用輕功把自己給穩上。
風滿袖卻在她之前輕松把她給抱住,月碧落一時沒防落入了風滿寬廣的懷胸,一股男性獨有的清香襲進大腦,她的腦袋瓜子瞬間就當了機。
月碧落杏目圓睜,一眨不眨地看着風滿袖,看不出這富家公子哥兒,溫爾儒雅的,該有的還真是全有,胸膛結實得很。
風滿袖琉璃般的瞳孔裏掠過一絲異色,嬌豔的身軀撲滿在懷,明知有些失禮,應該放開她,他卻隻是呆滞的看着月碧落那極爲耐看的嬌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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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外的街道上,一道華麗的馬車疾馳而過。
馬車裏的沙似雪正巧看到這一幕,驚叫一聲:“咦,那不是涼王妃嗎。”
他的話才剛落,一道身影橫過他往外看去,瞬間,馬車裏的氣氛就變了,一團陰冷的氣襲正沉壓着。
從這邊的方向看去,月碧落正倒地風滿袖的懷裏,夏流仁的雙拳緊握,陰沉着一張美顔喝道:“停。”
車夫立即拉緊了馬僵,四匹寶馬前腳仰立在空中吼叫了一聲,疾馳的馬車發生緊急的刹車聲,馬車停了下來。
夏流仁跳下馬車,陰沉着往大街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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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碧落推開風滿袖,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有些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剛剛踩到小石子,絕對不是我故意投懷送抱。。。”
這麽巧合的摔倒,實在出乎她的意料,誰知道風滿袖會不會想歪。
風滿袖明眸流轉,随即淺笑回她:“涼王妃小心些,别再摔了。”
他的話裏帶着三分戲谑,五分揶揄,僅剩下兩分認真。
月碧落翻着白眼瞪着他,不甘心地道:“喂,是你自己伸手扶過來的,不是我往你懷裏倒的好嗎,你這話什麽意思!”
風滿袖戲谑地看着她,眉眼含着笑:“意思就是,涼王妃下次再摔倒,我還是會再扶。”
“誰稀罕你扶啊,你不扶我也不會倒!”月碧落有些氣結,他話裏的意思明明就是她故意的,沒想到風滿袖調侃起人來,還真是有些惱人。
憑她的功夫怎麽可能被顆小石子給摔倒。
“不管怎麽樣,涼王妃還是小心爲妙,地上石子多,難免會踩到,過會我會叫人來清理幹淨。”風滿袖看着她的鵝蛋臉氣得鼓鼓的,就覺好玩。
紛嫩的臉蛋上,兩腮桃紅水潤,像極了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啃上兩口。
這想法讓風滿袖内心一驚,眼眸不覺掠過一絲疑惑。
月碧落怎麽聽他的話,都有一股被人看扁的感覺,他擔心的話語,越聽越像是故意嘲笑她。
“哼,你懷疑我故意摔倒,我還懷疑這石子是你故意放在路上讓我跌倒的呢!”月碧落拂了拂衣袖,冷哼一聲朝百草堂而去,栽災誰不會。
就在她剛準備跨步走入百草堂的時候,她感覺到背後有一股強悍的力量壓近,她警覺地想往旁旋身躲開,連頭也來不及回。
可是還是遲了,一個強大的力量把她拉了過去,她隻覺暈頭轉向,人就跌入了一個結實寬廣的懷抱,熟悉的男性氣息讓她忍不住眉頭微颦。
“月碧落,你居然在這與别的男人打情罵俏!”一道冷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月碧落受不了的翻白眼,夏流仁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她掙紮着要退出他的懷抱,卻被他的長臂桎梏得更緊,她擡起頭怒瞪了他一眼:“你瘋了,這是大街上,你不怕流言蜚語,我還怕别人罵我水性揚花呢。”
夏流仁昨晚并沒有到她的荒院裏去,現在看他樣子,臉色一臉鐵青,狹長的眼眸裏有着寒意以及疲倦。
完美的雙唇緊抿着,雙唇顔色沒有往日的紅潤。
一身紅豔的長袍有些微微折皺,能明顯感覺出來,他*未睡,甚至是勞累了*。
長袍沒脫,那就沒有亂來了。
他一禦史,有什麽事讓他撤夜不眠的?
“你和風滿袖摟摟抱抱就不怕被人罵了?”夏流仁不悅的聲音從牙縫裏露出來,他不過離開凜城一天*,回來就看到這樣讓他氣惱的一幕。
他氣惱的質問,絲毫不管是這大街上。。。
百草堂所在的這條大街,雖然不似城北城南的大街那樣人潮湧動,但來來往往的馬車也是數不勝數的。
街上已有幾個人頭紛紛朝這邊看了過來。
風滿袖奇怪地看着突然冒出來的夏流仁,再看他一臉陰沉,似乎在生氣。
他生氣爲何要把涼王妃抱得如此緊,難道不知道這有多失禮嗎?
