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亞斯發現那人躲在暗處,一拳,對着那人,就狠狠地揮了過去:“說,她在哪裏?”
那個人躲開了歐亞斯揮過來的拳頭,隻是臉色越來越冷。
“md,給我往死裏打,把這裏都給我砸了。”
歐亞斯真的發怒了,下了死命令後,直奔四樓,那人冷冷地看着,沒有阻攔,嘴角似乎隐隐約約還帶着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
歐少啊歐少,一個做大事的男人,不該對女人動心的。
歐亞斯沖上四樓,把守在那的人早就收到了命令,并沒有阻攔歐亞斯,反而還給歐亞斯指路了。
他一間一間地找過去,裏面的人,大部分都是天天上報上電視的人,可歐亞斯一個也叫不出名字,他壓根就沒關心過這種人的新聞。
踹開其中一間的包廂門,裏面出現的大尺chi度畫面讓歐亞斯忍不住心生恐懼,他在害怕,如果她……
“誰讓你進來的?找死啊?”
包廂裏的一個男人站起身,朝着歐亞斯大吼。
歐亞斯出奇的沒有吱聲,看了下衛生巾,确定甄婠婠沒再裏面,很快地離開,他在跟時間賽跑,一秒也不能耽擱,他必須盡快找到她。
腦海裏一直閃着剛剛那包廂的畫面,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那個,剛剛那個人很像一個人。”
“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估計是哪個富二代,不打緊,我們繼續繼續。”剛剛吼了歐亞斯的男人不以爲意的說着。
另外的人微微起了擔憂之心。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那人是歐亞斯,歐家的唯一繼承人。”
那個吼了歐亞斯的男人,蓦然癱坐在地。
四層,足足有二十多間包廂,二十多不算多,但一間間找還是得浪費一定的時間的。
歐亞斯一路踹門過來,沒少打擾别人的好事,那事見怪不怪的事,他沒興趣,他隻想趕快找到她。
甄婠婠,你到底在哪?
沒有,居然沒有?她到底在哪?
鈴鈴鈴……
手機恰到好處的響了起來,他一接起來,就聽到歐老憤怒地聲音:“你瘋了是嗎?馬上把人給我撤回來。”
歐亞斯冷靜地挂掉電話,腦子迅速地運轉着,竟然外公已經知道了,那他就不用束手束腳的了。
“歐少……”
歐亞斯冷冷地眯起眼,勾起一抹嗜血的目光,緩緩地掃過四周,暗夜爵士是吧!那他就讓這暗夜爵士徹底沉睡。
“砸了…”
“是。”
衆人士氣高漲,與暗夜爵士的那批人相比較起來,簡直是不忍直視,比較歐少的人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不,歐少,你砸了這,你的女人也不會出現。”那人努力地想要說服歐亞斯,“現在,這裏已經被你砸成這樣了,該找的都找了,就算歐少砸了這裏,歐少的女人能出現嗎?”
“滾…”
那人不禁被歐少的氣場震懾到,雖然歐少穿着的是病服。
暗夜爵士被砸,轟動了整個溫哥華,溫哥華所有的報社,媒體,記者,都紛紛來到暗夜爵士,将這裏堵得是水洩不通,圍觀的群衆更是數不甚數,有種随時都會發現踩踏事件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