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姐,很感激你特地前來探訪副總經理,你請回吧。”
金秀彬趕緊沖裴依依使眼色。
金秀彬低低的話音剛落,池俊苑眼神一轉落在他身上——
一雙鋒利黑眸危險地半眯着,看着像一隻翺翔在天空的老鷹,犀利而狂霸,嗓音低沉:
“金秘書沒聽清楚嗎?我說的是閑、雜、人、等。”
“呃?”金秀彬立時一怔。
金秀彬很快就壓下心頭的屈辱感,恭敬地向池俊苑略點個頭,答:
“對不住大少爺,我這就走。”
金秀彬到底能屈能伸,受到這樣的欺壓,他面上神情看起來依舊很平淡,沒有氣憤和委屈。
金秀彬很快就繞過陳曉虹的身旁出了病房的門,裴依依下意識緊跟其後。
病房内,陳曉虹有些呆住了,一時不明所已地看着池俊苑。
不料池俊苑此時卻又笑了,似真似假地溫柔地打量着她的臉,慵懶開口:
“既然三弟已經醒來,我猜陳小姐應該有很多話想單獨跟他說?”
陳曉虹很詫異地看着他的眼眸:
“池先生,你是說……”
“走了。”
池俊苑大手一揮,接着就莫名轉身走出病房,還十分細心地随手關門。
前前後後不過幾秒鍾而已,病房内就隻剩下陳曉虹一個人站在原地回望着病房大門發愣——
病房裏一下子就安靜了,氣氛漸漸變得詭異、暧.昧。
陳曉虹的心,莫名中劇烈地狂跳着……
“你就那麽舍不得我大哥離開?不過剛認識一個晚上,你就看上他了?”
突然,屬于年輕男子的質問嗓音沉沉揚起,驚落在陳曉虹的耳畔,令她猛然一驚。
還未來得及反應,年輕男子已然下床來至她的身後,瞬間收緊單臂讓她徹底倚靠在他鷹健的胸膛上——
這速度快如閃電,哪裏是一個身受重傷的人能輕易做得到的事?
可他昨夜也确實替她挨了一刀,她親眼目睹的呀!
陳曉虹有點不敢相信,但是随即襲來的熟悉的邪魅和男子氣息,将她迅速包圍,隐隐約約還夾雜着一絲血腥味和藥香,令她無法否認這是事實!
陳曉虹不由大驚失色,急急回頭,結果對上了池賢羽那雙如黑豹般深邃犀利的眼——
“啊!”陳曉虹下意識驚慌掙紮!
“嗯……”
池賢羽一聲痛苦的悶哼随後低低揚起。
不知怎地池賢羽下一秒竟松開了陳曉虹,在她急急跳離他的懷抱時,池賢羽卻立定在原地弓着身子,似是極力隐忍着巨痛,眉宇緊緊蹙着!
“……你沒事吧?難道是不小心拉扯到傷口了?”
陳曉虹反應過來就想到這一點。
她猜應該是剛才她的奮力掙紮,無形中扯裂了池賢羽後背上的刀傷。
陳曉虹在緊張的同時,她卻還是忍不住報怨他一句:
“不過這都怪你,自己有傷不好好躺在床裏歇着,竟然還妄想繼續欺負我……”
“閉嘴!還不過來扶我?想看我死呀……”
池賢羽有氣無力地罵道。
因爲陳曉虹一直是警覺地跟他保持一步距離,池賢羽心裏很是不爽,不由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現在這虛弱樣,哪裏還像是剛才欺淩她的邪惡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