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倨傲狂狷的氣息,舉手投足間有着令人不容違逆的權威。
陳曉虹看着他,卻微微蹙了眉:
“池先生到底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麽?”
陳曉虹沒有順從地走過去,而是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清冷下來,還透着淡淡的不悅,反問他。
“你說呢,陳小姐?”池俊苑适時眯眼: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男未婚女未嫁,我對你獻殷勤有錯嗎?若非要說我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麽,那麽,我的答案就是——”
池俊苑深邃的黑眸深處泛起濃烈的情愫,薄唇嚣張狂魅地勾起。
下一刻他迅速邁步走過來,陳曉虹還未來得及反應,他已然欺身近前,一隻強有力的大手迅速握住她的小手,笑得霸道可怕:
“你!”最後一個字音緩緩吐出,重如磐石落入陳曉虹的耳間。
陳曉虹大驚失色,猛然一陣大力甩手。
可惜無論她怎麽努力,她始終掙脫不了池俊苑的牽握,小手依舊穩穩被他包握在溫暖的掌心裏。
陳曉虹一時間給吓壞了,她從來都不知道男人的力量大起來會是這麽可怕!
陳曉虹不得不擡眸瞪向池俊苑剛毅的面孔,卻發現他的眼神又劃過一抹深邃,隐隐約約似有貓逗老鼠的戲谑!
陳曉虹不由大怒,又驚又氣地再度甩手,質問他——
“你有病啊,難道你不知道嗎,我可是你三弟的……”
陳曉虹下一秒就陡然停口。
就差那麽一點點,幸好她及時反應過來,不然可就要當着池俊苑的面,說自己是池賢羽的女人了!
“說呀。爲什麽不說下去?”
池俊苑笑看着陳曉虹的窘态,一副饒有興趣的眼神和口吻,邪惡地追問她。
池俊苑明顯就是故意的,他狂魅的唇泛着意昧深長的笑!
他連眼神裏,都有着明顯的戲谑意味。
“我……”
陳曉虹立時羞惱得臉頰一片绯紅!
陳曉虹感覺自己要瘋掉了,被池俊苑的瘋狂行爲氣瘋的——
之前在醫院内她還極力拒絕池賢羽,以死相逼始終不肯答應做他的女人!
可現在,她的人才剛走出醫院大門呢,她居然就想當衆宣言,說她就是池賢羽的女人?!
瘋了!瘋了瘋了!她一定是無可救藥了!
陳曉虹忍不住在内心裏痛苦地哀嚎着,羞愧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池俊苑卻繼續笑着,等不到陳曉虹的回答,池俊苑故意挨近她一點點,俯下頭,眉梢仍舊是放蕩不羁,繼續追問:
“回答我啊,陳小姐,你剛才想說什麽?是不是想告訴我說,你是三弟的女人,我碰不得?呃?”
“胡說!我不是!我才不是他的……”
陳曉虹立刻脫口而出大叫着聲,可是剛一說到最重要的地方,她又猛然醒過來,及時停口。
“……不是?你确定?既然你跟三弟不是男女關系,那麽……”
池俊苑用一根手指輕輕挑高陳曉虹的下巴骨,自己同時稍稍俯下首,眼底的笑意變得十分暧.昧——
因他突然錯開位置擋住陳曉虹的身子,從某個角度看來,就好像是他正在強.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