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過了,怎麽就不能上報紙?”
池賢佑猛地俯首低下,有意拉近彼此的距離:
“看在池家的面上,他們到底還不敢明明白白地分開,你應該在心裏感激着,不是嗎?”
池賢佑說着,子夜般幽深的瞳仁,倏然一縮,仿佛要将陳曉虹驚愕的模樣深深地鎖進自己的眼底,話鋒一轉——
“……姐姐,你說,我現在都知道你是什麽樣的本質了,你還有什麽好裝的?”
“不如乖乖從了我吧姐姐?相信我,身經百戰的人,技術方面怎麽着都比未經人事的三弟要強上百倍,我絕對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
池賢佑邪魅地勾唇笑着,話說得直接大膽,甚至是厚臉皮的。
随着他有意無意的熱氣輕呼,陳曉虹能明顯感覺到他在娴熟而誘.惑地勾.引着她!
陳曉虹立時瞪大雙眼:“……你!”
“嘶……”
“嘻嘻!快看……”
陳曉虹尚未來得及破口大罵,路過這邊咖啡雅座的一對男女,看着二人的姿勢卻是暗暗捂笑偷樂。
緊接着,這一男一女剛剛走過去,又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西裝男經過,看到雅座内二人,他本能張了張嘴,一臉驚訝的神色。
“……啊!”
陳曉虹總算反應過來了,驚呼一聲——
想來,剛才她來不及大力掙紮,任由池賢佑箍制着自己,這樣一種姿勢落入外人眼裏,是多麽暖.昧和親.密!
——難怪剛才那對男女會失聲暗笑!
——難怪這個西裝老男人會一臉驚訝!
“……”對上緊而出現的第四個陌生人詫異的眼神,陳曉虹本能張着小嘴,卻始終解釋不出口!
想想解釋就是掩飾,陳曉虹最終隻能強忍着心底的羞愧和憤怒,直接大力掙紮了起來!
幸好池賢佑似是玩夠了,此時倒願意松開她了——
陳曉虹趕緊趁機挪動身子坐到一邊的沙發座去,并伸手從池賢佑的手中奪過那份報刊翻閱——
沒想到正文裏面介紹得更加精彩,看樣子記者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圖文并茂任人看上去都會産生遐想……
“還看啊姐姐?是不是接下來還想跟我解釋,說什麽這上面的内容是假?”
池賢佑狀似慵懶地靠過來,笑得很燦爛地反問着陳曉虹。
黑瞳裏卻湧出更加深得化不開的深沉。
陳曉虹下意識警覺地錯開一個座位,隻瞪着他不解釋,随後直接将手裏的報刊卷成一根紙棍惡狠狠地打了過去——
池賢佑立刻敏捷地起身閃開陳曉虹的攻擊,回身滿意地看着她氣得發紅的臉頰,繼續嬉皮笑臉:
“喲嗬!姐姐看來是被我說中心事了,現在惱羞成怒了?”
“不過打不着,打不着……”
陳曉虹看他故意在面前一晃前一晃後的,一時氣急直接将紙棍丢了過去,不料池賢佑輕易一個左側就閃過去了,倒是無意中經過雅座前的某個男人很倒黴地被紙棍丢中左額——
“啊!誰打我?誰這麽沒公德心——曉虹?!”