“夏禦史,你可能誤會了,剛涼王妃不小心踩到石子差點摔倒,風某隻是伸手扶了一下。”風滿袖趕緊解釋道。
可是他解釋完,卻感覺心裏有些别扭,爲何這種事,他要向夏禦史解釋。
“是這樣?”夏流仁臉色明顯緩和了很多,一雙狹長的眼眸緊睇着月碧落。
“不然,你以爲怎麽樣?我和圭璧公子不知羞恥在街上摟摟抱抱?你能污辱我,但也想想圭璧公子是何等風度,你小肚雞腸,丢人。”月碧落怒罵一聲,擡起膝蓋往他的命根子處踹去。
“放開,你不知羞恥,我還要臉呢。”一腳飛來,夏流仁慌忙把她給放了,躲過一腳的襲擊,仍有些不悅:“你和風滿袖來這做什麽?”
“要你管。”月碧落懶得理他,竟然如此不相信她的人品,這家夥死定了。
“圭璧公子,我們進去吧。”月碧落對風滿袖嫣然一笑,率先進了百草堂。
風滿袖看了一眼夏流仁,沒有再說什麽,跟了上去。
他似乎發覺涼王妃與夏禦史兩人之間有一些不同尋常,兩人之間的感覺不像朋友,反而像戀人。
夏禦史剛是在嫉妒吃醋嗎?
想到這,風滿袖眼裏掠過一絲憂慮。
夏流仁眼随着月碧落而流轉,直到月碧落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知道月碧落與風滿袖沒有什麽,他也不好再纏上去,而且他還有緊要的事,算了,先放過月碧落,晚上再好好折騰她。
夏流仁俐落地上了馬車,躺下來便吩咐:“迅速把事情辦好,晚上我還有事。”
“是,爺。。。”車夫一甩馬鞭,馬車奔跑起來。
沙似雪瞅了眼仍然有些臉色難看的夏流仁,小心翼翼地問:“爺,要不要找人警告一下風滿袖?”
夏流仁一雙利眼掃過他:“你是怕我鬥不過風滿袖?”
沙似雪嘴角抽了抽:“當然不是,似雪隻是覺得這樣能讓爺少些煩心。”
“别瞎出主意,我女人的事不用你操心,把夏天離給我看好了就行。”夏流仁眼底掠過一絲陰冷,夏天離,逃到東宿國來就以爲安全了嗎?
你可知,這東宿國才是我真正的地盤。
“是,爺,免得夜長夢多,今天一定要把夏天離給殺了。”沙似雪提醒着夏流仁。
夏流仁淡淡地閉上了眼,斂住了狂長眼眸裏的一汪冰冷,“我不想殺人,按老規矩做。”
“可是。。。留活口就有後患,萬一他把這事告知了皇。。。”
夏流仁突然睜開了一雙利眼,沙似雪立刻不敢往下說去,嚅嚅地道:“我知道了,爺,你歇會吧,*未合眼。”
“嗯。”夏流仁很快又阖上了眼,他确實是累了,要恢複精力,沒有精力怎麽讓月碧落那女人知道他有多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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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碧落發現夏流仁并沒有跟進來,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有事風塵仆仆的正好經過這裏。
這貨到底是什麽人?在做些什麽事?
“涼王妃,這兒就是你坐診的地方。”風滿袖站在一張梨木方桌前說道,聲音拉回了月碧落的出神。
月碧落淺笑着走過去,在軟墊上坐了下來。
風滿袖對她來坐診倒是費了一番心思,這桌椅都用的是上好梨木,椅上鋪着的也是奢華的狐裘墊。
這間房不大,但卻是很幹淨,有兩個窗戶通風,窗外是兩顆垂柳,後面是渭水河在城内的分支,垂柳垂入河内,别有一番風情。
房間用珠簾與外間隔開,既清靜又能随時知曉外面發生的事情。
月碧落對自己以後偶爾的工作地方非常滿意。
“涼王妃可還滿意?”風滿袖站在她身後看着窗外的楊柳,輕聲地問。
月碧落點了點頭,彎身雙手撐在窗台上,回過頭來巧笑地看着他道:“是個好地方,我想我會多抽空來出診,圭璧公子放心,你的銀子絕對不會白花。”
風滿袖淡笑着看着她,她回着頭,一頭青絲全垂在了另一邊的胸前,鵝蛋的臉頰上揚着笑容,紛嫩得讓人真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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