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蔓回到西屋,本想中午小睡一下,但被子曬着,哦,對了,家裏有沒有針線啊?
算了,一會等那幾個大的出去了,再問那小的吧。
李蔓無所事事,也不敢在院子裏晃悠,隻得坐在炕頭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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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五将李蔓送進西屋後,就返身回到了廚房。
一回來,就被李書拍着腦袋叫到跟前,“媳婦在幹啥呢?”
“坐着。”李小五歪着腦袋老實回答。
“坐着?”李書很納悶,“就沒做别的?”比如偷偷跟小五打聽他們哥兒幾個,會不會覺得他是家裏最好看的男人呢?
李小五搖搖頭,他出來的時候,李蔓就是呆坐在炕頭的。
“那你再偷偷去看看。”李書慫恿弟弟。
“老三。”李墨沉着臉看向李書,“别總讓小五做這樣的事,還有,那女人那邊,沒事少打聽。”
“大哥,她也是我媳婦。”李書不滿。
李墨揉着大黑的腦袋,給它喂魚骨頭,聽弟弟這麽說,又擡頭警告,“在她一天沒有願意之前,都不算我們的媳婦,你别動歪心思。”
李言洗好了碗筷,擦了擦手,過來拍拍李書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聽大哥的。”
“我就是想看看她在幹嗎?”李書委屈的說,關心一下也不行嗎?
“好了,沒事跟我去魚塘吧,下午就要分魚了。”李言說。
李書應了一聲,“哦,好,小五,要不要一起?三哥給你挑幾條泥鳅玩。”
“好,”李小五拍手,但轉瞬又忙搖頭,“不去,三哥幫我帶回家來。”
“幹嘛不去?往年你不是喜歡玩嗎?”李書很疑惑。
李言看出小家夥的心思,就說,“算了,讓小五在家吧,他跟女人最處的來。”
就這樣,李小五又被留在了家裏,兄弟三個又出門各自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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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蔓沒想到自己坐着還真的打了個盹,也不知迷糊了多久,睜開眼就見李小五趴在門框子那兒,朝她憨憨的笑着。
“幾點了?”她揉着眼睛問,但很快想到,小家夥聽不懂他的話,無奈一笑,朝他招招手,“進來吧。”
李小五生的清秀瘦小,臉色也是那種不自然的蒼白,倒是一雙眼睛黑溜溜的,顯得精神。
李蔓不知他是從小營養*還是身體有病,但對着她,沒來由的就開始母愛泛濫起來,見他拘謹的進了屋,卻沒上前,隻靠在牆根那頭,讨好的望着自己,她的心越發軟了。
走上前來,李蔓微微彎腰,*溺的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笑道,“你趴這多久了?怎麽不叫我呢?對了,家裏針線放在哪兒了?”
知道他聽不懂,她說完話就牽起他的小手,帶他到院子裏,指着被單,又指着牆頭的被褥,然後做出用針縫補的手勢。
李小五很聰明,一下子就領會了,興沖沖地跑到東屋,然後拿出一個小笸籮出來,裏面裝有針線、剪刀,還有幾塊碎布。
“呵呵,真聰明。”李蔓誇贊的撫摸了下他的頭發。
李小五樂不可支,小臉漾着燦爛的笑意,視線在觸及到李蔓身後的人影時,笑容更大了,“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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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绯色木槿的荷包,老四,下章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