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一看就是有人惡意陷害陳副總,毀你形象,想阻礙你升遷就職,你怎麽能輕易向惡勢力妥協,開口就說辭職呢?”
“再說了,騰灏藥業需要陳副總這樣有能力的人才,騰灏藥業也不怕面對一切艱難阻礙!”
習利成說到激動處,一付仿佛天塌下來有他頂着的樣子——
“隻要陳副總肯留下來,我們一起面對,一起解決!好嗎,陳副總?”
“咦?”衆高管一見習利成的态度如此堅決,甚至可以說是害怕陳曉虹離職的态度,所有人很快都是一付雲裏霧裏看不明白的糊塗樣。
他們剛開始是無聲地你看我我看你,漸漸地就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了起來。
陳曉虹已經很尴尬了。
陳曉虹面對習利成這樣奇怪的态度,和身後那群高管的反應,她感覺很丢臉,她現在隻想着逃——
“對不起,總經理,真的很抱歉,你還讓我辭職吧。我馬上去準備辭職信……”
陳曉虹急切地點個頭表示歉意,然後就快步走出會議室——
身後立馬傳來習利成六神無主的呼喚:
“别介呀陳副總?不能離職啊陳副總——陳副總——”
“……”陳曉虹不應聲,她隻拿手捂着額,繼續快步走向她的辦公室方向……
習利成得不到陳曉虹的回應,最後似是惱羞成怒了,立刻沖着某些幸災樂禍的高層員工咆哮:
“都怪你們!叽叽喳喳說個不停!”
“正經事不辦好,全他媽一個賊眉鼠眼樣,就巴不得陳副總這樣的人才被拉下馬是吧?!”
“現在把陳副總氣走了,公司的損失你們負責啊!負得起嗎你們,一大群廢物……”
——陳曉虹走得太急,習利成後邊的罵話,她已經聽不太清楚了。
但是前面這幾句話,她還是聽明白了大概——
怕是池賢羽拿公司的前途,威脅了習利成了,是吧?
不然這麽一年碰不上十次面的老闆兼總經理,他怎麽突然非得升自己的職,又那麽在意自己賭氣辭職的事?!
陳曉虹越想越覺得煩躁了,一進辦公室,她就本能鎖上門,然後雙手抱頭無力地順着門闆往下滑,最終整個人滑坐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吐着氣——
我到底是得罪誰了?
池賢羽插手我的職位升遷,到底是愛我還是想害我?
到底又是誰,買通了公司裏的哪個誰,故意在今天的會議上讓我出醜?!
實在是想不通,陳曉虹隻能再次吐氣:呼……
另一邊,池賢羽剛剛坐車到達郊區池氏EAG旗下大自然度假村内,與池賢羽在酒店某間豪華套房裏見上面:
“很準時嘛三弟?看來你真的很在乎‘小陳’?!”
此時池俊苑早等在豪華套房裏的沙發座上了,一付慵懶姿态。
“是。大哥不就是拿準了我對‘小陳’的感情深度,才給我打電話的?”
池賢羽漠然應聲,随手将西服外套扔進沙發裏,自己卻是站在池俊苑的面前,居高臨下盯着他那雙忽明忽暗的眼眸——
“說吧,把你所知道的通通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