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維兵身上沒有錢自然不會跟他客氣,将錢包撿了起來後,接着又讓他把衣服脫掉。那人腿上有槍傷,隻能将襯衫和西服脫給他。
金維兵拿過他的衣服,就地将自己身上髒得發臭的衣服換了下來。然後看也不看地上的人,直接坐上他的轎車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搶、搶劫……救命……”那名路人眼睜睜看着自己新買的SUV被人搶走,心痛加肉痛,眼皮一翻直接暈死在路上。
SUV一路飛疾,金維兵憑借着自己對那條的路記憶,在二十分鍾後趕到了西郊化工廢廠。
化工廠依然是大鐵門半開着,廠房裏也依然是一片漆黑,看不到半個人影。
“白虎?白虎!”金維兵下車後就握着手槍徑自踏進了大門。這次由于約他的是自己人,因此他的膽子倒也大了不少。剛進門就大聲朝着面前那一排排廢棄的倉庫廠房方向大聲喊了起來。
然而,空曠的廠房内,除了風聲雜夾着斷斷續續的回聲,再無人應答。
金維兵心下疑惑,又接着朝前走了十多米,在靠近廠房的地方停了下來,他站在那裏望着一間間黑洞洞的車間倉庫,隻感覺它們就好像是一張張野獸張開的血盆大口,似乎随時都會将他吞噬。
金維兵站在這寂靜的夜色裏,他的心在等待中漸漸焦慮不安,似乎有什麽極爲不祥的預感正一點點從心中溢出。
他似乎漏掉了什麽細節,然而無論怎麽想他都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白虎人呢?爲什麽他人不在這裏?
他想着,再次掏出手機撥通了白虎的電話。然而,聽筒裏傳來的卻是對方手機不在服務區的語音提示。
怎麽會這樣?剛才分明是白虎主動聯系他過來這裏的,現在爲什麽他的電話打不通?
難道……白虎已經暴露身份了?他現在也已經成爲了階下囚?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多年來對危險的那種直覺讓他感覺到這個地方正隐藏着什麽未知的危險。
金維兵當下轉身,以盡可能快的速度朝門口停車的地方奔過去。
然而,已經晚了。
隻聽‘砰!砰!’兩聲槍響,下一刻,他立即雙腿刺痛着軟倒在地上。
他的兩條大腿上都被子彈直接洞穿,頓時血流如柱。
“啊——!!”他慘叫一聲,手本能地向腿上捂去,卻隻摸到了灘還帶着自己溫度的粘稠液體。
不過金維兵到底是做了這麽多年的老大,這個時候心裏雖然驚慌不已,卻依然咬着牙沖着黑漆漆地夜幕大聲喝着:“是誰?什麽人在那裏?有本事就站出來單挑?放暗槍那是小人行徑!”
“放暗槍就算是小人,那你扭曲事實颠倒黑白污蔑他人,又算是什麽行徑呢?”随着一道低低的男音,白虎緩緩從夜色中走出來,他腰背挺直,身後背着一把狙擊槍。
剛才他應該就是用這把槍将金維兵的雙腿打殘,看這情況金維兵今晚也是兇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